陳悠悠一接起電話來,就開始調(diào)侃。
江果果失笑,“怎么,接到本夫人的電話還不快拱手迎接,小心我罰你??!”
“夫人恕罪,不知道找小的有什么吩咐?。渴窍胝埼页燥埬兀€是想帶我去逛街呢?我可不可以把你的信用卡刷爆呀!”
陳悠悠也是不客氣,自己的好閨蜜都已經(jīng)成為首富的夫人,不趁機敲詐一波,可真對不起她們多年來的情誼。
“嘿,小心我把你賣了,你還替我數(shù)錢?!?br/>
偶爾跟閨蜜扯皮侃大山,江果果也難得輕松,兩個人扯來扯去的聊了很久,才回歸到正題上。
“別貧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三天后咱們大學(xué)校慶你知道吧?”
江果果問。
“我一猜你找我就是這個事,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怎么,你有時間過去嗎?”
“沒時間也要抽出時間啊,王老師要退休去國外了?!苯麑⑼趵蠋煹氖虑楦愑朴普f了一遍,“記得那個時候她對咱們兩個最好了,一起去送送她吧?!?br/>
“好,真懷念以前啊?!标愑朴埔膊幻饣叵肫鸫髮W(xué)的事情,“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唄。”
一秒記?。瑁簦簦?
“我就是這個意思!到時候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n市?!?br/>
倆人又胡聊了幾句,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這時候,顧寒煜推門走進來,直接坐在了江果果的身邊:“一直聽你在聊天,跟誰聊呢?這么開心。”
沙發(fā)原本就不大,江果果就是直接躺在上面,根本就沒留多少地方。
顧寒煜一坐下來,更是讓江果果都沒有辦法挪動身子。
“跟悠悠,你應(yīng)該見過她吧,當初我大學(xué)時候最好的朋友。不過過去了這么久,應(yīng)該沒有印象了吧?”
江果果艱難的將手機收起來,“你讓一讓好不好,我都起不來了?!?br/>
“那就不起了唄?!鳖櫤现苯悠凵韷毫诉^來,將江果果整個人都扣在了懷里。
江果果感受著身上人的體溫:“這里是在公司,別動手動腳的,趕緊讓開?!?br/>
“這里是顧氏,又不是蘇氏,我的地盤,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顧寒煜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江果果,二人之間的距離越湊越近。
江果果握拳錘了下顧寒煜的肩膀,“外面還有人沒下班呢,有沒有個正經(jīng)?趕緊讓開,孩子們在家還等著呢?!?br/>
顧寒煜努了努嘴,湊上前在江果果的唇上親了親,這才將懷中的人放開。
面對江果果,顧寒煜是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那我們回家再說,先回去做飯?!?br/>
江果果白了顧寒煜一眼:“你還知道做飯???孩子們都餓壞了。”
“孩子們餓,你就不管你老公餓不餓?”
江果果當然知道顧寒煜的此餓非彼餓,但她佯裝聽不懂,一把拍開顧寒煜的手,“讓開,真是討厭。”
她想,她暫時還沒有做好準備。
……
回家的路上,江果果便跟顧寒煜說起了校慶的事情。
“三天之后我要到n市去,我們學(xué)校校慶,老師也要辦退休儀式,到時候悠悠跟我一起去。”
“校慶?大學(xué)校慶嗎?”顧寒煜問道。
“對呀,我們不就是在n市認識的嗎?!苯c了點頭。
“該不會,還有嚴澤吧?”
顧寒煜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江果果無奈的嘆了口氣,“全校那么多屆的同學(xué),想去的都會去,這畢竟是個集體活動,你別又小心眼?!?br/>
“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鳖櫤限D(zhuǎn)動著方向盤,“果果,你們學(xué)校校慶讓帶家屬嗎?”
“這個倒是沒說?!苯D了頓,“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起去?”
“不行?”
顧寒煜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他哪里想去參加什么校慶,分明就是過去秀恩愛的。
“把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來啊,我就是去參加個校慶而已。”
江果果拎了下顧寒煜的耳朵,“真沒見過你這么粘人的,去哪都想跟著。”
顧寒煜笑了一下。
他可不放心江果果單獨出現(xiàn)在嚴澤的面前,若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怎么辦?
就算是校慶,那自己不在身邊,又隔得那么遠,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根本沒有辦法立即趕到。
更何況江果果可是?;ǎ羰亲層行娜丝匆娝约邯氉郧巴瑳]準會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