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家小飯店。
姜宸與王云相對而坐，兩人已經坐了很久一言不發，各自喝著悶酒，桌上的煙灰盒里也滿是煙屁股。
一疊花生米，幾瓶空著的啤酒瓶在兩人的地上不斷擺放。
“為什么。”再次仰頭將一瓶啤酒喝光，姜宸終于忍受不住這樣僵硬的局面，開口問道。
“你這個并不是妥協。”王云道，“姜家村能從15w開到300w的價格，肯定是有人在里面搗亂。既然對方要玩，我們就和他玩一個大的好了。以退為進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姜宸并沒有說話，反而凝視著王云，空氣再次焦灼，過了約莫半分鐘，姜宸方才嘆了口氣道。
“你知道我想要問的不是這個。”
王云苦笑，他清楚姜宸想問的是錦囊的事情，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我是猜的，并不是純粹的想要把你置身危險的境地，你信嗎？”
姜宸再次點了一根煙，并沒有正面回答王云信與不信的問題，反而道。
“王云，你知道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之外。”
王云點點頭，沒有說話。
姜宸苦笑一聲道。
“不過你不該把我置身于危險的境地，既然你猜到姜長河可能會給我埋伏，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我們是朋友，是兄弟不是嗎？”
他的心很痛，這次也就是姜長河沒有發瘋。
不然的話，姜宸這次能不能安全回到江城都是一個未知數。
然而，王云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這讓他覺得有些心寒。
“姜宸。”王云認真道，“這件事真的是我不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別說我確不確定姜長河有沒有埋伏，就算確定了，姜家村這一次你也要去，若是不去，后面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夭折。”
“可你應該告訴我。”姜宸站起身，直接將手上的煙頭砸在地上，咆哮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嗎？就算你告訴我有可能會有危險，我依舊會去！我的決心你是想不到的！”
“但你呢，王云，我幫你當作兄弟，當作最信任的人。偏偏這樣的事，你竟然瞞著我！你告訴我，你還能信你嗎？”
“啊，王云，你說啊，你告訴我啊！”
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還是心情真的煩躁，姜宸的臉都變得潮紅一片。
王云沉默了，面對咆哮的姜宸，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實話，在看到張濤遞過來的視頻之前，他并不知道姜宸背負著什么，看見視頻的那一刻，他懂了。
看著憤怒的姜宸，王云也覺得有些恍惚了。
自己錯了嗎？
沒錯，但也錯了。
誰知道提前說了那里有危險，姜宸還會不會去！不過，看到現在姜宸因為什么而憤怒，他突然覺得，這件事自己真的錯了。
不過看姜宸這樣子罵出來，王云知道姜宸心里并沒有怪自己。
姜宸抓起一瓶酒再次猛灌，或許是因為喝的太快，連續咳嗽了數聲，坐在椅子上半張臉都趴在桌子上，喃喃道。
“王云，說實話，我很羨慕你。”
“恩？”王云有些疑惑，自己有什么好羨慕的。
母親重病，之前的自己連五十萬醫藥費都拿不出來，反觀姜宸，顏值保鏢，桃花不斷。即便在姜家不受待見，那也是正經大家族出身。
相比起來，應該是王云羨慕他才對，為何姜宸會羨慕他？
姜宸嘆了口氣道。
“你遇到的李慕婉真的就是個極品。像她這種，純真善良，工作認真，家室雖然富貴，不過卻是那種白手起家，沒有那些家族女孩的傲氣，簡直就是完美中的完美。這樣的女孩，根本就已經絕種了！”
王云沒說話，仰頭灌了一口酒。
“打住，我和李慕婉還沒在一起，她的話題就不要聊了。”
“好，咱們不說李慕婉。”姜宸再次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擦去嘴角的殘液道，“那我們說說外面的那些女孩。”
姜宸指著窗外，已經接近十一點，街上人雖不多，但也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在閑逛，年輕貌美的比例還不少。
“這些女孩，不，應該用女人來形容才更貼切。她們絕大多數都有幾個共同點，那就是淺薄，虛榮，無知。”
“淺薄就不說了，她們不知道實事，不知道政治，甚至一些夸張的連柴米油鹽醬醋茶都分不清。她們只關心某某小鮮肉拍戲，只注意到她們的緋聞，只看到星座，只知道怎么去買點漂亮的化妝品去打扮自己，然后調一個有錢的老公當成長期飯票。”
“你看見那個女的沒有？”姜宸忽然指著人群中的一個穿著熱褲，打扮時髦的女子，王云循著方向看見，點了點頭。
姜宸慘然一笑。
“她手上的包是愛馬仕的聯名款而且還是一個真品，價格十來萬。可你知不知道，她全身上下包括首飾在內，全是假的，估計合起來連1000快都沒有。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王云皺了皺眉，他對這些女士的品牌不太了解。
姜宸繼續苦笑道。
“這就是這些女人的第二個特點，虛榮。她們妄圖抬高自己的身價，和幾個人一起租一個包一起是使用，我不加這個女人的企鵝都知道，她的空間里面都是一些拼的下午茶和旅游的畫面。”
“她們對于頂級的奢侈品那是了若指掌，甚至就連巴黎時裝周上的新品也是如數家珍。她們可以對化妝品的品類分得清清楚楚，但幾乎所有連基本的化學學術周期表都背不出來，更不可能知道很多化妝品是用各種動物的油脂做出來的。”
“她們可以假裝文學素養，知道各國頂級的大文豪的名字，還知道什么東野圭吾，張愛玲，莎士比亞等等，可你要是真讓她們說出這些人的代表作，那是半個屁都蹦不出來。”
“更可怕的是那種號稱很有品味的小資女人！她們是真的讓我覺得好笑啊。不過是看了幾篇酸文章，發幾條空間狀態，來幾個舔狗舔了舔。”
“沒事說什么宮崎駿的愛情或者莎士比亞的唯美，不過你知不知道，這些號稱小資的女人，一年恐怕都難得認真的能看一本書來給自己充電，可笑的是，她們還總認為自己很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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