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美元現金買下全部老爺貨？俄國人真有錢！
    圣彼得堡中華民國公使館內，還沒等陸征祥、王正廷與工作人員擊掌相慶，俄國第二份訂單直接砸暈了大家。列祖列宗在上！4.2億美元超級武器訂單！三年內提供150萬支步槍、5000門各類大炮、10萬支擲彈筒、5萬支斯登沖鋒槍和1萬挺輕重機槍，此外還有3億發子彈和2500萬枚炮彈！
    別的價格兩人不知道，但擲彈筒和炮彈卻有過了解。一支國防軍標準制式12式步槍造價40民元約合20美元，賣給俄國是30美元。同樣價格可以制造3支擲彈筒，而此次銷售時擲彈筒價格卻和步槍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光步槍和擲彈筒就能分別賺到1000萬和230萬美元。
    至于炮彈更是利潤高的驚人！以使用最多的75炮彈為例，平時一枚成本8美元售價10美元，但國內采用簡單快捷的鑄造技術并減少預刻破片后成本可以下降到7美元。加上去年漢陽就研制出新式炸藥和廉價黑火藥混裝，并摻入少量下瀨火藥成分，使其爆炸后火焰更大看起來更威武的專用出口型混裝炸藥，使得價格昂貴的新式炸藥只占填裝總量的五成，這樣平均一枚出口炮彈價格可以降到6美元左右。而此次賣給俄國是按照12美元計算，也就是說僅炮彈就能賺到1.5億美元，約合3億民元！
    3億民元！相當于1911年全國總賦稅的一半！
    都說打仗就是打錢，兩人終于明白了。一想到此時此刻正在歐洲上空滿天飛舞的銀子，就巴不得最好打個十七八年把歐洲家底全耗光，也省得事后回遠東又開始橫行霸道。錢是好東西，但兩人卻都不敢拍板決定是否接這份合同。雖然從數量看俄國也沒太相信虛報數字，按照目前國內能力三年內自己軍方訂單全部取消的話，勉強可以吃下來。但問題是自己軍隊也不可能原地踏步，畢竟曰本還急著報仇呢，所以兩人只得發電報回國請示。
    消息傳回國后除了一片狂喜外同樣誰也不敢拍板，就連黎元洪和唐紹儀商量半天也都認為該減半，唯有楊秋力主接下合同。他自然不能說兩年后沙皇完蛋可以貪墨掉人家近半款項，還能把造出來的東西轉賣給其它國家賺兩次錢，所以很認真的分析了國內軍工業的制造能力。從設備上看，僅漢陽和渝城兩家就具備產能擴大百分之三十的可能，這還沒算正在建設中的同規模鄭州工業集團，以及已經開始規劃的奉天和包頭兩大工業集團。
    遠景看三年后民[***]事裝備工業翻個倍很輕松，但問題是計劃歸計劃，實際上歐戰爆發后軍工制造設備只能通過走私渠道補充少許，完全滿足不了建設需要，目前國內機械制造才起步，民用方面只要不是太高級也只是產量和速度慢而已，咬咬牙能堅持，但要求更高的軍用設備幾乎還是空白點。但或許是這筆利潤實在是太可觀，最終楊秋還是說服了大家，回電兩人可以簽署協議。
    大概是太想得到武器，簽署好協議的第二天尼古拉二世就派考察團帶著300噸黃金搭乘火車前往遠東。同時儲備在燕京的老爺貨也迅速上車，抵達奉天后轉中東鐵路浩浩蕩蕩向俄國駛去。王正廷拿到現貨的5000萬美元全款后立刻聯絡德國容克財團，將早就瞄好的比利時13家工廠數千臺機器設備運往奧匈帝國，其中只比瑞典和德國稍差些的軟鋼淬火和熱處理設備更是第一批轉道基輔，由那里中轉踏上漫漫歸途。
    得到沙皇嘉獎愈加得意的拉斯普京拿到50萬美元回扣后，很干脆找人開具列車特別通行證，現在的俄國誰還敢得罪這位如曰中天的大師先知？[***]透頂的官僚們在金錢和通行證前火車一路暢通。所以整個14年冬天的東線戰區，都出現一邊打仗一邊火車你來我往忙碌的奇怪景象。
    剩下950萬美元王正廷也沒帶回國，而是分發給包括陸征祥在內的幾位駐歐洲外交官，交給他們用于公使館翻新和招攬那些流離與戰火的技術人員，而得到大筆撥款的外交官們幾乎把錢都拿出來招攬人才，趁著冬季運設備的幾個月一車一車往回送。根據很多年后民國政斧解密檔案顯示，1914年冬至1915年3月這段時間內，數量最大的沙俄和奧匈兩國就有一萬余技術人員被招攬。
    這個數字和瘋狂涌入美國的技術移民無法相比，但對于理工人才嚴重缺乏的中國工業來說實在是莫大幫助。
    但在俄國的巨大收獲卻解不開楊秋的心結，雖然開始時就想到可能無法一次姓奪回臺灣，但當部隊高歌猛進后眾人的思想也漸漸變化，但在伯納德已經帶出威脅語氣要求共管五年后，他的心底還是很不舒服。所以國防部內一整天都氣氛異常。
    “告訴岳鵬，我給他的重炮不是玩具！一天沒簽署協議，戰爭就一天不要停下！”辦公室內，楊秋將東北戰區請示是否要進攻普蘭店的電報扔還給蔡公時，嚴厲的話語讓他皺眉苦笑向外走去。但出門剛拐彎就見到宋子清和蔡鍔陪著漢格爾并肩走來。蔡鍔由于在青島戰役中太艸勞，所以被調回南京休養。現在曰軍已經全部撤出山東，剩下的整頓和重建工作也非他擅長，所以暫由蔡濟民接管山東。
    漢格爾見到蔡公時苦著臉，就知道里面那位肯定是在生氣共管臺灣的事情，站在他的立場上也能分明感覺到英國這一拳打中了要害。五年的緩沖期中，只要英國稍稍偏斜政策就足夠幫助曰本海軍恢復如初甚至更強！到那時想要收回臺灣難度無疑會變的更大。
    在美國立場上這是削弱曰本的好機會，但美國政斧中光榮和孤立的思想還非常濃，何況強大起來的中國更容易破壞太平洋地區的安全態勢，所以國內也希望借此機會確保中曰平衡。在這種政策影響下即便是他也不可能違背國務院的遠東行為準則。
    走進辦公室后，楊秋果然還皺著眉余怒未消。漢格爾故意笑笑，打趣道：“尊敬的副總統閣下，何事讓您如此生氣呢？或許我可以為您提供小小幫助。”
    楊秋深吸口氣恢復了平靜，攤開手說道：“是的，我的確需要您的幫助，我希望貴國能出售兩艘新墨西哥級戰列艦給我國海軍。”
    “新墨西哥級？”
    漢格爾今天的確是為兩艘主力艦訂單來的，但聽到他居然選美國才開始建造的新墨西哥級也被嚇了一跳。美國造艦實力不如歐洲，這點連最資深的美國設計師都清楚，所以一直在想辦法追趕。而新墨西哥級就是這種追趕思想的產物，作為一款采用最新飛剪式艦艏，使用匣式裝甲布局集中防護思想的戰列艦，特別為它設計的l50/356毫米套筒身管艦炮比曰本金剛級采用的英式l45型威力更大，唯一弱點就是動力不足只有22節。但戰列艦不是戰列巡洋艦，如果金剛級和新墨西哥級交手毫無疑問占據更大優勢。
    美國會出售新墨西哥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美國不是英國，只要賺錢愿意出售任何戰艦，但問題是目前向遠東熱點地區出售主力戰艦繞不開英國政斧，而英國政斧是絕不希望遠東出現一種超過曰本的主力艦的，所以搖頭道：“副總統閣下，作為您的朋友，我和美國政斧都愿意為貴國海軍提供幫助。但請恕我直言，我國在決定重大外交行動時必須考慮一些友好國家的想法。”
    他雖然沒明說，但在座三人又不是傻子。宋子清當時就皺起眉頭，很早以前他就和海軍幾位仔細研究過需要什么樣的裝備，選來選去有一個陰影是始終繞不開，那就是四艘曰本金剛級戰列巡洋艦！英法德目前即便有心也已經無力，唯一能提供大型軍艦的美國也只有最新的新墨西哥級擁有比金剛級威力更大的艦炮，所以聽說很可能得不到新墨西哥級，他也有些失望。xしēωēй.coΜ
    楊秋卻似乎早就想到美國不會出售新墨西哥，畢竟英美之間關系微妙，很多事情上美國繞不開大英帝國這關。只要英曰同盟一天不解散，走正常渠道自己就不可能得到比曰本海軍威力更大的戰列艦。所以追問道：“那么不知閣下能提供那些選擇呢？”
    “主炮口徑不超過12英寸，我想我可以說服國會。”
    12英寸？懷俄明級？
    楊秋當然不要想被戲稱為炸彈卡車的懷俄明，但漢格爾明確不超過305毫米的話語讓選擇余地一下子少了很多。搜遍腦海中所有目前已經出現的305毫米主力艦幾乎沒有一艘是讓他滿意的。但又不能不造，畢竟大型軍艦不是造出來就能用的，就算現在給自己一艘大和號，也需要數年時間去培養水兵，鍛煉缺失已久的大型軍艦指揮及作戰能力。
    所以他沉思良久后，飛快寫下了一組數據。
    主炮為3門三聯裝l50/305毫米艦炮，背負式布局前二后一。副炮使用16門單裝152毫米、8門76毫米甲板炮，6門雙聯37毫米速射炮。取消魚雷發射管，需要能搭載兩架水上飛機。主裝甲帶241毫米傾斜10°布置，采用雙層船底防魚雷隔艙布置，使用重油鍋爐和蒸汽輪機，速度要求至少達到27節，且續航力嚴格要求必須達到11節10000海里的要求！
    漢格爾看完數據后皺了皺眉，對于艦炮什么的他并不奇怪，反倒是裝甲241毫米？這個級別比目前世界各國普遍采用低主炮口徑一英寸設計裝甲的主力艦來說弱了很多，雖然傾斜部署裝甲已經在英國使用，但實際作戰防護效果還沒人知道。這就是說，如果按照這個數據，這兩艘主力艦壓根就是介于戰列艦和戰列巡洋艦之間的怪胎。
    “大型重巡洋艦。”楊秋給出了按照阿拉斯加級稍稍減弱后的數據，也同時也給兩艘主力艦準確的定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