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在往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fā)展,李明超知道。
李明超從來都相信,自己每做一個決定,都是在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而做鋪墊。
思念羅伊蓮的心情變得不可收拾,從摩托車駕校出來,李明超就駕車直奔廣州。
他不想再因為任何的事情,而耽誤了他見到羅伊蓮了。
摩托車駕校的后續(xù),他交給了羅子陽來處理。
他有理由相信,羅子陽能夠解決這接下來的所有事情。
還沒到廣州,李明超就在環(huán)城路邊上的一個修車鋪里頭,借了電話,打給了羅伊蓮。
可是羅伊蓮今天有工作。
“親愛的,我知道你很想見到我,但是沒有辦法,今天我要直播到很晚。”羅伊蓮在電話那頭,非常溫柔地安慰李明超:“你只需要等一等,在酒店里面先洗個澡,然后安靜地等我就行了。”
“噢。”李明超簡直不能夠接受這個結(jié)果,但是他知道,那是羅伊蓮的工作,他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去阻撓。
理智告訴他,等待,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沒有辦法,李明超只好先去了酒店。
這是個老地方,珠江大酒店,就在珠江邊上。
李明超現(xiàn)在也是能夠消費得起如此高檔酒店的人了,他的身份,配得上這兒。
這種等待的煎熬是漫長的。
李明超憋不住了,打算下來透透氣,到附近的酒吧里面喝一杯。
沒有手機通訊的那個年代,一切都顯得是那么慢,你思念一個人,只能夠用尋呼機,去告訴對方:我想你了。
然后首先你就得去猜,去猜對方到底有沒有看到你的信息,去猜對方如果看到了短信,為什么還沒有回你電話,去猜對方是否也是一樣地在想念這你。
并且,不像遠在2019年的那個時代,能夠看到對方已查閱信息的回饋。
甚至你要是發(fā)錯了號碼,你都無法知道。
“一杯啤酒。”李明超坐在這間小酒吧的角落里面,并不打算跟任何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只想靜靜地看著這些人。
服務(wù)員大概平常對這種人也是見得多了,并沒沒有說什么,就只是給了李明超一杯啤酒而已。
這里燈紅酒綠,大城市里的年青的人們,來這里釋放他們無處安放的精力。
進入了90年代以來,其實人們的思想才剛剛開放,愿意在這么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面放飛自我,跟陌生的人接觸,起舞,摩擦身體。
李明超想象著在他們身上可能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他們又是什么樣的身份。
然而忽如其來的一聲尖叫聲,打破了這里本來的秩序。
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打起來了。
女人在尖叫這,但是于事無補,那兩個男人打得很兇,用啤酒瓶拼命地往對方的腦袋上砸。
李明超只好離開這兒。
……
“來,喝一個嘛。”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搖晃著酒杯,走向同桌坐在他對面的另外一名女士。
女士穿著工作套裝,顯得干練。
但是再干練的職場女性啊,到了這種場合,還是得陪酒。
這位女士也不例外,她矜持地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對酒精過敏,羅生……”
“別廢話了!”那啤酒肚羅生顯然是不開心了:“我跟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要知道,這可是我們公司給你的機會,那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得到的。”
“我真的很感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但是……”女士顯得是為難,看了看她的上司。
他的上司并沒有要為她說話的樣子,他也正和對方公司的其他女性員工打情罵俏著呢。
難得在一起吃飯喝酒,圖的就是一個高興,誰有愿意掃興呢?
“那個!”羅生顯然是想施壓了,他打了個響指,讓包廂里面播放著的卡拉OK停了下來。
本來喧鬧著的包廂,突然沒有了掩蓋歌舞升平的歌聲,顯得是那么的尷尬和突兀。
“甘小姐。”羅生走到女士的面前,裝作很紳士地說道:“這杯酒,其實也不是非得讓你跟我喝,但是……”
沒錯,這個被逼喝酒的,就是羅伊蓮。
她并不是在電視臺里面做直播,實際上,她是被邀請到了這個必須得來的飯局上來了。
自從李明超的電視廣告都停止了投放之后,她的工作,又變得不定數(shù)了起來,這一次的手表廠家,可是她的科室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搞定的。
這個羅生,就是手表廠家的全權(quán)代理人。
看得出來,這個混蛋羅生,對羅伊蓮不懷好意。
“對不起,我真的酒精過敏。”羅伊蓮冷冷地說道。
從前,或許羅伊蓮還會委婉地拒絕,但是現(xiàn)在的她,并不在畏懼這些所謂的強權(quán),就算對方是金主爸爸,但是她也不會給面子。
“你……”羅伊蓮的上級,彭主任楞了一下,顯然是對羅伊蓮的表現(xiàn)很是不滿意:“怎么能夠這樣子和羅生講話呢!”
所有人都看著羅伊蓮。
彭主任知道,他也不能夠硬要求羅伊蓮做什么,這么多人都看著呢,如果他也要逼羅伊蓮喝酒的話,那以后再科室里面,就沒有人會服他了,以后這樣子的飯局,更是會讓人反感,這工作可就不好帶了啊。
很無奈,但是彭主任還是不動聲色地,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拍了拍羅生的肩膀,說道:“羅生,不要跟我們的小甘一般見識啦,這杯酒,我替她喝好了,為了表示誠意,我喝三杯,怎么樣!”
“哈哈!”羅生陰陽怪氣:“你真是英雄救美啊!”
“哪里哪里!”彭主任說道:“羅生你啊,才是英雄!不過英雄啊,不該強人所難,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英雄,是不該強人所難的!”羅生拉住了彭主任,然后說道:“剛才我不過是想要跟甘小姐開個玩笑罷了,我不是那種逼人喝酒的混蛋,我就是想要試一試,我們干小姐的風骨而已,沒想到卻是是有脾氣,我喜歡!為了表示抱歉,我自罰三杯!”
說著,這羅生還真是自己一口氣喝了三杯。
眾人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只有那羅生的隨行二皮老板知道,這才是羅生要發(fā)飆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