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客房，趙鳳聲將小妞往床上一放，面對充滿誘惑力的嬌軀，有些犯難。
    上？
    如果對方是風流成性的女人，趙鳳聲不介意敷衍了事，可這小妞才十幾歲，是一個沒有成年的孩子，自己又不是畜生，哪能下得去手。
    不上。
    把人救下，又不發生關系，那么火帥肯定會產生懷疑，到時候不僅僅是女孩性命不保，自己都難逃一死，
    前思后想之后，趙鳳聲掏出一把從芒哥那繳獲來的匕首，在目光空洞的女孩面前晃了晃，認真說道：“想死想活？”
    女孩似乎聽不懂國語，呆滯地望著趙鳳聲半秒鐘，但見到閃光的刀刃，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情，美眸透露出驚懼目光，迅速朝床頭爬動。
    “妹子，為了咱倆的小命，你得忍一忍。”
    趙鳳聲撕開女孩的裙擺，又撕破了肩頭紗衣，朝女孩脖頸掐去，直至勒出紅印，這才作罷，最后舉起女孩潔白如玉的小腿，嘆了口氣，極為不忍地拿刀子劃出三厘米左右的傷口。
    啊！～
    疼痛使得女孩拼命尖叫，但沒有任何掙扎動作，多年的唯命是從，讓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念頭。
    做完這一切，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然后傳來王道偉的聲音，“趙老大，沒事吧？”
    趙鳳聲匆匆打開門，表現出氣急敗壞的模樣，咬牙切齒說道：“沒事沒事，這小娘們嗓門真他媽大！不就是下手重了點么，喊得老子腦袋都直暈乎，你來干啥，想欣賞哥沖鋒陷陣的場景？”
    王道偉朝房內望去，看到布滿傷痕的女孩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床上還沾滿血跡，壞壞一笑，“趙老大，沒看出來啊，平時像個老好人，可見了女人，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都見血了。要不我先讓醫生給她包扎下？鬧出人命倒是無所謂，就是怕壞了你的興致。”
    “滾滾滾！老子就喜歡這一口，興致好著呢，不用你管！”趙鳳聲將門一關，恢復了平靜神色。
    戲演完了，假如女孩明天找火帥告密，也可以用太掃興來蒙混過關。
    趙鳳聲將撕下的紗衣包住女孩腳踝，他用力很輕，只是劃破了一層皮，看起來恐怖，實際不用縫針就能痊愈。趙鳳聲久病成醫，對外科傷勢，了解的比剛入行的醫生還要透徹。
    包扎好傷口，趙鳳聲抽了一根煙，對還充滿驚恐的女孩笑道：“今天就當做了一個噩夢，早點睡。”
    走出房間，趙鳳聲敲開了旁邊老沙房門。
    “有美女陪伴，你還來找我這大老爺們做啥？”老沙悶悶不樂說道。
    自從看到趙鳳聲扛著小妞回來，他心里就異常別扭，因為那女孩跟自己的女兒的年紀差不多大，趙鳳聲的所作所為，觸動了一個父親的心弦。
    趙鳳聲不斷拉開抽屜和衣柜，尋找能隱藏竊聽器的地方，翻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可疑的痕跡，趙鳳聲坐到老沙對面，將聲音壓到最低，“我不那樣做，她就得死，我對一個孩子沒有興趣，僅僅救人而已。”
    老沙曾經也是偵查員，警惕性很高，輕輕點頭表示明白，做出一個手勢，示意這里不安全，最好去外面交談。
    兩人找到王道偉，說這段時間吃糠咽菜，胃里淡出個鳥，讓他幫忙弄點酒菜，然后倆人一人拎著一瓶白酒，來到了庭院中的涼亭。
    “先是得罪了白寡婦和政府軍，現在火帥都把你當成是座上賓，你是越玩越大了，再玩下去，三巨頭該變成四大天王了。”老沙輕聲道。
    “我哪知道一張支票會引起這么多麻煩，還鬧出那么多人命，早知道如此，不如潛入到翡翠礦，拿礦石去討好白寡婦。”趙鳳聲搖頭嘆道。
    “你開槍殺了好幾個人，有沒有不良反應？一般而言，當場殺人后，情緒不會出現波動，到了晚上或者第二天，那種負罪感會越來越深，甚至產生心理陰影，一輩子都揮之不去。”老沙擔憂問道。
    “這不是我第一次殺人。”
    趙鳳聲狂灌一大口酒，喃喃道：“可我沒有殺過一個好人。”
    “是啊……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金三角就是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誰更兇猛更強壯，才能生存下去。”老沙搖頭道：“我不行，下不去手，哪怕是罪大惡極的壞人，我也沒辦法鼓起勇氣將他殺死。”
    “像你這種爛好人，還是乖乖回去種地吧，如今跟火帥混在一起，已經沒有老實人生存的土壤，或許白寡婦明天就能打上門，到時候槍林彈雨的，你跑都跑不了。放心，找女兒的事交給我，只要她在金三角，我一定會幫你把她找回來。”趙鳳聲保證道。
    老沙沉默不語，但眼神中充滿堅毅。
    “聽人勸不僅能吃飽飯，還能保住命。”趙鳳聲緩緩說道。
    “我只要我女兒。”老沙嗓音低沉沙啞，透出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下一步我要干點大事，你要繼續跟著？”趙鳳聲斜了他一眼。
    “什么大事？”老沙皺眉道。
    “別忘了，咱倆有君子協議，我不干涉你，你也別東問西問。”趙鳳聲低聲道：“說出來，對誰都不好。”
    老沙盯著棱角分明的側臉，道：“我覺得你好像另有所圖。”
    隱藏的含義，是不僅僅要抓捕韓教主，似乎還有更大的謀劃。
    “你覺得是就是吧，明天起，回國籌集現金，我不方便，你需要回去一趟。”趙鳳聲嗓門提高了一些，似乎有意讓別人聽到。
    “支走我，對你有什么好處？”老沙皺眉低聲道。
    “什么他媽的一個億，最少五個億！我跟火帥這么大的買賣，那點錢夠個屁！明天一早你就走，一部分打進卡里，一部分從白色碼頭運過來，事辦不好，老子要你的命！”
    撂下一通狠話，白酒已然見底，趙鳳聲的步伐搖搖晃晃，腳下一打滑，差點就栽進水池中去。
    老沙望著略顯滑稽的背影，神色嚴肅。
    這個三十歲的年輕人，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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