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說云飛揚小雜碎,跑啊,你小雜碎他么的倒是跑啊,只是看當下的情況,今日你云飛揚小雜碎,恐怕是插翅,都難逃一死的結局了啊.哈哈哈...”
看著前路被堵死的云飛揚,云豹等人索性就不再遮掩行蹤,全都毫無顧忌曝露自己的身影,放肆向著云飛揚嘲笑了起來.
“真是一群十足的白癡!難道你們大家就沒有發現,從一開始起,本公子就已經發現了你們的蹤跡,最后更是刻意以自身為餌,帶著你們前來于此的嗎?”云飛揚一臉不屑的出言回怒道.
“得了吧云飛揚小雜碎,你他么就少在一旁故弄玄虛了,我云豹不妨實話告訴于你,我們兄弟十五人,就是奉了主母之令,前來取你小雜碎的賤命的.說吧小雜碎,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死法!”云豹道.
“死?唉,說你們蠢,你們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啊,事情都演變發展到當前這種地步了,你們還在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簡直是天理難容,干脆還是直接死吧.死!”
轟轟
伴隨著云飛揚話音的落下,一股讓云豹等人倍感窒息與絕望的恐怖靈魂力量,瞬間就從云飛揚體內爆發而出,束縛住了云豹等人身體.
跟著,散發著熒熒光澤氤氳之氣洶涌襲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硬生生的吞噬掉了除云豹之外,其余十四人的靈魂.
撲通,撲通
一時間,就只聽那悅耳的清響聲不斷落下,一道接一道的熟悉身影,就如同下餃子一般似的,前撲后繼的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略帶溫熱的尸體!
“什...什么?該死的,怎么...怎么會這樣子呢?云飛揚,你個該死的混蛋,你...你...你竟然...竟然一名實力強大的修...修士?老天,這他么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我們大家全都不知道呢?”
咕咚,咕咚
這突如其來的瘮人一幕,讓一旁親眼目睹完整經過的云豹,看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與恐懼,一邊驚恐不已的嘶聲怒吼著,一邊禁不住站在原地,瘋狂至極的大吞起了自己的口水.
打死云豹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臉色一片蒼白,給人一種弱不經風感覺的廢材少主,他竟然是一名修士,而且還擁有能在短短一息的時間里,瞬殺十四名修士的強大實力!
要知道剛剛死去的這十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們最低都是有著淬體境五重巔峰的實力與修為,十四人聯手之下,哪怕是自己堂堂武者三重初期境界的修為與實力,也遠遠不是他們的敵手啊.
何況他們大家的身后,還有著皇甫蘭這個云家主母親自站臺撐腰,如此強大后臺與背景,云飛揚居然還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全部斬殺,這他么是要捅破天的節奏啊!
“回答本公子一個問題,本公子就可以給你云豹一個痛快,否則,本公子會讓你云豹感到死亡,都是一種奢望!說吧云豹,皇甫蘭那個賤人,為什么要將我們母子二人除之而后快呢?”
面對云豹的驚嘆與質問,云飛揚沒有理會,卻是一臉冷漠的向著云豹,問出了深藏自己心底的疑惑與詫異.
“回...回少...少主,具體情況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偶然從主母,不,應該是皇甫蘭那個賤人口中意外得知,好像是和我們云家先祖留下來的某件神秘寶物有關.
按照我們云家的族規規定,只要是家主一脈的直系血脈,都有資格來繼承那件寶物,或許這就是皇甫蘭那個賤人針對少主與婦人的根本之原因之所在吧!”云豹怒力思忖了片刻后,方才如實回答道.
在絕對的實戰力面前,云豹想不低頭都不行!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皇甫蘭之所以會嫁入云家,從一開始起,就是沖著云家先祖留下來的那件寶物來的.
好了云豹,真相本公子基本上已經了解,接下來你就沒有了繼續存在的必要,直接自裁謝罪吧!”云飛揚冷冷的盯著云豹命令道.
“是,少主.不過云豹想要懇求少主你一件事,那就是我云豹的所做所為,全都是我一人所為,同我的家人們,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還請少主切莫遷怒到他們身上好嗎?拜托了!”云豹出言懇求道.
“放心吧云豹,本公子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嗜殺之人,只要本公子證實,你云豹的所做所為,的確同他們無關,本公子自然會放他們一條生路,反之,那本公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云飛揚承諾道.
“好,那就謝過少主你的仁義與開恩了.我云豹去也!”
嘭,噗嗤
得到云飛揚給出的保證與承諾后,云豹就不再遲疑與猶豫,果斷將全身真氣齊聚自己手掌,跟著抬手重重拍向了自己的腦門,親自出手為自己這罪惡的一生,畫上了一個不算完美的句號!
“哼哼,算你云豹識相.否則,本帝有一千萬種法子取你的狗命!”看著云豹的尸體,云飛揚的臉上表情,仍舊是波瀾不驚.
隨之,云飛揚視線再次從云豹尸體之上一掃而過后,就迅速邁步上前,將云豹他們十五身上的值錢東西全部搜刮一空,重新邁步向著皇城中心街道走去,打算用這些東西來完成自己的善后一事.
云虎那個畜生的尸體,當下還在母親的床底下躺著呢,相信以皇甫蘭那個賤人的智慧,她很快就會聯想到這一點的.
所以,云飛揚必須在皇甫蘭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提前將云虎的尸體處理掉,最后以云虎的失蹤為借口,為自己爭取到大量的時間!
有錢能使鬼推磨,借助從云豹他們十五人身上搜刮來的財富,云飛揚很快就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順便也為家中添置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以及為自己與母親各買上幾件換洗衣服后,方才肩扛著大包小包,快步向著與母親相依為命的那座破敗別院走了回去...
......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揚兒,你終于平...平安回...回來了?看到你沒事,娘親這下就可以放下心啦.怎么樣,這一路還算順利吧?皇甫蘭那個賤人,她..她沒有使用手段來對付...對付你吧?”
兒行千里母擔憂,看著云飛揚緩緩走入的熟悉身影,幕清清倍感激動與興奮,一邊迅速上前,拉住云飛揚的手臂,仔仔細細的檢查著,一邊詢問起了云飛揚此次的行程安全問題.
最后,確定云飛揚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時,幕清清心中緊懸著的那塊巨石,方才于這時徹底落入了實地!
“哈哈哈,娘,你看看孩兒身上的這些大包小包,就知道這一次的行程,是何等的安全與順利啦.好了娘,我先回房去洗漱一下,待會兒我們母子二人再行詳談吧!”云飛揚灑脫一笑道.
說著,云飛揚就將自己為娘親購買的新衣親手交到她的手上,并將那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全部放入簡陋的廚房后,就急不可待的向著母親的房間沖了過去...
“你...你們這群畜生,又...又來這里做什么?滾,有多遠滾多遠,我們母子,不歡迎你們這群沒有人性的混蛋!”
時機恰到好處,云飛揚這邊剛剛用精心配制出來的化尸粉,毀尸滅跡成功,外面就傳來母親幕清清那憤怒不已的咆哮聲音.
“幕清清,你放肆!實話告訴你,本座是奉了主母之令,前來搜查云虎那個混蛋蹤跡的,如果你幕清清繼續執迷不悟,膽敢阻攔我等行事,那就別怪我們大家對你不客氣了!”大長老云宏拒不退讓道.
“不客氣?哼哼,是嗎?有本事,那你云宏老狗就給本公子一個不客氣試試?媽的,看老子不宰光了你們這群雜碎!”
不待云宏話音落下,一道霸氣凌然的囂張聲音,就已是從藏匿云虎尸體的房間之中響起,跟著就見滿臉煞氣的云飛揚推門走了出來.
“道歉,即刻給我母親跪地道歉,否則今日,你們這群垃圾,有一個算一個,全他么都得給老子死!”。
云飛揚一邊邁步向前,一邊用著睥睨八方的眼神與語氣,有恃無恐的向著云宏等人霸氣威脅道.
而在說話的同時,云飛揚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瓶自己精心配置出來的無色無味,但藥性卻是極其強烈的急性蒙汗藥用靈魂之力震碎,讓其將云宏一群人,悄無聲息的籠罩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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