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主母?你說得就是皇甫蘭那個蛇蝎心腸的賤婦吧,放心吧云虎,你口中那所謂的皇甫主母,很快就會親自去地下與你團結相見的,而且時間絕對不會太久!”
云飛揚不待自己話音完全落下,就無情的抽出了那根刺穿云虎脖子的棺材釘,徹底絞殺了云虎體內的最后生機.
“咳...咳,對...對不起了娘,都是孩兒...孩兒的錯,是孩兒姍姍來遲,方才讓娘親您受驚,還望娘親你能原諒孩兒的過失!”
成功解決掉了云虎這個畜生不如的混蛋后,云飛揚就強顏歡笑著,向一臉呆滯的幕清清,虔誠的道起歉來.
重活一世,云飛揚早已在自己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此生此世,他一定要守護好眼前這個為自己撐起一片天的可憐人,盡到一個兒子應盡的所有義務與職責!
“娘...娘親?你...你...你真是...真是我那苦命的揚兒嗎?為什么你的眼神,會是如此的冰冷與冷漠呢?”
看著云飛揚那雙冰冷無情,淡薄一切的冷漠眼神,以及他出手的狠辣與果絕程度,劫后余生的幕清清難以接受真相,發出了捫心之問.
“呵呵,娘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當然是您如假包抱的兒子啊,只不過這些年來,孩兒遭受了太多的不公與不平之事,心,早已死去多時了,這才讓母親你感覺到了幾許陌生罷了!”云飛揚強裝笑顏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
魂穿萬古的這十萬年時間里,云飛揚見慣了太多的悲歡離合與生離死別,或是直接,或是間接死在他手上的強敵人頭加起來,最低,恐怕都不會低于千萬之巨.
如此巨大的殺戮,早就讓云飛揚煉就了一顆雷打不動的磐石之心.
換句話來講,在這個世間,除了眼前的母親之外,已經鮮有什么人,或者事能牽動與左右云飛揚的情緒了!
“揚兒,我苦命的孩子,真的...真的是你啊?嗚嗚嗚,都是...都是娘的錯,是娘對不起你啊!嗚嗚嗚...”
聽到云飛揚給出的確切答復后,幕清清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起身撲入云飛揚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
“放聲的痛哭吧母親,將您心中所有冤屈與不公,全都痛快的發泄出來吧.打此之后,沒有孩兒的允許,誰人再敢讓娘親你流下一滴淚水,孩兒就讓他流盡體內最后一滴鮮血.
對了娘親,孩兒再偷偷的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孩兒假死的這段時間里,靈魂誤入一片神秘之地,獲得了一位絕世高人的畢生傳承.
不僅如此,那位絕世高人,還用畢生功力替孩兒打通了全身經脈與穴道,現在的我,已經可以接觸修行啦.嘿嘿嘿...”
盡管幕清清沒有多問,可云飛揚還是偷偷靠近幕清清耳邊,開始為自己剛剛的出手,以及后續的行動,認真的做起解釋與掩飾.
“什...什么,還有這回事?嗚嗚嗚,蒼天有眼,我的揚兒終于...終于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啦.娘親好高興,真的...真的好高興啊!”話語未曾說完,幕清清就昏倒在了云飛揚的懷中.
“呵呵,睡吧母親,等你一覺醒來,所有痛苦與劫難,都會離您遠去,在這世間,已經沒有誰人再敢繼續欺辱我們娘倆啦!”云飛揚喃喃自語的在心中允諾保證道.
言畢,云飛揚小心翼翼的將母親抱起放在床上,替她蓋上被子,跟著從云虎身上扯下幾片碎布,將地面上的血跡擦拭干凈,并將其尸體拖入床底隱藏起來后,靜心等著云虎口中那所謂的皇甫主母的到來!
......
“蘭兒吾妻,你剛剛所言果真屬實?幕清清那個賤人,她...她...她真的背著老子,同我云家下人云虎行那茍且之事?”
云飛揚并沒有等上太久時間,很快,就有一道怒火沖天的激憤咆哮聲音,由遠及近的涌傳了過來.
“回夫君,蘭兒所言,句句屬實.不僅如此,根據蘭兒的暗中調查,幕清清那個賤人,她在十五年前,就同我們云家下人云虎相識相戀,甚至是背著夫君你保持不正當關系至今呢!”皇甫蘭接話答復道.
“該死,幕清清這個水性揚花的無恥賤人,她...她...她真是該死至極,枉老子對她癡心一片,處處呵護著他們母子二人.
沒想到老子呵護十數年之久,最后呵護的竟然...竟然是一名野種?老子...老子真是悔不該當初啊!”云家家主云林怒聲咆哮道.
“其實吧夫君,從那個小野種臨盆降生的那一天起,蘭兒就已經在心中生出疑惑,懷疑云飛揚那個賤種,不是夫君你的血脈子嗣了.
要知道夫君你,可是我雪月王朝十大頂尖強者之一,更是皇城四大家族云家的家主,以夫君你的血脈之力,以及不俗的修行天賦,生出來的孩子,那絕對是一名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對.
而云飛揚那個賤種呢?天!生!廢!脈!這樣的身體條件,恐怕也只有云虎那個垃圾的血脈之力,才能生出如此不成氣的廢物吧!夫君,你覺得呢?”皇甫蘭繼續火上燒油道.
“不用說了蘭兒,為夫知道該如何來行事了.媽的,今日,我云林要不是不除了這對奸夫(淫)婦,那為夫還有何臉面繼續執掌諾大一個云氏家族,又有何顏面去面對我云家故去的列祖列宗呢?”
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眼看著皇甫蘭還要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下去時,心煩意亂的云林,就果斷出言將其給打斷了下來.
“哈哈哈,好一個皇甫蘭,果真是一個蛇蝎心腸的賤婦,不僅手段卑鄙了得,搬弄是非的本事更是一絕,難怪母親會著了你的算計呢.
那就等著吧皇甫蘭,待本帝修為恢復,必第一時間宰了你個毒婦,用你的鮮血來為母親洗清所有不公與冤屈!”
聽著外面傳來的交談聲,云飛揚禁不住的就是一陣怒火沖天,殺意,更是直沖九重天際.
不過話雖如此,可云飛揚并沒有被仇恨沖昏自己的頭腦,相反卻是在極短的時間里,就重新恢復了冷靜與清明.
云飛揚有著絕對的自知之明,自己剛剛殘魂歸來,極其虛弱不堪,并且體內還有劇毒未曾清除,連自保都是一個大難題,那里還有能力去宰了皇甫蘭那個好喜搬弄是非的賤人呢?
為今之際,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沉住氣,于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到來后,再讓皇甫蘭那個毒婦血債血償!
嘭
時機恰到好處,云飛揚這邊剛剛平復住了自己的情緒,房門,就再次被人用大力從外面生生踹了開來.
接著,就見皇城四大家族之一的云家家主,云飛揚的父親云林,在皇甫蘭等一眾云家高層的陪同下,滿臉殺意的邁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云...云飛揚,你竟然...竟然還活...活著?啊,不...,詐...詐尸了,鬼啊...”
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歪,皇甫蘭這半生,就沒少做那種見不得光的虧心事,甫一踏入房間之中,就看到死去五天之久的云飛揚,正坐在椅子之上,用著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神緊盯著他們大家一動不動.
這個意料之外的巨大變故,讓皇甫蘭那叫一個恐懼與害怕,一邊放聲嘶吼著,一邊迅速躲到了云林的身后.
“這不...不是吧小野種,你...你...你竟然...竟然在死去五天之后,又重新還...還陽復活了?哈哈哈,好,很好,那老子今天,就再多殺你小野種一次,讓你們一家三口,一個不剩的徹底死去.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是要先算一筆總賬.云飛揚小野種,你父云虎那個狗東西呢,讓他即刻滾出來面見本家主!”
相比于皇甫蘭的恐懼與害怕,云林這個云家之主,倒是顯得震驚了許多,微微一怔后,就迅速恢復了清明,跟著就怒聲向著云飛揚,詢問起了先他們大家一步到來的云虎的下落.。
“野種?唉,虧你云家主英明一世,卻是被一個好喜搬弄是非的毒婦,輕而易舉的就玩弄于肱掌之中.莫非你云家主就不怕事情傳出去,讓世人笑掉他們的大牙嗎?
還有,本公子再次警告并提醒你云家主一句,在沒有弄清楚最終的真相之前,切莫過早的下結論,否則,那就等著抱憾終生吧!”云飛揚一臉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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