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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慕容志為什么想對付凌云,她都應(yīng)該把這個消息告訴凌云讓他提防著慕容志才對。
可是,她要怎樣才能夠通知凌云知道呢?
歐陽凌云?
這四個字如一根堅韌的軟刺一般,三年來無時無刻梗在她的心里最深處。
不敢去觸碰,卻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肉痛。
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兩年年前就看到司徒和歐陽兩大財團(tuán)聯(lián)姻的消息。
不知道他們的婚姻生活怎么樣?是不是也已經(jīng)有了屬于他們的小貝比?
*
“爹地爹地,陪軒軒一起玩車車好不好?”
一個約莫才兩歲,肥肥胖胖的小家伙肉肉的小手一手費力的拿著玩具汽車,一手拉著高大偉岸男子的褲管奶聲奶氣的請求道。
“閉嘴,我不是你爹地!”
一臉陰鷙的男人長腿用力一提,將自己筆挺的西褲從小家伙臟兮兮的肥手里抽出來,厭惡的抖抖褲管嫌棄的低吼道。
那個小胖子看了就討厭,那個孩子是背叛的產(chǎn)物。
箐箐背叛了他,他也背叛了箐箐。
三年了,他還是不習(xí)慣自己竟然有了這么一個‘兒子’。
“嗚嗚嗚……媽咪,為什么爹地說他不是軒軒的爹地?”
小男孩哭著扔掉手中的玩具跑進(jìn)一個美艷少婦的懷里受傷的撒嬌道。
“軒軒,乖,爹地工作忙心情不好,軒軒最乖不要吵爹地,去和奶媽玩。”
司徒雯一邊擦著小軒軒的鼻涕眼淚一邊輕哄著,小家伙搖著胖胖的身子乖乖去找奶媽了。
“云,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不可以看在爺爺?shù)姆萆蠈庈幙蜌庖稽c?”
待孩子走遠(yuǎn)后,司徒雯對著書桌前面無表情的男人無奈的請求道。
三年來歐陽凌云就是一整個工作狂,冷酷無情。
她和孩子分明該是他生命中最親近的人,可是他卻總是如仇人般對他們冷言相對。
“是我的生日不是他的生日!”
憑什么要他對那個臟兮兮的家伙客氣?!
歐陽凌云斜睨一眼刻意打扮過的司徒雯,很不爽的提醒道。
況且二十五歲生日,有什么好過的?!
要不是爺爺強(qiáng)烈堅持,他才懶得來吃這一頓無聊的飯!
“姐姐,姐夫,你們果然又躲在書房說悄悄話。姐夫,生日快樂!
一個俏皮的聲音自書房門口響起,司徒靜靚麗的身影已經(jīng)閃現(xiàn)進(jìn)來。
“靜的脾氣收斂了很多,現(xiàn)在可愛多了。”
歐陽凌云一反常態(tài)故作親昵,笑意盈盈的夸獎道,然而,笑意卻并不達(dá)到眼底。
司徒雯的臉色沉了沉,胃酸開始泛濫。
“謝姐夫夸獎,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司徒靜燦爛的笑著,樂呵呵將背在身后的禮物遞給歐陽凌云。
歐陽凌云順從的打開,精致的禮盒里躺著一條精美的領(lǐng)帶。
可以看出顏色和款式都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的,很適合他的氣質(zhì)。
“靜?”
司徒雯的心猛的一沉,難以置信的喚著,嗓音都在顫抖。
她請妹妹陪她一起選生日禮物,沒想到妹妹送給云的禮物,和她準(zhǔn)備的一摸一樣!
只是她的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莫非,你們送的禮物一樣?”
歐陽凌云勾唇,了然的點破道。
他早就注意到書架上相同包裝的禮品盒了。
“哇,姐夫真是聰明!我和姐姐都看中了這款領(lǐng)帶,姐姐說紅色喜慶,我覺得深藍(lán)色的更適合姐夫的氣質(zhì)哦,姐夫你覺得呢?”
不待姐姐說什么,司徒靜已經(jīng)嘰嘰喳喳很討喜的開口解釋道。
“嗯哼,還是靜比較有眼光。”
歐陽凌云認(rèn)同的點點頭,再次夸贊道。
“對啊,我也覺得!姐夫,那你覺得我和姐姐相比誰更漂亮一點?”
司徒靜沾沾自喜著,踮起腳尖,毫不避嫌的附在歐陽凌云耳畔悄悄問道。
“你姐姐現(xiàn)在被孩子整得整個一個黃臉婆,哪有你的這股朝氣蓬勃?“
歐陽凌云冷笑著,睨一眼司徒雯毫不避諱的說道。
“靜,我是你姐,你親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司徒雯含著淚直視著司徒靜,哀怨的控訴道。
分明是她覺得深藍(lán)色的更適合云的氣質(zhì),妹妹說云平時太死氣沉沉紅色更喜慶的她才買紅色的!
妹妹現(xiàn)在怎么可以把話反著說,而且怎么可以這么不顧及她感受的在她面前調(diào)情?!
雖然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歐陽凌云會故意當(dāng)著她的面對妹妹的態(tài)度好一點,沒想到靜那傻丫頭,竟然當(dāng)成了真的。
歐陽凌云不愛她司徒雯,但是更不愛司徒靜,靜難道不知道么?!
“為什么不可以?姐,愛情是自私的。”
司徒靜凝視著姐姐,很認(rèn)真的答著,理所當(dāng)然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之色。
“是的,愛情是自私的。”
你們姐妹倆就好好斗法吧,他不奉陪了!
歐陽凌云興味的勾唇,附和著,轉(zhuǎn)身就走。
司徒雯故意爬上他的床,利用孩子、利用爺爺、利用司徒家的勢力一哭二鬧三上吊來威脅他、嫁給他?
司徒靜三番兩次的對待那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也可以這么對付她的姐姐!
還有那個狠心的女人,在他彌足深陷又絕情離開的女人!
女人,果然都是可怕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