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tài)度坦然,說完又沉靜片刻,才重新開口:“關(guān)于兩家合作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盡快給我一個答復(fù)。”
“不用考慮?!彼碛巴Π?,垂眸看著女人臉上清冷寡淡的表情,當(dāng)即就給出了回應(yīng):“你說合作就合作,我沒有意見?!?br/>
隨后,注視著那抹融入人群之后,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男人如深潭一般的心底像是被丟進(jìn)了一顆石子,泛起點點的漣漪。
他不能錯過這個女人。
就像當(dāng)初單淵說的,“我想分擔(dān)她的一切,我想保護(hù)她,我迫不及待,想要讓她變成單太太?!?br/>
所以任何潛在的隱患,他都要一一鏟除。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和他搶宋小姐。
于是離開機場之前,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出去。
剛被接通,他就十分嚴(yán)肅地囑咐:“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要知道,孩子的父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過得更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例會開始之前,助理就敲門匯報,“尚總,宋小姐說有事找您?!?br/>
男人簽完手頭的文件,筆觸些微一頓,心底里的詫異被他很好地收斂了下去。
合上文件擺到一邊,同時囑咐請人進(jìn)來,又吩咐:“給宋小姐泡壺茉莉花?!?br/>
在他起身,抬腳往旁邊會客沙發(fā)去的時候,女人也已經(jīng)抬腳進(jìn)來,高跟鞋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地板,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宋苒一如往常,穿著一身冷淡風(fēng)格的套裝,面上保持著淡漠卻不刻薄的笑意。
尚睿率先坐下,又伸手朝對面的沙發(fā)示意,“宋小姐,請坐?!?br/>
不得不說,離開了宋苒的尚睿,連氣場都變得比以往更從容強大了些。
意識到這一點的女人微斂眸色,勾唇淺淺失笑,她不得不承認(rèn),有些人的結(jié)合,就是對彼此的傷害和消耗,多年以后回首,竟找不到半點可留戀的碎片。
助理端著泡好的茉莉花茶進(jìn)來,尚睿傾身,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壺放下之后,又不輕不重地開口詢問:“來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垂眸看了一眼面前茶幾上的瓷綠色茶杯,身體些微向后靠著,從包里摸出一本厚厚的古書,隨手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書砸在茶幾上,發(fā)出厚重的聲響。
男人沉眸,看清那書的封面之后,眼睛倏然亮了亮,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甚至沒有伸手要拿過來看一眼的意思。
“這是你要的東西。”宋苒語氣清冷,些微一抬下巴。
短暫思索過后的尚睿搖頭失笑,也跟著將身體靠向沙發(fā)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視線也從茶幾轉(zhuǎn)到了女人身上,“宋小姐特地跑一趟,總不會這么好心。我還得聽聽看你想要什么,才能決定是否跟你交易?!?br/>
他說完,便一臉平靜坦然,等著對方的回應(yīng)。
而宋苒,也絲毫不意外尚睿這樣的反應(yīng),她沒應(yīng)聲,只又從包里翻出前一晚從滬上帶回來的親子鑒定報告,丟到了他面前。
待男人伸手撈過文件,從頭翻到尾,面上的表情由小小的疑惑轉(zhuǎn)為肉眼可見的震驚與憤怒之后,她才將手里的包放到一邊。
“尚先生就這么好奇,我們宋家究竟有沒有留下你的血脈嗎?現(xiàn)在你知道了,對這樣的結(jié)果是感到慶幸,還是失望?”
男人聞言,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啪”的一聲將文件合上,又重重丟到了一邊,“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br/>
宋苒自然是信的,這么多年的相處,雖然談不上說有多少感情,但起碼的了解判斷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