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和小說中的不一樣啊,小說中這個情節不應該是白光一閃而過就到了目的地嗎?”鴣玉鐘走在一個長廊里面左顧右盼的說。
“話說這走廊就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半路跳出一個鬼非得把我嚇死不成。”他越想越害怕,連腳步都放輕了許多,也逐漸謹慎了起來。
“我操,這他媽是人走的地方嗎?就他媽老子一個人。”此時突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tmd,誰他媽在那里給老子滾出來!”鴣玉鐘本來就被嚇得不敢走了,這一個聲音出現一下直接把他腿嚇軟了,可面子上還是吼了一聲。
“草?玉鐘!你他媽怎么也在這?”那人見是鴣玉鐘,就快步走了上來。
“是你啊?快快快,快來扶我一把,我腿軟了。”鴣玉鐘一看來的人是何年初,連忙放下自己的面子,對著何年初喊道。
“喲喲喲,我們的玉鐘大少爺,也有被嚇到腿軟的一天啊”何年初一邊扶著鴣玉鐘起來,一邊和他開著玩笑。
“別開玩笑了,這個地方冷冷清清的,搞得像沒有活人一樣,你也能把玩笑開下去,我也是服了你了。”鴣玉鐘被何年初扶起來之后,就對何年初說
何年初轉過身去,露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微笑,片刻后恢復正常,轉頭對鴣玉鐘說,確實這個地方搞得像死過人一樣。
“別說了,別說了,我害怕,還是抓緊走”鴣玉鐘聽何年初這么一說,更加害怕了。
而欲書這邊就沒他們這的情況好了。
“欲書,欲書,欲書!”這人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害怕的顫音好像遇到了什么極其危險的東西似的。
“我在。”而這人的回答雖極其冷漠,但好像又給足了前者溫暖和被保護的感覺。
“你別離我太遠了,我怕鬼呀!”前者聽到他說的這話聲線好像發生了一些,他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我說,你在我面前就不用再裝了吧”欲書的語調極其無語。
“裝什么?我知道你知道是誰,但我是真怕鬼。”“啊!!!!!”“快點離我近一點,這他媽又是個什么東西啊?”
聽到這話欲書也無奈的朝他離得更近了。
“欲祁?”
“干…干什么?”
“哦”
“你哦干嘛?”
“你叫我又不說!”
“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去了他身邊的”
“就這事?”
“就這事”
“此事說來話長…要想當年,我可是一個美…”
“那就長話短說”
“哦”
“是那個人分我去的”
“再加上這人也長的不錯”
“你是知道我就喜歡美…”
“知道了”
“別說了”
“非要把你那破事扯出來”
前者當時就不愿意了,側身一擋,就擋在了欲書的身前。
“你說什么?這個叫破事?那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得,得,得,你長得好看。”欲書見人這個動作也無奈的說
反觀江天一這里可就算得上是最好的了。
江天一直接被傳送過去了。
等到眾人都走出自己的“門”之后
之前那個紅底皮鞋的人又出現了
“相信有些人在來的路上可能遇到了那么一點點的奇怪”
“之前是走的是長廊的,那就證明他在這個任務中是三觀五官俱全的人,不過好像就兩個。”
“直接被傳送過來的是五官俱全,且極其美艷的。”
“至于剩下的就是五官沒有很好看,但是三觀極正的人了”
“我看好大家哦。”
說完人又不見了。
只能留下了一群滿臉疑惑的人。
他們正在想這什么任務
耳邊就傳來了系統冷冰冰的聲音。
「嗯,大家所見,這是一個小村莊,然后每一間房子上面都有自己的名字,自己去尋找自己的一間房子」
說完系統的聲音也不見了。
這下讓這一群人更加疑惑了,這個怎么完成也不說,只好氣沖沖地去找自己的房子。
何年初正思考系統說這是一個村莊,可這個村莊為什么有的是宮殿有的是別墅,而有的只是一個小茅房呢?
就在他思考的間隙,江天一帶著欲書,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接著鴣玉鐘也氣喘吁吁的找到了他。
到了的時候嘴里還在罵,明明是一起出來的,出來的時候卻不見了人影。
此時他們只差顏祁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顏祁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把折扇,拿在手里面,好似學著君子一般,邊扇自己的前襟,邊向他們走來。
鴣玉鐘見自己氣喘吁吁,顏祁卻像一個君子一般,當時就跑出去問顏顏祁這把扇子哪里來
顏祁也不回答他,只是拉著他的手向何年初這邊走。
到了何年初這邊,他看到何年初他們疑惑的模樣,便自行開口解釋道這是我來的路上看到的,但是好像別人都看不到就只好自己拿走了。
“你說什么別人都看不到為什么我能看得?”鴣玉鐘聽到他這一段話,突然像被嚇了小鹿一樣,猛的一蹦。
見鴣玉鐘這個模樣,何年初不語,也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和鴣玉鐘中一樣也看得到,同時偏頭去看江天一行人,也只見江天一他們也都緩緩點頭。
“既然不止我一個人看得到那這個扇子,我就收下了。”“原本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拿在手里還有些燙手似的,現在你們也能看到,我也就放心了。”顏祁的眼底突然閃過了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被他埋藏下去了。
眾人也只好一邊聊一邊找自己的居所。
誰知剛走到沒兩步就找到了欲書的居所。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就平民老百姓住的那種。
雖然欲書的居所已被找到,那是他也想跟著眾人一起去看一下他們的位置在何處,也好方便聯系。
結果他們發現沒走一兩步就能找到一個人的居所,好似是專門安排他們的居所都在同一條街上的,但是房子的模樣卻大不相同。
開始還不奇葩,但是到了后來他們發現鴣玉鐘的居所是個小茅草房的時候就憋不住了。
“哈哈哈”“你怎么會是小茅房估計一行人就你最差了。”何年初更是不帶掩飾的大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鴣玉鐘也不樂意了,當時就回懟到,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房子。
走到最后他們找到了江天一和何年初的居所。
見到這個模樣,眾人的嘴角都不經一抽,這他媽是什么命運,什么分配不公平,就因為他倆長得帥嗎?
就連平時看起來富有詩書氣息的顏祁都不禁吐槽了起來。
看到這個居所反應最大的就應該是鴣玉鐘了。
自己前幾分鐘才嘲笑他的就說可能不如自己的,后幾分鐘就被啪啪打臉了
鴣玉鐘也只想說“這打臉來的也太快了,火辣辣的疼啊。”
眾人都以為江天一和和年初的房子頂多也就一個小別墅,沒想到走到最后發現,兩座宮殿挨到一堆,左邊何年初右邊江天一。
看到這個情景何年初也不想其他的,當時就回懟到身后的鴣玉鐘說,這叫不如你的小破房?
眾人正在這里其樂融融呢,系統那討人厭的聲音又出現了。
「速回自己住宿,第2天你們的容貌將會改變」
聽到這話,江天一一行人也只好散了。
回到宮殿的何年初,也不看其他的就盯著客廳主桌上的那一張紙條。
何年初想也沒想都知道寫的什么:“回來,再不回來我就不幫你撐了。”
隨后他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張紙,又拿出一支筆回了一句“我再玩一會兒,再幫我撐個七八年。”
之后又補上了一句,“你這叫撐嗎?你這叫吃喝玩樂。”
寫完就放在了主桌上,片刻后紙條就消失了。
見到紙條消失消的何年初。也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上了2樓盯著旁邊的宮殿,看了一會兒,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殊不知,旁邊宮殿的江天一也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
何年初回到自己宮殿后,仿佛和這里很熟一樣,一花一葉的位置都知道在哪里。
沐浴后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仿佛自言自語的說:“哥哥,我就陪你玩幾年吧。”
說完就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