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東西后,眾人趕忙后撤,但隨著體力不支,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那東西看著他們一行人慢了下來后,還“好心”的也將速度慢了下來。
就當眾人停下腳步時,何年初率先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接著便是欲書等人,可江天一并沒有隨著倒下去,而去蹲下身抱著何年初反回了來時的路上,將他放在了正在盛放的彼岸花上。
隨后江天一他自己也倒了下去。
醒過來的眾人發現這個地方并不是剛才昏倒的地方,而自己也不知身處何方,就連身邊的同伴也毫無蹤跡。
待他們全部醒來以后,系統的聲音又沉沉的出現了。
「哦,歡迎你們,你們是第1組進入這個測試的」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也有可能是唯一勝利的一組,接下來請聽好任務」
「1.找到介紹小世界的那個人」
「2.找到他并帶他出去」
「就這么簡單,加油哦」
何年初剛醒來就聽到系統的聲音,內心不禁吐槽,還是這個惡心的系統。
但他很快也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不太對勁。
什么玩意兒玩兒捆綁play嗎?為什么雙手雙腳都被綁著?
接著便聽見皮鞋踏上地面的聲音,逐漸向他靠近過來。
由于被蒙著眼,所以他的聽覺等都變得異常敏銳。
聽見那人走到他的身前,好像微微蹲下了身,接著自己的下巴就被那人用手指給提了起來,如果摘掉蒙眼的那條布的話,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在仰視他。
接著便聽到那人對自己沉沉的說道:“何年初,你是逃不出去的,還不如就在這里與我共一生呢”說完還笑了幾聲。
聽到這話的和年初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爆了粗口:“你媽逼的,誰要和你共度一生,趕快給我松開。”
那個人聽到這個話也沒有說啥子,只是剛才離去的腳步聲又回來了,接著自己便被他一提就摔到另一邊。
那個人微微蹲下身,就把何年初臉眼睛上礙事的東西拿開了,而何年初因為受不了光線的刺激,瞇了一下眼,發現這張臉怎么這么熟悉呢?
等何年初適應了光線之后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張臉怎么和江天一的這么想呢?不對,這個應該就是江天一。
接著何年初便想起了,開局之前那個紅底皮鞋男子說的有三觀不正的人,現在估計就發現江天一,被歸類到了三觀不正的那一類。
接到起他便害怕了起來,畢竟他平時看的一些偵探小說也寫過被三觀不正的人抓住就純粹相當于被一個變態抓住。
接著何年初又想起了偵探小說里面那些殺人的場景,內心不由得害怕了起來,聲音顫抖的對江天一說道:“江…江天一,你別過來,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是有點三觀不正,但是你也不能把我捆起來呀!”
江天一聽到這個話,低聲笑了笑,由于沒有點亮燈光,他的臉被埋在陰影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接著便對著何年初說:“捆住你不是方便辦事嗎?至于為什么?不把你捆住留著你逃跑嗎?”
而他說完這句話就順手把地下室的燈打開了,這么一看和年初差點被嚇昏過去,墻上掛的滿滿都是刑劇,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些不明的液體,甚至有針管和皮索。
而這時江天一也把何年初手上的繩子松開了,但又不是完全松開,只是把兩只手分開吊了起來。
接著便從桌子上拿出了一個針管,在那幾瓶不明液體里面,用針尖都粘了一點點之后,便拿著那根粗大的針管向著何年初走過來。
“別…你別過來,你這樣干,等這個任務結束,我絕對弄死你。”何年初看著江天一手上的針管和他臉上掛著的那一絲爵士般的笑意時,全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天一還是不由分說的將針尖扎向了何年初的手臂,過年初頓時陷入了昏迷。
見何年初昏迷后,江天一也沒有理他,繼續著手起了自己的實驗。
針管扎向了何年初的時候江天一還順帶抽了半管血出來。
他把裝著血的針筒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之后,分成了5等分,分別裝在了小盒子里的,他也拿出了一份加入了一些實驗藥劑。
后面那一小份血簡直就成了黑色。
而此時江天一也越發的惱怒,“為什么不行?!為什么不行?!!之前就有融合的跡象!這次為什么不行?!”
說著又拿出了一份血,繼續了剛才那個實驗,也是不出意外的變成了黑血。
他就這樣重復,到最后一份血的時候,他發現有了融合的跡象,當時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一小份正在融合的液體,三分鐘過后出來的不再是一份黑血,而是一片透明的液體。
而江天一也將那些液體注射到了何年初的身體里。
見何年初的身體逐漸在發生變化,江天一隱隱在想應該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