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看公司這么大,但是想找個和你差不多的美女出來,還真是不容易。”梁銘故意露出了遺憾的神情,低著頭將這條短信發(fā)送了過去。過了一會兒,眼角余光向傅薇那邊掃了一下。果然,見她眉梢中隱約帶著一絲喜悅,可見梁銘的馬屁雖然露骨,卻任然讓她受用無比。
“哼,算你過關,不過別忘記了晚上答應我的事。”待得傅薇再發(fā)來一條短信后。就再也沒有多看梁銘一眼。神態(tài)自若的和那幾個女同事輕聲閑聊起來。
梁銘卻是在暗中苦笑,自己啥時候答應她晚上的事情了?不過一想傅薇那火辣的誘人身體,心中不由得一陣蕩然,自己也確實好幾天沒有接觸女人了。
“老梁,再給情人發(fā)短信那?”小張那貨,一臉的賊笑的看著梁銘:“看你笑的那么**的模樣。”
梁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說話時,卻突然感到背后一陣涼颼颼的,悄然回頭一看,卻見到自己的那好老婆慕晚晴,正神態(tài)冰冷的端坐在自己身后的幾張臺子不遠處。剛才那一瞥,顯然是她發(fā)出的。難怪,剛才許多人聊得正歡,此刻的聲響卻是小了許多,甚至不再說話,開始悶頭吃飯。可見慕晚晴這區(qū)區(qū)半年內,憑著其鐵腕般的治理手段,讓公司大大小小員工都是心神畏懼。
梁銘開始考慮,要不要把手機扔到小張的腦袋上去,剛才周圍聲音頗靜,而小張的聲音也不小,肯定逃不過心智慧藍的慕晚晴的耳朵。
“好好吃你的飯吧,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梁銘隨即神態(tài)自若的笑罵:“老子情人多的很,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說完這話,也懶得再看那慕晚晴的表情,徑直的走出了餐廳。
稍微休恬半晌,繼而又在游戲里大殺四方。也不知過了多久,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梁銘,你不會是把慕總的話當耳邊風了吧?”電話那頭傳來金昌那微顯滄桑的聲音。繼而有苦笑道:“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連鐵娘子的鴿子都敢放。害得老子也沒從慕總那里得到什么好臉色。”
鐵娘子,自然是慕晚晴其中的一個綽號。因其辦事風格凌厲,頗有當然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的風格,好事人就把這個風聞世界的綽號給了她。
梁銘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慕晚晴叫自己一點鐘要去見她。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將近一點半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好整以暇的放了泡尿后。這才施施然的乘坐電梯到了四十層。
“我可真是服了你小子了。”還沒走兩步,金昌就迎面走了過來,狠狠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憑什么你小子得罪慕總,還要讓老子跟著你倒霉。這下好了,慕總把我們兩視為一丘之貉,剛才可是挑了我不少茬。倒霉喲,以后的日子可難過咯。”
梁銘暗自好笑,這金昌果然厲害之極,幾句話就說的讓人對他好感大增,雙方因為共同倒霉而距離拉近了不少。要說慕晚晴的手段雖然霸道,但金昌一來是公司的高層元老,而來大小也是個股東,再者還是她的父輩好友。要說慕晚晴會如此的落他面子,打死梁銘都不會相信。這老小子這么說,不過是在梁銘面前賣個好而已。
“我說老金,你這么跟我訴苦,不會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吧?”梁銘嘿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湊過去低聲道:“要不,晚上給你多張兩個小妞消消火,算是賠罪。”
“我看啊,你是想讓人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喲。”金昌一臉苦悶的搖著腦袋:“老咯,老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咯。”
毫無營養(yǎng)的和金昌閑扯了幾句男人之間的話題后,梁銘這才慢吞吞的踱步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在門外不遠處擺了張桌子辦公的秘書雪莉飛快的迎了上來,臉上有些陰沉的阻止了梁銘敲門的舉動。
“梁銘,你還懂不懂規(guī)矩?”雪莉看到梁銘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明明讓你一點鐘來,你看看現(xiàn)在都已經幾點了?竟然遲到了五十二分鐘!”
梁銘知道這個雪莉是慕晚晴上臺后提拔起來的,算是她的心腹之人。幾次接觸下來,雪莉發(fā)現(xiàn)梁銘對慕晚晴幾乎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心中自然不岔。逮到機會就想狠狠的教訓他一次。
梁銘若有若無的瞥了她一眼,點頭笑了起來:“小雪莉,你倒是讓我見識了什么叫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了。”說著自顧自的敲了兩下門。
“你....你........”雪莉氣的頓時語塞,漲紅著臉杏牟圓睜,若不是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說不得造就破口大罵起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不岔梁銘叫慕晚晴閻王,還是叫自己小鬼。或者是在叫自己‘小’雪莉的時候,那賊眼在自己的雙肩掠過。
就在雪莉騎虎難下之時,慕晚晴辦公室門輕輕咔擦一下打了開來,只見她神色淡然的站在門口,靜靜的看了兩人一眼。
“慕總。”雪莉見驚動了慕晚晴,心下頓時一緊,趕緊低著頭輕喚了一聲。
慕晚晴微微點了點頭,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怒:“雪莉,你先忙去吧。”
雪莉先是一愣,本想說些什么,但是卻是張了張嘴,就點頭離去。
與雪莉的誠惶誠恐相比起來,梁銘倒是自在多了。旁若無人的繞過了慕晚晴,徑直進入了辦公室內。這還是梁銘第一次來慕晚晴的辦公室,飛快的掃了一圈,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要說這辦公室,裝飾豪華,用具精良,各類古董名畫點綴得恰到好處,算是一間極其正規(guī)的老總辦公室。
可是在梁銘眼中看的角度就不同了。首先慕晚晴是個女人,還是他的老婆,誰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個做事一板一眼,不懂風情的女人。而事實上,慕晚晴的這間辦公室的布置,卻是恰恰體現(xiàn)了這一點。
梁銘心中不由得輕嘆一下,若不是自己這個不孝兒子,最終拗不過老父那殷殷期待的眼神,又亦是那件讓自己從此心灰意冷甚至是自暴自棄的事情已經發(fā)生了。雖說慕晚晴無論從家世,還是樣貌身材無一不完美。但梁銘自認尚不至于答應這樁荒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