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銘見她臉色突然難堪了起來,關切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br/>
“銘哥哥,我沒事?!崩钊嵊晟裆行龅膿u了搖頭,略慌張道:“可能是剛才嚇的,過得一會就會好了?!?br/>
“沒事就好?!绷恒懰闪艘豢跉?,又是回頭向趙君蝶看去,凝視了她半天,才淡淡道:“我收回之前對你的看法,你是個好警察?!?br/>
“謝謝?!壁w君蝶愣了一下,心中沒來由的一喜。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我也收回之前對你的看法,你這人其實不壞。”
“就是笨了些,沖動了些?!绷恒懮裆届o的補充道:“還有不自量力了些。身手雖然不錯,但實戰經驗太淺。總體還算是個好警察。”
趙君蝶那剛剛露出來的點的喜色頓時凝聚在了當場,銀牙直咬道:“我也沒說完呢,你就是好色了些,流氓了些,無恥了些。人雖然不錯,但說話下流了些??傮w還算是個好人。還有,我哪里不自量力了?我,我只是……”說完,趙君蝶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臉頓時一紅:“我只是肚子餓了才給你占了上風?!?br/>
梁銘眼眸中閃過一絲濃郁的哀傷無奈。抬頭正色看著她,眼睛瞇了起來:“剛才傷得不重吧?會喝酒么?”
“會?!壁w君蝶一愕然,迅即露出了警戒的神色:“你有什么企圖?”
“放心。我對一個除了外表是女人外,而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女人味的女人沒有性趣?!绷恒懕凰歉惫之惖谋砬榕眯那槁院?,心中沉郁的陰霾消散了些。特地加重了那個性字,說話之間,還不斷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眉頭輕蹙,微微搖頭。
“梁銘,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趙君蝶擺起了架勢,又想和梁銘干上一架。
梁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神色輕松了許多:“沒什么意思,為了表示感謝挽救差點失足的男青年的某位英勇女警官,也為了你陪我打上一架后讓我心情好了許多。所以,想請她吃頓飯,順便喝酒。當然,如果她沒興趣的話,我可以省下一筆錢了。”
“誰說我沒興趣的。”趙君蝶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眼睛一亮道:“不過先說好了,我要吃海鮮?!?br/>
“成,就怕你酒量不行,一會兒就趴下了?!绷恒懻Z氣淡然道。
“說到喝酒,我還會怕你不成?!壁w君蝶拍著胸脯,一副豪爽的模樣:“我知道有個海鮮大排檔不錯,走,我們這就過去?!闭f著,率先往樓下走去。
梁銘也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溢過一絲哀傷,但卻一閃而逝。輕輕拉著李柔雨的手兒,也往樓下走去。三人齊到了樓下時,恰好見到110警察沖了進來。一見到趙君蝶,先是一愣,急忙喊了一聲:“趙大隊長,您也在???”
“你們怎么來了?”趙君蝶眉毛一挑:“我現在不是隊長了?!?br/>
“剛才有人報警說這里有個人在和女警察打架?!蹦蔷焱蝗荒樕兊煤芄殴?,猶豫的看著趙君蝶:“趙隊,那警察不會是你吧?”
“哦,原來是這樣???”趙君蝶點了點頭,指著梁銘道:“我剛才只是在和我朋友切磋一下,回頭你讓這里的老板統計下損失。報到我這里來,我會給賠償的。梁銘,我們喝酒去?!?br/>
梁銘則是悶不吭聲的走出去,找了個取款機弄了一萬塊錢?;仡^給了那警察:“兄弟,麻煩你先料理著。錢不夠的話,讓趙隊再找我?!?br/>
那警察看了趙君蝶一眼,見她點頭后才收了起來:“恩,趙隊,你們有事先忙去吧。這里我來處理就行。我想錢已經足夠了,多余的錢我會交給趙隊的?!?br/>
梁銘湊到他耳旁低聲道:“多的錢拿去喝茶吧。”
說罷,三人就出了肯德基門。趙君蝶這才向梁銘一瞪眼,不滿道:“你這是賄賂?!憋@然,她剛才也聽到了梁銘的話。
“你看我是個愿意賄賂警察的人么?”梁銘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這還不是因為他是你以前的屬下兄弟,這是在給你爭面子呢。別讓人家說,你趙君蝶的朋友,是個小器鬼?!?br/>
趙君蝶想了下,也的確如此。這家伙霸道的連自己都敢揍。哪里會干出去討好賄賂警察的事情。聽得梁銘這么一解釋,心理倒是有些喜悅。但嘴上卻強自冷哼:“我們是朋友?”
“不是么?”
“是么?”
“不是就拉倒。”梁銘抓著李柔雨就走。
“喂,是就是吧。”趙君蝶急忙追了上來,擋在了前面:“干嘛呢?小器鬼,你都氣了我那么多次了。我就不能氣你一下???”剛才那件事情后,讓趙君蝶對梁銘有了極大的改觀。覺得他是個性情中人,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老是會損自己幾句。此外,雖然表面不肯承認,但對于梁銘的搏擊水準倒是敬佩之極。已經很久,趙君蝶都沒有這么狼狽過了。
“說好了,喝醉不能哭鼻子?!绷恒懞車烂C的看著她。
“你才會哭鼻子呢。”趙君蝶跑去將摩托車發動,飛速開到梁銘面前。拍了拍后座:“打車太慢了,都上來一起走吧。”
梁銘抱起李柔雨放在了中間,而自己坐在了后面,嘖嘖贊道:“當警察就是牛逼啊,開摩托車一拖二也沒人管?!焙挖w君蝶這么一吵鬧后,心情頓時開朗了許多。不覺又調侃她起來。
趙君蝶又是被他一句話嗆了下,回頭瞪了一眼:“老娘給你當車夫還要挑三揀四的,不想坐可以自己打車去?!闭f著,轟然將油門拉倒了極致,車頭高高揚了起來。十來米后,才落了下來。
嚇得李柔雨臉色蒼白。
“你開慢點。要是出了車禍傷了柔雨?!绷恒憪汉莺莺鸬溃骸袄献影涯阆葰灪髿?,殺完再殲。”
“老娘怕你啊?在這之前,我會先一槍崩掉你的小**。”趙君蝶紅著臉,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頭罵道。
梁銘剛想回話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讓他差點崩潰的話:“銘哥哥,你褲袋里裝的什么東西啊?硬邦邦的,頂得我好難受?!?br/>
梁銘:“……”
趙君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