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薛秀剛剛跑到單位時,卻是發現走得太過匆忙,連下午開會用的文件都沒帶。只好驅車回家拿文件,然而到得家中,卻是發現女兒房門沒有關嚴實,里面有些奇異的聲音傳了出來。本是心中有些憂慮女兒是不是和梁銘發展的太快了,邊是想著,邊是不自覺的想過去看一眼。
誰想到,透過門縫,卻是見到了如此驚異的一幕。頭腦一片昏沉沉的,竟然驚呼了一聲,手不不小心的推到了門。
三個人俱是愣在了當場,尤其是趙君蝶,此時警服半解半開,其動作也剛好停留在了挑逗梁銘的某個步驟上。那動作,要多**就有多**。梁銘日子也不好過,和人家女兒大玩角色扮演游戲時,被人老媽逮到的滋味可不好玩。嘴角抽搐的干笑了一聲:“劉姨,那個,您怎么會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忘記拿什么東西了?”心下暗忖,估計也就是自己臉皮最厚了,要不打斷一下,天知道她們母女兩個要愣到什么時候。
梁銘的話,卻是把呆若木雞的劉薛秀驚醒了些過來。忙不迭慌慌張張,尷尬道:“是啊,是啊。我忘記拿開會的文件了。你們繼續,繼續……”剛說完這話,就突然發覺這話兒實在別扭。不由得對女兒趙君蝶皺眉喝道:“小蝶,你怎么把梁銘銬了起來?一點禮貌也沒有?快點把他解開。”身為市委辦公室主任的她,這點見識還是有的。這話兒只是給在場幾個人整個臺階下下。難不成還能直接說,喂你們兩個玩歸玩啊,可別玩**啊?心頭也是有些暈乎乎的,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那感覺中似乎很單純。從未涉及過男女之事的女兒,竟然會玩得這么開放……
啪!劉薛秀有些倉惶的退出了房間,順便將門帶上。此時此刻,心臟猶自快速跳動不止,后怕不已。又是心中隱隱一嘆,女兒真地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都,都怪你!”趙君蝶腦袋直空白了好半晌,不敢想象,自己這般樣子給老媽看到,她倒底會有什么想法。好半晌后才回了些神,又羞又怒的瞪著梁銘:“你,你還不快走?”此時此刻,恨不得把他掐死。毀尸滅跡才好。
“我說趙大隊長,您老把我銬著。我怎么走啊?”梁銘一臉無奈,剛才的事情的確有些尷尬。不過,以他的臉皮。哪里是這對母女能夠相比地。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自若。
趙君蝶似乎這才想起了這茬,又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這才找起了鑰匙。然而找來找去,找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鑰匙。無奈之下。只好翻箱倒柜,從抽屜中折騰出了一些榔頭,鋼鋸,老虎鉗,沖擊鉆什么的。直看得梁銘是滿頭大汗,這姑奶奶還真是有個性。人家閨房里放的都是化妝品和衣服啊玩具之類。而這姑奶奶。閨房里卻是一大堆的危險物品。
梁銘心下直跳。她別一氣之下把這些東西都用到自己身上才好。待得她捧著一大堆工具到了梁銘面前的時候,梁銘已經如豹子般站起了身來。將兩具完好無損的手銬丟還給了她。如在戰地一般。飛速穿好衣服。在趙君蝶還沒回過神來之際,重重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隨后一溜煙的閃出了房門。對著仍舊在大廳里心中慌亂溜達的劉薛秀彬彬有禮的打著招呼:“劉姨,我公司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以后常來玩啊。”劉薛秀說完這話,也是有些后悔。這豈不是縱容他們婚前性行為么?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是無可挽回了,只得隨他們而去。
……
從付家出來之后,梁銘被風一吹,頭腦倒是略清醒了些。搖頭苦笑著找到自己地車鉆了進去,點上了一支煙。靜靜地抽了起來。自己來之前是絕對沒有想到,和趙君蝶之間的關系,會這么突飛猛進。雖然剛剛進秋沒多久,此時卻有些寒嗖嗖的。一切都是酒后沖動惹得禍。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浪蕩,在酒吧里弄些女人上上床早已經習慣。回來之后,卻是積習難改。雖然屢次都提醒過自己,在國內不同于外面。但酒一多后,就容易出問題……
自己和趙君蝶走到了這一步,往后地日子究竟會發生些什么,那是誰也料想不到!一時間,又是想到了云蘭和傅薇。心頭倒是反而輕松了起.
多了,也就不愁了。反正愁了也是白愁,又何必發愁。
將煙頭彈出了窗外,發動了車子往小區外開去。沒開出得多久,手機就一陣輕響震動。接起來一聽,卻是老狐貍金昌來的電話。
“我說老金吶,我和你先說好了,今天我可沒氣力去桑拿。”梁銘先是預先推卻了起來,要知道,和老金每次去桑拿,都弄得渾身**沒處發泄。前些日子有傅薇還好些,而現在傅薇對自己不說恨之入骨吧,卻也絕對不會有好臉色看。自己老婆慕晚晴,那更是不可能,以兩人目前的狀況,估摸著連小嘴都不會肯讓自己親一下。洗桑拿憋出一團火,難不成還回家打飛機啊?
“誰讓你去洗桑拿了?”老金在電話那頭笑罵道:“你難道忘記了啊?今天到我家去吃晚飯。我現在已經在家了,你小子要是沒事,也早些來吧。”
梁銘猛然一拍腦袋,旋即想起了卻有此事。暗忖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直接去他家吧。問明了地址,買了些東西便驅車而去。先是和老金殺了半天的象棋,又是聊了會兒公司地事情。老家伙酒量不淺,一通酒是喝得昏天黑地。
等金昌也是醉醺醺的扶著梁銘出了門后,金昌老婆似是不放心,邊也追了出來:“老金,小劉喝得差不多了。可不能讓他自己開車。要不打個車走,要不叫他家人來接一下。”
金昌迷迷糊糊間,也是隱約知道梁銘已經結過婚的。就算是自己醉了**分,但看梁銘卻是比自己醉得更厲害。讓他打車回去都不太放心。自己醉成這樣,也不好送。只好又將梁銘扶著回去坐在沙發上。拿了他手機略翻了一下,直接在來去電電話中找到了標著老婆字樣的電話,暈乎乎間,也沒多想,直接撥了出去。
第一次沒接,金昌以為對方有事,旋而又再打。這次響了半天后,卻是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一陣有些熟悉而冰冷的聲音:“梁銘,找我有事?”
那冷冰冰的腔調,直讓金昌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但舌頭仍舊有些打結道:“你好,你是梁銘地老婆么?”心下卻是暗忖,梁銘他老婆地聲音怎么這么冷?但又似乎特別熟悉……
電話那頭地慕晚晴微微一滯,頓了好半晌后,將冰冷的語氣放緩了不少:“是地,請問你是?”
“喔,是這樣的。我是梁銘公司的領導,我姓金。”金昌努力裝出了一副威嚴的樣子:“因為梁銘在公司表現極為良好,所以我邀請他來我家吃飯。不過,他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希望你能來接他回去。”
“金昌?”慕晚晴一聽姓金的領導,聲音又十分熟悉,立即想到了是和梁銘關系不錯的綜合部總經理金昌。不由脫口而出問道。一說起金昌,慕晚晴心頭就一陣惱火。這一老一少兩個家伙,可真是志同道合,狼狽為奸。沒事經常出去**鬼混。尤其是上次,竟然拉著梁銘鬼混到了大半夜才回家,害自己在客廳里等了好幾個小時。記憶猶新,記憶猶新吶。
可憐的金昌,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上次無緣無故的做了梁銘的擋箭牌。幫他背了個大大的黑鍋,無意中得罪了女上司。
“你聽說過我啊?呵呵,想必是梁銘經常在你面前提起我。”老金心頭不由得有些寬慰,梁銘這家伙還算厚道。能在老婆面前提起自己,顯然是真的把自己當朋友了。本還想說幾句,卻是聽得對面一聲冷哼:“是在你家喝酒吧?我馬上過來。”
金昌有些莫名其妙的聽著對面立即掛斷了電話,但也是實在喝得太多了,年紀大了,一斤多白酒下去已經吃不消了,也是忘記了告訴梁銘老婆他家的住址。迷迷糊糊半躺在沙發上,喝著金夫人弄來的醒酒茶。
也就半個小時不到,門鈴便響了起來。金昌打起精神,一骨碌爬了起來,暗忖梁銘的老婆可是不能怠慢。然而,待得自家老婆開門把人放進來時,卻是傻眼在了當場。只見得自家公司總裁,代理董事長慕晚晴,此時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臉上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