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作為本次歡迎酒宴上的主人理所當然就成了這次詩詞助興的組織者。</br> 他也當仁不讓的以主持人的角色開始了籌劃希望能活躍這酒宴上的氣氛。</br> “我出500兩白銀作為彩頭!”</br> “我出100兩白銀也助助興!”</br> 下面的人們也都為了活躍氣氛,并希望在這里當眾表現自己紛紛慷慨解囊進行資助。</br> 最后共計籌集助興白銀3900兩,可謂是一筆數目可觀的巨款了。</br> “我出1100兩白銀,咱們湊個整數好分配。</br> 詩詞評選的前五名分別可得白銀2000兩、1000兩、800兩、700兩、 500兩的獎勵。</br> 作為這酒宴上身份職務最高也是最受眾人矚目的朱喜明,也對這詩詞大賽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br> 他這次出來可不像以往那樣可以我行我素不去理會他人的態度,這次出來是統領新軍搞統一戰線穩定大明內亂的。</br> 所以現在他團結的朋友越多將來就越好辦事,大家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那些利益不受侵害嗎?</br> 交朋友就要有個交朋友的好態度,花點銀子可以營造出其樂融融的好氣氛來這又何樂而不為呢。</br> 朱喜明將這次詩詞獎勵的規則定下來后,各桌的士儒文人就都開始活躍了起來。</br> 這第五名還有高達500兩白銀的彩頭,怎么能不讓這些自視清高的文人們躍躍欲試。</br> 可就在這酒宴氣氛被眾人一起搞得活躍起來的時候,柳如是將柳小昭拿走的紗帽給朱喜明送還了回來。</br> 她過來后并沒有說什么客氣話,而是講出了令所有人都頭痛掃興的一席話。</br> “總督師今日能夠秉公執法,還了麗春院受害苦主們一個公道。</br> 可您還有一件事并未在審判中提及,不知是總督師您是忽略了,還是……?”</br> “錢夫人,今日這里是為了迎接總督師到南京城為大明帝國皇帝陛下北伐設下的酒宴。</br> 你卻為了一件陳年往事屢屢向總督師發難,真是太大膽放肆了,還不快快退下去?”</br> 魏國公徐文爵見柳如是這般不識大體出來掃興,心中不由為她的糾纏不休而惱火。</br> 如果不是知道柳如是與朱喜明曾經有過一段風流往事,他早就安排人把她打出去了。</br> “錢夫人那件事情其實早就已經了結了,我麗春院都已經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在這里苦苦糾纏?</br> 你今日向總督師屢屢發難到底是居心何意?”</br> 趙之龍作為麗春院的幕后大老板,本來就為朱喜明今日重審舊案還當眾斬殺了自己的心愛部將而感到恐慌不安。</br> 在這酒宴上又見柳如是還要向朱喜明討什么公道,這不是明擺著是在給自己這位麗春院幕后老板穿小鞋挖大坑嗎?</br> “柳娘子你有話就直說,不要在這里吞吞吐吐的嘩眾取寵。</br> 所有與案人員該打的本督師已經都打了,該殺的也都殺了,不知我還有什么事情沒有提及?”</br> 朱喜明也被柳如是的話給擾了興致,心中因處決姜衛國的悲痛瞬間又涌上了心頭。</br> 但他并沒有去理會徐文爵和趙之龍,只是面色不悅的向柳如是詢問。</br> “總督師,您在審判中忘記了提及民事賠償之事。</br> 三位被害人都是有家有親人等著他們去勞作供養的,麗春院可以向權貴低頭不要賠償,可三位死者家人的賠償卻不能不給,不知總督師是否也認為民女在這里無理取鬧?”</br> 柳如是面色嚴肅毫不畏懼,直視著面色鐵青已經充滿怒意的朱喜明。</br> “大膽!來人將柳如是這個潑婦……”</br> 朱喜明抬手打斷了徐文爵和趙之龍的齊聲怒斥,瞇起眼睛看著眼前得寸進尺的柳如是問道:</br> “不知柳娘子想為那三位苦主家人索要多少賠償?”</br> “就按當年總督師在麗春院為民女贖身的數額,每人平均為1萬兩白銀。</br> 而當年被殺害的三人年齡均在30歲以下,就按照他們未來30年收入所得再加上安撫家眷悲傷的精神賠償費用。</br> 每人再向特區新軍索賠1000兩白銀,三人共計索賠白銀兩不知總督師您是否認同?”</br> 柳如是按照她當初在朱喜明那里學到的一些律法賠償辦法,提出了這個索賠數額。</br> “天價索賠!?”</br> 朱喜明突然發現今日發生的這一切,柳如是好像都是在按照自己所制定的新律法在進行訴訟。</br> 就不由得脫口而出了這個四百年后耳熟能詳的詞匯,他心中好像也明白了柳如是這看似胡攪蠻纏的真實用意。</br> “你這是在敲詐勒索,按照大明律是要被反做的。</br> 快來人呀!將這個刁婦給我抓捕下獄。”</br> 南京守備太監韓贊周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這柳如是一而再的向朱喜明進行刁難就是在包藏禍心不懷好意。</br> 他甚至認為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驚天陰謀,如果不給她點厲害看看這個看似文弱的女人還會得寸進尺。</br> “你的索賠內容很合情,但卻不合常理。</br> 本伯當年為你贖身是想一擲千金博得美人一笑而定下終身,那個時候我已經二十多歲了身邊卻連個女人都沒有所以做起事來就會有些放蕩不羈。</br> 我看還是應該按照近十年來秦淮河畔為青樓女子贖身的平均價格進行賠償吧,但這件事你我不能私下決定,就由我的特區司法部派人來按民事訴訟進行審定量刑再由陪審團合議宣判。</br> 我會在離開南京時留下一萬枚銀幣的作為押金,交給……交給……就交給你來保管好了。</br> 我現在授權你作為此案三位受害苦主的代理人,可以全程監督司法部的審理過程。</br> 如果發現他們在審理過程中有不公正現象發生你可以隨時向我寫信投訴,不知這個處理結果你可滿意?”</br> 朱喜明知道這將是自己律法主張一次難得的實際操作和宣傳機會,心中的那些不悅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br> 他甚至開始將柳如是所謂的胡攪蠻纏視為知己,很是滿意的將紗帽戴在了頭上。</br> “總督師不忘初心,能堅持以法治國以德治民……”</br> 柳如是看見朱喜明正將她送回來的紗帽往頭上戴就停下了還要講的話,反而是面露詭異的笑容行禮之后就快步離去了。()大明十三年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