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喜明來到鄭家后就一直忙著和家族內人員交際相識,偶爾還要陪同鄭芝龍接見福建當地一些官員,很少有時間能陪著鄭田川聊天解悶。</br> 壽宴當天朱喜明忙碌到很晚才終于消停下來,回房后已經微醉的他撫摸著鄭田川的大肚子,不停地側耳聽著肚中孩子的動靜。</br> 他對這種人類的傳承過程充滿了好奇,也對自己在這一時代第一個孩子的誕生充滿了期待。</br> 這段時間留在鄭府祝壽的時日里,朱喜明作為女婿代鄭芝龍接見了很多前來拜壽的各方來客。</br> 而鄭之龍的其他五個兒子卻都只是見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只是在他面前刷了一次存在感。</br> 朱喜明后來詢問鄭田川后才知道,鄭之龍這個人很傳統只對正妻田川氏的三個兒女重視,對其他妾室所生的兒女都只是起了名字后就很少再過問什么了。</br> 這讓他不禁對鄭芝龍孩子多而感到不爽,現在自己辛辛苦苦幾年才得到這么一個孩子。</br> 真不知道將來自己會不會像鄭之龍那樣多兒多女,到時候孩子多到起名字都會發愁的程度。</br> 朱喜明這次在泉州鄭府停留了十日時間,這都是因為鄭田川懷有了身孕后才會遲遲不愿離去。</br> 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長時間留在兩廣特區之外,特區內的新政變法推廣是不可能切實展開的。</br> 最后他聽取了丈母娘的意見,讓鄭田川繼續留在泉州娘家待產。</br> 自己在親衛營和中央軍團的保護下返回了廣州城,去繼續完成他的人類改造計劃和國家富強計劃去了。</br> 朱喜明在回到廣州城后一不問新政變法之事,二不問近期推行三反運動和掃黑除惡運動而引起的叛亂騷動之事。</br> 而是親自拿著請帖跑到廣州城內各部衙門中,去通告自己老婆鄭田川懷有身孕這件事情。</br> 邀請各部主官兩日后到他的厚世伯府參加宴席慶祝,這一消息立即就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的廣州城內路人皆知。</br> 朱喜明還在《大明日報》上整版刊登喜訊,把厚世伯已經有子嗣這個消息傳給兩廣特區每一個人知道。</br> 雖然在后世他育有一子一女,但這一世自己妻妾成群幾年了才剛剛有第一個孩子。</br> 到他此時心中的喜悅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在后世知道有第一個孩子時的喜悅,這個消息不但證明了自己是一個正常男人,還給兩廣特區所有心向自己的人送去了希望,讓他們知道自己為之奮斗的事業和追隨的主公后繼有人。</br> 因為他知道跟著一位沒有子嗣的人一起創業是很危險的,這份奮斗的事業很可能會因為創始人的消亡而被其他勢力所吞并,甚至還會遭受到最血腥的報復消滅,而作為創業的參與者們也往往會命運悲慘。</br> 這也是朱喜明要暫時放下一切軍政大事,將這個消息當成安心丸和定海神針傳達給自己的創業伙伴們。</br> 這一消息的傳播和反饋結果,也正如朱喜明所預料的那樣,老特區骨干們為之奔走狂歡如同過節一般熱鬧。</br> 新加入特區的官吏們也終于安下了那顆還有些左右搖擺的心,決定踏踏實實追隨厚世伯執行新政變法。</br> 兩廣特區內大批不請自來的人讓朱喜明已經有些應接不暇了,他不得已只好請出徐強、趙波和德高望重的畢矛康出面為自己接待這些四方來客。</br> 廣州城厚世伯府的慶祝宴請也不得一再延期,每日都在進行著流水席招待著不斷趕來慶祝的人群。</br> 這可美了廣州城內的公共衛生服務站,那些原本無依無靠的乞丐們因為每一桌流水席都會產生大量的剩菜剩飯,這些也都被朱喜明安排人送到公共衛生服務站。</br> 直到第十日后財務部長畢矛康告訴他,因為厚世伯府內的流水宴席已經將廣州城內菜價、糧價、油價推高了近三成。</br> 甚至還出現了物資短缺現象,已經開始影響到了廣州城內百姓的正常生活后,朱喜明才趕忙下令停止慶祝活動,希望能夠緩解廣州城內這種剛剛表露出來的物資短缺情況。</br> 在這場熱熱鬧鬧的慶祝活動結束后,他也在府內開始處理起了軍政事務。</br> 他先是找來了安全部的趙波,文化部的馬飚,統戰部的劉俊,司法部長毛承斗四人。</br> 在朱喜明那寬大的別墅客廳內,他首先對眾人說道:</br> “諸位,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自己的私事,你們也都陪著我一直操勞受累,現在我的私事圓滿結束了,看看我能為你們分擔些什么?”</br> 隨后他首先對趙波問道:</br> “二哥,還是你先講講近期兩廣特區內發生的事情吧,前段時間我聽說鬧的很不太平?”</br> “三弟,這一個月來新政變法在兩廣地區各縣陸續展開,目前安全部也掌握了很多相關情報。</br> 兩廣地面上很多世族豪門暗中串聯,他們相約抵制特區新政變法在地方的落實執行。</br> 并且還動用他們各自的關系,發動兩廣境內的土匪流寇和少數夷族部落對特區內百姓進行搶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