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真是一首絕句詩嗎?</br> 那么讓人無限向往的純潔情感,怎么也應該有個美好的下篇呀?</br> 南京城那些復社才子們為這首詩續寫了很多詩篇,但境界都顯得不是那么完美,配不上您詩意中所要表現出來的情感境界。</br> 還請三哥您能將這首完整的詩作告訴我們,這個可比金銀更能吸引我們?!?lt;/br> 馬湘蘭的這個請求說出來后,在座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和酒杯,向朱喜明投來了充滿期盼的目光。</br> 就連并不通曉詩詞歌賦的鄭田川,也不知所以然的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向他。</br> 朱喜明聽完馬湘蘭的這個請求后臉上的笑容突然之間就消失了,這讓他想起了當年在南京城內那場花魁選拔大會上的場景。</br> 想起了一同陪他前往的李二丫和魏國良,可惜他們都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上了。</br> 還想起了柳如是那位薄情寡義的青樓女子,在與自己共同經歷了生死相知相戀一年后不辭而別。</br> 這首詩的下半句描寫的內容不就是在說,柳如是這種水性楊花無情無義之人嗎?</br> 可她與自己曾經共同度過的那段時光,卻表現出來的是如此真誠。</br> 而眼前的幾位女子對自己也是如此的有情有義,她們都曾經因為經歷了不同的苦楚而被迫流落青樓。</br> 如果自己因為一時對柳如是離他而去的厭惡,將這首詩的下半句詩讀出來,那不僅僅是否決了柳如是與自己共度的那些美好往事,也會深深傷害到眼前這幾位全身心為自己付出的真情女子們。</br> 他在心中思慮片刻后便很快打定主意,臉上再次露出微笑。</br> 但他此時的笑容卻不同于剛才發自內心的喜悅,完全是他刻意裝出來的。</br> “這首詩就是一首絕句,當年我為了能在選魁大會上博取你們的小宛姐姐和玉京姐姐歡心,我可是用盡了這畢生的才氣怎么可能還會有什么藏私呢?”</br> “三哥,那真是太可惜了。</br> 您有時間再想想,看看是否能將這首絕句詩給填寫完整,這可是我們幾位姐妹的最大心愿,拜托了!”</br> 寇白門聽到朱喜明的解釋后大為失望,但心中又很是期盼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訴求。</br> “三哥這首詩之所以能令我們姐妹這么久還記掛著,不就是因為這首詩的不完美嗎?</br> 還是快吃飯吧,過午我們還要去銀行上工呢,現在還能有時間休息一會。”</br> 董小婉已經隱隱察覺到了朱喜明內心之中的變化,忙又替他打起了圓場。</br> “三哥,你……你心中好像有太多秘密了,讓小妹心中同樣也充滿了太多的疑問。</br> 我感覺現在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就像是上天冥冥之中早已經命中注定。</br> 才讓我和我們在同一時間來到這個世界上,經歷這早已被安排好的事情一般。</br> 給我的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卻又是那么的令我感觸頗多,可感觸的越多越覺得這人生的迷茫?!?lt;/br> 卞玉京突然之間又開始惆悵了起來,她的心中同樣也感覺到了眼前這位神秘的三哥明明是知道這首全詩,卻又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這首詩的下半部分如此隱晦。</br> “我們的大哲學家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br> 好!我答應你們,如果能有機會發現這首詩的應景,我一定會將這首詩寫完整圓了你們心中的這份遺憾?!?lt;/br> 朱喜明伸出手在卞玉京的頭上輕輕撫摸了幾下,表達自己對她此刻心情的理解。</br> 他又向一旁的董小宛投入了感激的目光,一副還是你懂我的表情。</br> 朱喜明看著眾女子都返回銀行做事后,突然發現自己又無事可做了。</br> 他無聊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鄭田川在一旁為他搖著手動旋轉風扇。</br> “大妹,我們兩個一起離家出走吧?”</br> 鄭田川好像沒有聽明白他表達的意思,就停下了搖動風扇的木柄滿眼疑惑的看著他。</br> “我是說我們一起微服私訪出去玩,這次盡可能走的遠一些。</br> 一個月,不!三個月后再回來。”</br> 他很有興致的對鄭田川壞笑著,一副要拐騙良家婦女私奔的愜意表情。</br> “我一切都會聽從三哥的安排,但還請你能夠將這件事情告知二妹和三妹,不要讓她們為了你而擔心?!?lt;/br> 鄭田川很是溫順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看著她又是彎腰又是點頭的樣子。</br> 朱喜明真是百看不厭甚至是越看越享受,便一把攬過鄭田川的小臉蛋就親了上去。</br> 鄭田川就像一根投入熱水中的面條般,順勢軟入到了朱喜明的懷中。</br> 朱喜明此時此刻再也不能壓制早就充斥在心頭的欲火,兩人一陣手腳齊動的熟練配合后,兩條白色的身影透過寬大的磨砂玻璃門,映入到了在外邊等候服侍的婢女眼中。</br> 她們相互調皮的對視一眼便又帶著一臉的憧憬和羞澀,悄悄退到了離門稍遠一些的地方等候。</br> 大廳內很快就傳出了節奏感十足的拍擊聲,猶如兩人正陶醉在一場歌舞劇的表演之中忘卻了這個世界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