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揮刀挖坑,突然想起剛才看見的平臺上的圓洞,那是不是井呢?
張海舉著火把走過去,只見這是一個渾圓的圓洞,有一個小臉盆大,不象自然形成,因為太圓了,邊角也十分光滑,張海俯身下去,心里一喜,果然有水。
小圓洞很淺,下邊有一層薄薄的土,土上邊有一層幾厘米的水,從土里還長出了幾朵鮮艷的花,浮在水面上。
張海低頭,輕輕吸了一口,“哇!范嬌嬌有福了。”這可比蛇血好喝多了,清澈爽口,就是太少,張??缮岵坏煤取?br/>
既然有點水救急了,張海也放心多了,如果能熬到天亮,還有機會再去尋找水源。
口渴問題緩解了,肚子又咕嚕嚕的叫喚起來,張海又回去把蛇砍成小段,用樹枝串起來,放在火上烘烤。
“嬌嬌,嬌嬌,起來吃東西了?!睆埡W哌^去輕聲的呼喚。
范嬌嬌已經(jīng)嚴重缺水,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暈了還是睡著,叫了好一會才睜開眼,醒來第一句話居然是,“媽,我要喝牛奶。”
“呵呵,你做夢的吧?!睆埡Pχ芽镜南銍妵姷纳呷夥旁谒亲忧盎斡?。
范嬌嬌看見張海,小手無力的打了一下他,嬌聲道:“你個窮小子,我夢見我媽端了杯牛奶,你讓我喝了再叫我嘛,你賠我牛奶?!?br/>
張海摸摸她的臉,說道:“牛奶是沒有,烤蛇肉賠你,怎么樣?”
范嬌嬌愁苦道:“張海,我現(xiàn)在是渴,我不要吃東西?!?br/>
“渴我也有辦法呀?!?br/>
范嬌嬌一聽,眼睛立馬睜開了,“哪里?!?br/>
“跟我來。”
范嬌嬌站起身,突然發(fā)現(xiàn)下邊還光著呢,臉一紅,趕緊一邊走一邊把小泳褲夾在2腿間,系上帶子。
“哇!真的有水!”范嬌嬌迫不及待的趴下去,剛想喝,又忍住了,“這里邊還有泥呢,臟不臟呀,會不會有寄生蟲?”
張海沒好氣的說,“有水就不錯了,我都沒舍得喝。”
范嬌嬌也實在渴的厲害,開口就吸,這坑里的水也就薄薄的一層,沒一會就給她喝了一大半。
“?。〉谝淮伟l(fā)現(xiàn)原來喝水是這么開心的事?!狈秼蓩勺鄙碜由瞪档男χ?,因為她是趴在水面上,水珠粘得她一臉,坐起來,水珠就顆顆滾落下來。
“喂,就這點水源,你別浪費呀?!睆埡I岵坏玫目粗堑蔚蔚乃?。
范嬌嬌喝飽了,也有勁了,臉上表情也生動了,扔過個白眼,說道:“切,想親我就明說嘛,來吧?!狈秼蓩烧f著閉上了眼睛。
“不是,我真的……”張海還想解釋,可是看著那許許火光下的俏臉,張海還是沒有繼續(xù)解釋,靠上去,用嘴唇吸干她臉部細微絨毛上的水珠,俏俏的鼻子,圓潤的下巴,最后吸到她的紅唇。
范嬌嬌嘴唇一動,張海很心有靈犀的停下了,也閉上眼睛,輕柔的吻著那干渴的花瓣,沒兩下就把那尖尖軟軟的小蓮舌給吸了出來,兩人的舌尖在對方嘴巴里滾動翻轉著,本來無比干渴的嗓子里也漸漸地有了點口水。
他們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親嘴了,總覺得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親上去了,沒有害羞,很自然,兩人都需要對方的鼓勵和溫存。
“呵呵。”范嬌嬌笑,一伸手,“蛇肉呢?”
“喂,你不是跟蛇大姐蛇大哥說你從來不吃蛇肉的?還是動物保護主義者。”
“好哇,你偷聽。”
“哈哈,我還偷看了呢?!?br/>
“你站著別跑!本小姐今天要為民除害!”
吃著噴香的蛇肉,范嬌嬌又愁上心來,“我爸也不知道都急成什么樣了,都是那該死的葉麗云,我還把她當朋友,沒想到她居然出賣我,把我騙過來?!?br/>
“我都跟你說了,你不聽話……”張海說了一句,想著自己也有很大責任,沒繼續(xù)說。
范嬌嬌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說我,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你是不是跟林馨開房間去了?”
張??嘈?,“拜托大姐,我們還很純潔的,我就跟她一起去扔垃圾,沒有你說的那樣?!?br/>
“以后不準了啊!”范嬌嬌又耍大小姐派頭。
張海心里卻是一凝,不行,不能跟她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這丫頭那么任性霸道,如果真的和她有點什么,那么林馨怎么辦,路遙怎么辦?難道就守著她一輩子,她現(xiàn)在溫柔如水,誰知道以后過了蜜月期是什么樣?就這樣她已經(jīng)管三管四了,千萬得把持住,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范嬌嬌可沒他想的多,嘴唇還沒擦就又想來來親張海,誰知張海起身跑了。
“喂,你上哪?”范嬌嬌問道。
“我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在彌補?!睆埡幕鸲牙锶×藗€火把。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狈秼蓩扇酉率种械纳吖穷^,嘿嘿,小子,我賴上你了。
在無比的黑夜里,火讓人們有了溫暖,看清周圍,也得到了對抗恐懼的勇氣,兩人攜著手,圍繞著大樹周圍的平臺行走。
“我們的錯誤就在于沒有先觀察周圍的情況,反而舍近求遠出去找食物和水?!?br/>
“切,那是你的錯誤,不是我們?!狈秼蓩梢痪镒?。
“是我的錯,嘿嘿,我及時糾正還不行?看前邊?!?br/>
范嬌嬌一下沖了出去,“哇,又是一個圓坑!”
和剛才發(fā)現(xiàn)的小花圃一樣,這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圓形淺坑,大小深淺都完全一樣,里邊也是積了薄薄一層土,上邊有一層水面,還有幾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還想喝。”范嬌嬌側身坐在坑邊,不好意思的說。
“你最好忍著點。”張海走過來,“根據(jù)我猜測,這坑是人為的,目的就是囤積雨水,這樹的表面如此強硬?!睆埡Uf著用軍刀在地面上用力劃了一下,樹根形成的平臺上只有一條泛白的印跡。
“這說明什么呢?”范嬌嬌問。
“這一個或者幾個人花費這么大精力,在這上邊搞了個儲水裝載,說明周圍很大范圍都不可能有水源?!?br/>
范嬌嬌點點頭,如果附近有水,傻子才會在這強硬如鋼的樹根平臺上搞這個,范嬌嬌又問:“那些人現(xiàn)在去哪了?”
張海四處一掃,輕聲道:“說不定就躲在黑暗里,用憤怒的眼神偷偷打量著我們這兩偷水賊呢。”
范嬌嬌也立刻緊張起來,背后止不住的毛骨悚然,慌張的眼神到處尋找,可是環(huán)視周圍,除了幽深靜泌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見。
“張海哥,我怕?!狈秼蓩捎忠淮螕溥M張海懷里,還第一次如此親熱的當面稱呼他為張海哥。
又一次抱著這個女孩柔軟的嬌軀,張海還是撫摸著她的玉背,感受著貼住他的那熱滾滾的臉蛋,心里突然又晃動了,如果這個大小姐永遠都是如此溫柔可愛,小鳥依人,那自己又何必要拒絕呢。
“膽小鬼,逗你玩呢,那些人大概早就死了,否則誰愿意在喝水的杯里放一層泥土?”
范嬌嬌聽了張海的安慰,這才松開了手,然后又突然琢了一下張海的嘴唇,“窮小子,不準嚇唬我?!?br/>
火光閃動下嬌嗔的少女特別可人,張海生怕自己會陷進這溫柔陷阱,趕緊起來說道,“再去轉一下,說不定還有這樣的土坑。”
圍著大樹又轉了一圈,張海有些失望,這大樹周圍的平臺不小,可是同樣的坑卻只有兩個,還很對稱,一邊一個。
“張海,我覺得你說的不對?!狈秼蓩山K于發(fā)表了她目前以來最動腦的看法,“我覺得這土坑不是用來儲水的,如果只是存積雨水,靠近就可以,干嗎舍近求遠一邊一個?還那么對稱?”
張海點點頭,想想又反駁道:“說不定這兩塊特別好挖呢?”
“哪有那么巧,一樣大小一樣深淺,位置又對那么準?正好兩側好挖?”
“那你覺得呢?這是干什么用的?”張海反問。
“我覺得這更象古代宗教儀式的祭壇?!狈秼蓩捎辛诵掠^點,得意的笑笑,“你看啊,這大樹四周根須形成的平臺,雖然圓不圓,方不方,但是卻很有規(guī)則,是一個等邊的多邊形,說明不但中間兩個空,就連這平臺也是人為所造,可是造這個干什么呢,古人如果弄的很隆重的東西,多半是和宗教有關,所以我猜是個祭壇。”
張海前后仔細一看,好象她說的也有些道理,再仔細看著平臺的外圍根須,好象也有規(guī)律可巡,只是夜里火把照得范圍太小,暫時看不出什么。
“說不定我們誤打誤撞找到古代文明遺址呢。”范嬌嬌又高興了起來。
“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睆埡P箽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