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顧不上跟她扯沒用的,問道:“她們呢?怎么就你一個人,看過了醫生怎么說?”</br>
“不要你管,你快走,走呀!”疼痛讓冷霜喊不大聲,不過那臉上的態度卻不太好,看上去她對張海恨意未消。</br>
她發怒,張海也怒了:“冷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顧大局識大體的女孩,象今天這種情況,搞得不好就要手術,甚至會留下后遺癥,而你卻絲毫不知道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不但怒氣沖沖,還不斷亂動受傷的腳,你說你對自己負不負責任?”</br>
男人有時候對女人吼是很管用的,特別吼得義正辭嚴無可辯駁,冷霜的怒火頓時被打壓了下去,首先腿是不敢動了,然后聲音也小了很多,“反正我不要你管。”冷霜不講理的低聲說道。</br>
“剛才是米娜打電話給我的,就算我跟你什么關系都沒有,可是你的同室朋友米娜是我的女朋友吧?女朋友的同學受傷了,而我又剛好和這里非常熟悉,你說我有沒有責任管?”</br>
又是一番有理有據的話,說的冷霜無言以對,最后只好乖乖回答:“米娜去交費了,洪錦秋在x光室等報告。”</br>
“哦。”張海點點頭,又一次抓住了冷霜的腳,實際上,他對于跌打損傷比某些醫生還要強一點,作為一個特工,簡單地治療和包扎,這是很基礎的必修課。</br>
“這里疼不疼?”張海捏了捏問道。</br>
冷霜被他捉住腳,剛被壓下的火又升了起來,你不就是一高三學生嘛?你當你是醫生嘛?人渣,我都這樣了,還想著乘機摸一摸,吃點豆腐,你還是人嘛你?</br>
“哎喲!”冷霜終于被捏到了疼處,沒來得及罵張海,就疼得喊了起來,同時劇烈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都涌上來,美眸里眼淚就跟決堤似的噴涌而出,“你混蛋,嗚……你流氓,你這個時候還要來害我,嗚……”</br>
一向還算堅強的冷霜坐在病床上,抹著眼淚,跟小女孩似的大哭了起來。</br>
可是張海卻松開手笑了,“放心好了,只是骨節錯位,沒有骨折,不用動手術的。”</br>
哭得一塌糊涂的冷霜用手背使勁抹了一下眼淚,竟然冒出句臟話,“你懂個屁呀!”</br>
還第一次聽這丫頭說不文明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洪錦秋教的,張海忍不住笑出了聲,走過去撕了截卷紙遞過去又說道:“我是懂個屁,不過剛才我已經幫你把骨節又投回了臼。”</br>
冷霜伸手剛想接卷紙,聽他這樣說,頓時又怒了,揮手對張海一陣亂打,“你干什么?你非要害死我是不是?怪不得那么疼,你又不是醫生,你亂動什么!我瘸了你就開心了?”</br>
張海任她拍打,最后,很嚴肅認真地說道:“你瘸了我也要你。”</br>
“可我不要你!”</br>
冷霜一聲暴喝把剛走進門的洪錦秋嚇了一跳,“你們在干什么?”</br>
張海看見今天的洪錦秋又忍不住笑了,她那蘑菇云似的頭發和很酷的衣服是配合的,可是現在的她卻穿著一身草綠色的迷彩,這樣一看,要多土有多土,就跟才從田里拔出的青蘿卜似的。</br>
“笑什么笑?我小錦秋的姐妹這樣了,你還敢笑?”洪錦秋對著張海比了一下中指。</br>
“不算什么傷,沒有骨折,我已經給她治好了。”張海忍住笑說道。</br>
洪錦秋拿著x光片,又看了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沒有骨折?”</br>
“很簡單,如果骨折會引發小腿肚和脛骨呈反射性疼痛,無法忍受指壓,而她疼痛和紅腫明顯只集中在腳踝部位……”看著倆女半信半疑近乎白癡的表情,張海一閉嘴,“算了,太專業,跟你們說了也不明白。”</br>
屋內倆女自然是不懂的,可是也有懂的人,此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剛好走到門口,聽見里邊說話的聲音,一般來說,現在的醫生都是先要拍片確定是否骨折,而這種只要根據癥狀和疼痛部位就能確定是否骨折的能力,非經驗豐富的老醫生不能確定。</br>
可是說話之人,聲音明顯年輕,中年醫生忍不住走了進來,一看居然是一個不滿二十的小男生,再一看,認識,這不是張海么。</br>
張海已經三次住在這個科,又是那么聞名中海,他又怎么會不認識呢?</br>
中年醫生走進來,從洪錦秋手中接過片子一看,確實是沒有骨折,然后又走到病床邊,抬起冷霜的腳上下左右按捏著。</br>
當醫生做這一系列動作時,冷霜很緊張地看著醫生,就象是一個等待判決的犯人一樣,她挺害怕被張海弄壞了,說實話,雖然知道張海不是常人,可是她又怎么能相信這家伙還有醫術。</br>
不過,當醫生按捏時,冷霜又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腳疼痛小了許多。</br>
“怎么樣?”洪錦秋也迫不及待地問,實際上,她也對張海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有點不信他還會治療腳崴了,不過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又不得不信。</br>
醫生對于洪錦秋的問話并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張海笑道:“那么你看下一步如何治療呢?”</br>
張海笑道:“其實如果用點冰塊冷敷一下,或者表面噴涂云南白藥氣霧劑就可以緩解,要是想要更快恢復,那么靜脈滴注百分之二十甘露醇消腫是最好的選擇。”</br>
醫生點了點,笑容更加燦爛了。</br>
“想不到中海太子爺對于跌打損傷的治療也是如此精通,佩服,佩服,我這就去給她開處方。”中年醫生剛想走,又回頭說道,“哦,你雖然現在可以下床活動,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臥床休息幾天,特別不要做重事走遠路,那樣很容易再次扭傷,那就很麻煩了,我是這里的主任,有問題可以去辦公室找我。”</br>
“感謝主任了,我也就是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張海笑把主任送了出去。</br>
直到那個主任離開,房間里倆個女生都是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冷霜想的是,他到底是什么來路,看外表就是個花心到極點的高中生,象這種人一般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可是他又怎么什么都懂呢?就連大醫院的主任醫生就按照他的醫囑開藥方,他到底還會些什么?</br>
而洪錦秋心中卻被醫生的那句話震了一下,中海太子爺,哇,很牛逼的外號,他在中海很出名嘛?好象人人都認識他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