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里,順著張長根上山的路往前走著,上次來的時候這里的樹木還挺茂盛,現(xiàn)在光禿禿的,有了衰敗的感覺。
咯吱!
右腳踩的的地方陷了下去,宋英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前面的路迅速塌陷下去,露出了一個寬一米深兩米的大坑。
張長根這是想把她弄死在山里啊,宋英眸子里露出一抹寒光。
“越是想讓我死,我越是要活的好好的。”她堅定的說著。
繞過這個大坑,她繼續(xù)往前走著。
宋英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條路跟她上次來的有些不太一樣。
她走到一棵樹前,猛的抬頭一看,上面掛著一個削尖了的竹筏。
這要是掉下來直接能把人扎成篩子,要不是她對這些敏感,早就把命交代到這了。
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割斷了繩子,竹筏砰的一下掉了下來。
“陷阱留在這里就是禍害,除了也好。”宋英緊緊的抿著唇。
抬頭看去,幽黑的樹林里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陷阱。
她放慢了速度,遇到簡單的陷阱全部解決掉,花費了上次近兩倍的速度才到了上次的地方。
山洞還在那里,洞口的樹枝已經(jīng)拿走,里面的擺設全部露了出來。
沒有人,怎么可能?
上次她分明看到獵戶都住在這里,不可能走的一干二凈。
宋英皺眉,她走進山洞看了看,里面的擺設都在,不像是搬走的樣子。
“難道這些人出去躲風頭了?”
最近村里查的嚴,又有張長根這個眼線,不在這里也算是正常。
既然這些人不在,她也沒有繼續(xù)留下的:必要。
再說這里是個是非之地,她還是不要久留,她轉(zhuǎn)身從原路返回。
咯吱咯吱!
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宋英皺眉,仔細聽了一遍,大概有兩個人沖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趕緊躲在身邊的樹干后面,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出來,說笑著往山洞走了過去。
“張哥最近太敏感了,鬧得俺們這幾天都不能回家。”一個大漢抱怨著。
自從張哥帶來了消息,他們只能出去搭棚子住,連打獵的營生都不能做了。
聽到他的話,剩下那個人立即應和,“就是,俺這身上都是蚊蟲咬的,癢死了。”
宋英看著他們兩個進了山洞,她轉(zhuǎn)身迅速的往后跑著。
她剛跑了幾步,眼前就出現(xiàn)了兩個人,宋英趕緊停了下來。
她分明看著這兩個人進了山洞,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你是誰?”兩個大漢警惕的看著她。
宋英微愣,她抬起手摸了摸臉,才想起她在臉上蒙了手帕,這些人自然沒有認出她。
她勾起薄唇,既然不會暴露身份,她就陪著這兩個人玩玩。
“兩個大哥,我就是路過,能不能放我走?”她故意放低了姿態(tài)。
聽到她服軟,兩個大漢放肆的笑了起來。
在家里被大哥壓著,出去了還得聽張長根的話,聽到奉承的聲音,他們很受用。
但是這個女人知道了他們的秘密,放走根本不可能。
“二狗,你上!”
一個大漢站在一邊說著,坐在了石頭上看戲。
二狗磨肩擦掌,“你要是求饒,俺可以不打女人。”
宋英冷哼,她的字典里還沒有求饒這個詞。
“你盡管上,我要是趴下就算我輸。”宋英認真的說著。
聽到她這句話,二狗有些急了,他快走了兩步,伸出一只手拍向宋英的肩膀。
宋英嘲諷的勾唇,身子靈活的往后撤了一步,快速伸出手握住了二狗的胳膊,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到了地上。
砰!重物摔到地上,把旁邊的枯葉撲了起來。
看熱鬧的大漢猛的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二狗臉上無光,被一個女人摔倒,他傳出去還怎么混,看到大哥要上,他自然不讓。
“大哥你在這里等著,俺剛才是失誤。”
二狗站了起來,每一拳都用盡全力,男女力氣懸殊,宋英節(jié)節(jié)敗退。
一旁的大漢看到這一幕,松了一口氣坐在石頭上。
他不知道二狗已經(jīng)氣喘吁吁,力氣早就消耗沒了。
“現(xiàn)在輪到我了。”宋英輕松的說著。
她拿出她最擅長的軍體拳,勾拳踢腿,二狗又倒在了地上。
剛才她是故意消耗二狗子的體力,只等到他體力不支,給他最后一擊。
“大哥,這個女人有兩下子。”二狗子疼得齜牙咧嘴。
一旁的大漢站了起來,“俺們一起上,這個婆娘知道了俺們的秘密,不能讓她離開。”
他還不信了,他和二狗子還打不過一個女人。
宋英的臉色有些凝重,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怕這兩個人,換了十個人她也能打趴下。毣趣閱
但是這副身體實在是缺乏鍛煉,她只能拼盡全力了。
兩個人一起上,雙拳難敵四手,宋英的肚子被打了兩下。
“乖乖的跟俺去見張哥,俺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兩個大漢放肆的笑著。
宋英攥緊了拳頭,張長根跟她本來就不對付,要是她落在那個人的手里,根本沒有活路。
“休想!”她用力的喊了一聲。
充滿殺意的聲音在樹林里面回蕩,葉誠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嚇的不清。
他本來是想回家的,他本來是想給宋英一點東西,一看電影忘了個干凈。
回家他拿了東西急匆匆的去了宋英家,才知道她根本沒有回家。
他打聽了許久,動用了一些勢力才找到了宋英的去處,他沒有休息急匆匆的進了森林,結(jié)果聽到了宋英的喊聲。
“宋英!”他喊了一嗓子,沒有得到回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而宋英那里,已經(jīng)跟兩個大漢打的難解難分,他們拿著砍刀,逼的宋英節(jié)節(jié)敗退。
宋英吐出一口血水,攥著拳頭沖了上去,眼看著就要撞上砍刀,兩個大漢嚇的不清。
誰知道峰回路轉(zhuǎn),宋英抬腿踢了上去,兩個大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宋英撿起木棒又打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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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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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