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費總的貼身助理,他要找個什么借口才能離開?
老婆要離婚了?哦,不行,他還沒有老婆。
正在糾結間,就聽到費南城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給我查!!無論動用多少力量,也給我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揪出來!”
他要把他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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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沈于歸打了個噴嚏,她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白皙的小細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彎起,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爽!
剛剛真是太爽了!
即便是沒有看到,也能感受到費南城被自己氣得不輕。天之驕子的男人,從來沒有吃過苦,哪里懂得她的感受?哼~活該他每次見到自己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總算是報仇了!
她想到這里,面前卻忽然出現了費南城每次生氣時的模樣,他生氣的時候,眸子里會壓抑著怒火,人不說話,也面無表情,可就這么站在那兒,就讓人不可小覷。
說起來,那副樣子,竟然跟當年的那個人有點像。
那個人……她指尖微顫,眼瞼慢慢垂下,長長的睫毛,在她臉上投下一個倒影。她的心情莫名低落下來,心臟處也似乎有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
當年,她喜歡戲弄他,他每次被自己搞得火冒三丈時,都是那幅樣子,沉默寡言,一聲不吭,就是不理她,會讓她抓狂。印象里,他的那雙眼睛,似乎跟費南城有點像……
“哐當!”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劇烈的響聲,打斷了她的緬懷。
沈于歸立馬從床上跳下來,打開房門沖了出去,就看到樓下,一個花盆掉在地上摔碎了,于曼瑜蹲在碎瓷片旁邊,正心疼的看著露出根部的蘭花。
家里的保姆卻系著圍裙,她皺著眉頭大咧咧的喊道:“夫人你可真是的,我就幫你搬搬花盆,又不是要偷走你的花,你跟我搶什么?你看,沒拿穩掉在地上了吧!我又要掃地又要拖地,這也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了,你怎么凈給我找麻煩呢!”
于曼瑜咬住了嘴唇,忍不住說道:“你……你搬著我的花要去哪兒?我喊你你也不聽,直接往外走,我當然要追過來了。這一盆蘭花是變異蘭花,在外面能賣到幾十萬一盆,你……”
她話沒說,保姆就囔囔起來:“哎呀我的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我偷盜家里的花?我怎么就這么好心沒好報呢!我在家里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竟然這么對我……嗚嗚嗚,等先生回來了,我們找先生評評理!我可是先生的遠房表妹,我怎么會偷你們家的東西!”
這話一出,于曼瑜慌了:“天浩在公司里那么忙,這點小事兒就不要麻煩他了!不就是一盆花嗎?你,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那保姆這才笑起來:“我就知道夫人你大方又知理,那這蘭花我就拿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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