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優化真的不難，只要給他們指示一條思路，就能搞定。
    她寫了一個引誘性的算法，沒有直接解決優化問題，但是她確信，陳子凡如果看到這個草稿紙，肯定能醒悟過來。
    抬頭看向那四個人，他們太專注，根本沒注意她在干什么。
    沈于歸走到旁邊，陳子凡幾個人的草稿紙亂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只有張千千的收拾的整整齊齊，且她今天才加入進來，草稿紙也比較少。
    沈于歸將手中的紙，放到張千千的紙里面，確保他們能看得見，這才再抬頭看向這群人。
    年輕的大學生，永遠都朝氣蓬勃，他們可以為了做好一件事兒而全身心的投入，配合、爭吵、但最后又歸于平靜。
    真好。
    沈于歸笑了起來，她沒再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這里注定是他們的舞臺，她就不去搶奪光芒了。而且……她是烏龜這件事兒，不能暴露。
    -
    沈于歸回到家里，打開房門，就聞到香味傳了過來。
    她換了鞋，直接往房間里走，來到了廚房處，剛好聽到家里的保姆說道：“太太，這么多菜，夠了，您別辛苦了……”
    于曼瑜的聲音傳了出來：“再煮最后一個黑魚湯，天浩喜歡喝。”
    沈于歸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她走過去就看到餐桌上已經擺了五六個菜，色香味俱全。旁邊還有一個手工制作的蛋糕，造型比外面蛋糕店里的還要精致，上面寫著生辰快樂四個字，應該是于曼瑜親手制作的。
    生辰？今天誰生日？
    正疑惑著，就見于曼瑜端著最后一個湯走出來，看到沈于歸，她溫溫柔柔的笑：“你回來了，快去洗手，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我們一家一起吃個飯。”
    于曼瑜眼角處有一顆痣，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溫柔和賢淑。
    沈于歸看得心里憋得慌。她實在搞不懂，沈天浩為什么放著媽媽這樣的大美人不愛，卻偏偏看上了白竹；她更搞不懂爸爸對她們母女三個都這么狠了，媽媽為什么還要對他存在幻想？
    她詢問：“他今晚會來？”
    一句話讓于曼瑜眼神黯淡下來，她垂下了頭：“應該……是吧。我今天一早給他打了電話，他說有時間就過來。”
    有時間就過來，呵！這明顯是敷衍的話，于曼瑜為什么會當真？！
    沈于歸攥緊了拳頭，看著滿桌子的美食，卻一點胃口也沒有。她對于曼瑜點了點頭，上樓換了衣服，洗漱了以后下來。她心里窩著火，坐在了餐椅上。
    九點了，沈天浩還沒來，桌子上的飯菜熱了又熱，于曼瑜也越來越沉默。在她第四次，端著飯菜進廚房時，沈于歸忍不住了，她開口：“媽。”
    于曼瑜回過頭來，看向她。
    沈于歸努力讓自己笑著：“我餓了。”
    于曼瑜卻立馬開口：“再等等。我這就熱飯，萬一熱好了，你爸爸就回來了。”
    沈于歸噌的站起來，看向于曼瑜吼道：“媽！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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