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以后，張千千頻繁的看過來，一副想問又猶豫不定的樣子，沈于歸干脆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張千千：“有什么要問的，你就說吧！”
    張千千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那幾個人，是你打的吧？”
    沈于歸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張千千立馬擔心起來：“從心，你忘了，那些人有你的照片。以前我讓你報警，讓你找老師，你都不敢去，就是因為她們拿照片威脅你，你今天怎么想開了？”
    聽到這話，沈于歸略微瞇起了眼睛。
    她忽然間垂下眸子，淡淡的開口：“因為有人告訴我，某些情況下，要以暴制暴。”
    她已經檢查了那七個小太妹的手機，里面的照片尺度其實并不大。她將那些照片都刪了，而且教訓了幾個人后，還拍了她們狼狽的照片，反威脅回去：如果網上出現了姐姐的照片，那么這些照片也會同時出現。
    想到七個人被打怕了以后，乖巧的模樣，沈于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其實，國內的校園暴力，還沒有那么惡心。
    她當年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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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南城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給教導主任打了電話還不算，他竟然親自來到這里。
    更可怕的是，明明意識到這個行為不妥當，可當車子駛入華夏大學門口時，他竟然沒有叫停。
    他的腦海中閃爍的一直都是那個眼神……冷靜、淡漠，一如六年前的小烏！
    那時，她鼻青臉腫，衣服雖然換過了，可依舊狼狽。
    后來，在他的再三逼問下，她說了實話。
    國外求學，華裔人士遭到鄙視，被校園暴力的并不在少數。
    可當時，他沒有沖動的去她的學校，幫她討回公道，而是告訴她，“有些情況下，要以暴制暴。”
    他不可能一直陪著她，只有她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夠不受欺負。
    十六歲的女孩，就這么跟著他練起了武術，她嬌氣又不聽話，很難教，后來……后來她還沒出師，他們就走散了。
    之后的夜里，他無數次夢見，他的女孩被一群學生帶走，被校園暴力，可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叱！”
    刺耳的剎車聲，打斷了他的回憶。
    助理提醒道：“費總，我們到了出事的教學樓下了。不過您放心，給教導主任打電話很及時，沈小姐應該不會出……”
    話沒說完，車門已經被打開，費南城邁起修長的步伐，三兩步上了樓。
    他有些焦急的確定她的傷情，就像是看到她安全，才能確定小烏離開了自己以后，也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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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于歸有點走神。
    當年的那個人，告訴她，要以暴制暴。
    一開始，她并不聽話，只想讓他去幫自己出頭，教訓那群人，可是當他從她的生命中消失后，她才發現，沒有人能夠靠得住。
    她苦練武術，打遍學校無敵手，再也沒有人敢惹她。
    胳膊忽然被撞了一下，沈于歸回過神來，就見張千千興奮的指著窗外：“快看，帥哥！”
    沈于歸順著她的指點，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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