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歸站在那兒,單薄的身軀在細(xì)微的顫抖著。
白竹則是愣住了,一雙眼睛在沈于歸和費南城身上來回打轉(zhuǎn)。
她們都不說話,沈天浩頓時笑臉迎了上去:“費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
他看向沈于歸,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
從心和費先生都出現(xiàn)在這里,該不會是……
思考間,就聽到費南城冷淡的聲音開口:“吃個午飯。”
原來是來吃午飯的,那應(yīng)該就不是跟從心一起的吧……沈天浩松了口氣,也不敢糾纏著他不放,五十多歲的人,在二十六歲的費南城面前,硬是像個下屬一般唯唯諾諾:“這里的飯菜非常好吃,您多吃點。”
沈于歸看著覺得可笑又可悲。
她自己剛剛覺得難堪,這會兒沈天浩的樣子卻更讓她覺得丟了人。
費南城的那一句“吃個午飯”,沒有帶上她。這是連跟她一起吃個飯,都不愿意承認(rèn)了嗎?
她壓下心頭的失落,想著也好,讓他趕緊離開,也讓他少看見點自己的丟盔棄甲,免得下次見面,他會更不待見她……
她正自嘲的想著,就見男人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的詢問:“可樂兌換了嗎?吃完了飯,我們要走了。”
一句話,宛如一顆炸彈,扔進了三個人耳中。
白竹不可置信的看著費南城,原來,他說的吃個午飯,是跟沈從心一起吃?
沈天浩也愣住了,想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不愧是浸淫商界多年的人,變臉就跟翻書一樣,剛剛還兇神惡煞,這會兒就春風(fēng)滿面的看向沈于歸:“從心,不是,你跟費先生一起吃飯,怎么不早說?你看我這真是……”
沈于歸繃著下巴,正不解的看著費南城。
他不是最討厭她嗎?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又幫她?
想不出原因,她干脆就不想了,順著費南城為她鋪好的路,她又低下了頭,委委屈屈的說道:“我剛想說,就被你們打斷了……我先跟費先生走了。”
沈天浩點頭:“好,好,從心,你好好跟費先生玩,那個晚上我回家。”
畫外音:回家安撫你。
沈于歸沒有理會他,而是跟著費南城往外走。
走了兩步,費南城忽然頓下腳步,沈于歸也呆呆的站定,就見他又看向眼巴巴望著他們的沈天浩,開口道:“那個合約,她給你了吧?”
合約……
費先生突然問了這句話,難道那合約上費先生真的簽了字?!
沈天浩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幾千萬對他們來說很多,可對于費南城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他要是沒簽字,怎么知道的合同?
所以,沈從心根本沒說謊。
想一想那天她說的話,沈天浩立馬低下了頭:“給了,給了。費先生您放心,這種事兒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
費南城似乎這才滿意了,繼續(xù)往外走。
沈于歸依舊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
他不僅僅證明跟她在一起吃飯,竟然還幫她圓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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