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輕笑了一聲:“如果,你真是傲雪宗之主的話,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真正惹到李魄?!?br/>
“就算沒有我的布置,李魄也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你們傲雪宗幾百年都沒找到的尸魅。單憑這一點,你們就應(yīng)該害怕!”
“你們無法對李魄一擊必殺的話,他就能想盡辦法,磨死你們傲雪宗?!?br/>
黃天工這次卻沒有任何恭維,看樣子,他對零的說法并不認同。
零也沒去跟他爭辯什么:“你們一直找不到尸魅,不是傲雪宗手段不夠,而是你們宗門的氣數(shù)還在,只有等到宗門氣運衰弱的時候,尸魅才會找上門來?!?br/>
“我讓你把傲雪宗的精銳弄到琴村送死,你做了;我讓你想辦法除掉三個太上護法,你也做了?!?br/>
“集中了宗門氣運的幾個人連續(xù)暴斃,你禮遇李魄,尸魅不就現(xiàn)身了么?”
黃天工再次賠笑:“都是于小姐安排得當(dāng)。”
傲雪宗太上護法遭遇雷劈的事情終于解開了,原來是零在暗中安排了一切。
零繼續(xù)說道:“術(shù)道與宗門之間的紛爭還沒全面開始,這次踏天關(guān)絕不能讓宗門覺得背后有術(shù)道的影子,所以,我每一次的安排,外面的人都會得到消息,傲雪宗的人也必須死得合情合理。你懂?”
“我明白!”黃天工恭維道:“于小姐關(guān)于命師的安排,簡直就是神來之筆。連我都覺得,小姐的安排是在情理之中?!?br/>
零的聲音一沉道:“你說錯了。于浩的事情確實發(fā)生在了你們的眼皮底下。被打死的那只狐貍,就是尸魅的守門靈狐。”
“兩只靈狐,一只被殺,另外一只必然會想盡辦法的報仇?!?br/>
“那個命師只算到了靈狐,沒算到尸魅,所以他必然要死在山上。只有于浩去找李魄救人,才是我的故意安排?!?br/>
“去找李魄的人,也是真正的于浩。如果,我沒用秘法去篡改于浩的記憶,我們后面的戲碼就演不下去了。”
黃天工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假作真時真亦假啊!于小姐高明。”
零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恭維而得意:“傲雪宗暗堂弟子,外加一個太上護法死在風(fēng)雪眼,足夠向天下宗門證明天關(guān)難破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著李魄進去見尸魅了。”
黃天工道:“我不明白,尸魅直接對傲雪宗門人痛下殺手,為什么非要去見李魄?”
“命數(shù)!”零說道:“于浩去找李魄,所說的那番話,只有一句是假的。那就是,他義父安排于浩在鎮(zhèn)上等人?!?br/>
“我篡改于浩記憶的時候,看到過對方的記憶,那個命師的安排是,讓于浩到傲雪宗去找李魄?!?br/>
“但是,我不能讓于浩上傲雪宗,從這里到傲雪宗對于術(shù)士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浩來說卻是兇險萬分,他死在路上就沒人提醒李魄了?!?br/>
“所以,我在天道允許的范圍之內(nèi),輕輕撥動了一下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在酒店里見了面?!?br/>
“那個命師,并沒達到破命之境,甚至連窺天境也僅是觸動到了邊緣而已。很多事情他都沒有算到,但是,他卻算到了尸魅和李魄必然會相見。這點,我也覺得非常疑惑?!?br/>
黃天工道:“李魄能殺得了尸魅么?”
零搖頭道:“想要破解劫數(shù),不一定非要殺尸魅不可。當(dāng)然,不殺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br/>
“我研究過踏天關(guān),宗門天關(guān)并非是用武力就可以解決。真正需要的是以劫破劫。”
“這樣說吧!尸魅,是傲雪宗的劫數(shù)。尸魅的出現(xiàn),會讓傲雪宗衰敗,甚至滅門?!?br/>
“尸魅本身就可以克制傲雪宗,你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無法破解尸魅帶來的劫數(shù)?!?br/>
“哪怕是把尸魅當(dāng)場斬殺,她所引發(fā)的其他事情,也可以繼續(xù)推動傲雪宗的劫數(shù)。直到傲雪宗滅亡為止。”
“想要化解傲雪宗的劫數(shù),就得找到尸魅的命劫。那個人就是李魄!”
“那個命師算到了有一個肩膀上帶著十字傷疤的人能破開狐貍墳,其實是那個人能破開狐貍墳下面的尸魅秘葬。”
零緩步走到棺材附近,在上面拍了兩下:“李魄進了我布置好的棺材,等他醒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尸魅面前了。”
“兩個互為劫數(shù)的人,碰在一起必然精彩異常。我們拭目以待吧!”
黃天工道:“那外面……”
“繼續(xù)殺!”零毫無感情的說道:“只有傲雪宗敗得越慘,才越能體現(xiàn)出天關(guān)的可怕。宗門和術(shù)道之間才能進入平衡?!?br/>
“我們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