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放開了葉陽和風(fēng)若行。
我們幾個回到住所,風(fēng)若行才問道:“我們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
“保護(hù)趙月竹的生意結(jié)束了,我和零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蔽尹c(diǎn)起煙慢慢說道:“白心只不過是兩個算師之間博弈的引頭,零,勝了,白心的故事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br/>
我看向趙月竹:“小丫頭,我算是能把你全須全尾的交給你爹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吃頓好的,讓風(fēng)若行送你回去?!?br/>
“術(shù)士也是人,人總是有好有壞?;厝ィ矂e跟你爸爸較勁了,畢竟那是能舍命護(hù)著你的人。”
趙月竹一直低著頭沒說話,直到我張羅著訂餐,她才站起來:“李魄,不用麻煩了,我知道,你還有事要做。等你忙完了,我請你們吃飯。好么?”
“有人請吃飯,我還能不去么?”我笑道:“風(fēng)若行,你先送她回去?!?br/>
風(fēng)若行道:“趙慈已經(jīng)過來了,我去去就回。”
風(fēng)若行很快就回來了:“李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仔細(xì)說說!”
我說道:“零,把我們引到乾家的時候,只不過是想要讓我們跟乾老頭拼個你死我活。后來,我卻跟零做了一筆交易。”
風(fēng)若行道:“你怎么和零做的交易?你們之間好像沒有交流過吧?你們是怎么聯(lián)系到一起的?”
我?guī)е鴰追帜氐溃骸案銕熯^招不需要把話說明白,他們就像是一臺精密的電腦,能夠隨時隨地的計算勢態(tài)的發(fā)展?!?br/>
“我站到葉陽對角的位置上,跟兩家叫板的時候,已經(jīng)向他們傳遞了一個信號。那就是我要找人合作?!?br/>
“乾老頭,對我不屑一顧,零卻隔空敬酒。所以,我選擇了跟零合作。”
“其實,我并沒有什么隔空換物的本事。我把匕首扔在身邊,就等于是把難題扔給了零,只有她換掉了匕首,我們才有機(jī)會騙乾老頭出來。”
“零,真的做到了?!?br/>
葉陽聽到這里忍不住開口道:“你膽子可真夠大的。”
我無奈道:“不賭不行??!乾老頭藏得太嚴(yán)。不觸動對方我們就都得死在那院子里。橫豎是死,不如賭一線生機(jī)。”
“我第二次扔出布包,是故意不讓乾老頭看見那里面是什么。至于,零想怎么操作就看她的本事了?!?br/>
我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現(xiàn)在看,零一直在圖謀乾家的算師秘術(shù)。她扔出來的東西,應(yīng)該是算師秘籍的贗品。乾老頭,卻以為我們真的換走了東西。”
“零,恰到好處的擺出了一幅搶奪秘籍的架勢,終于把乾老頭給騙了出來。”
我說著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過,乾老頭那貨,也沒讓我好過,最后那一下鬼魂貼臉的意思,是告訴零,他把乾家秘術(shù)的內(nèi)容打進(jìn)了我的腦子里?!?br/>
“我成了乾坤神算的傳人,就得跟零不死不休。我知道,零不會輕易放過我,才跟她定了一場賭約,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風(fēng)若行疑惑道:“你接受了算師傳承?”
“接受個狗屁!”我氣得想要罵人:“那老頭就是拍了我的臉,我什么都沒得著。不過,零是肯定不會相信的?!?br/>
“就算是為了以防萬一,她也得對我出手。”
風(fēng)若行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凝重——我們這次跟算師交手,從一開始就處于下風(fēng),能把任務(wù)做完可以說是一種僥幸。
更重要的是,零,并沒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我們身上??梢哉f,只用了半個腦袋,甚至是小半個腦袋就牽著我們在晚城轉(zhuǎn)了一圈。
如果,零,火力全開。我們還有機(jī)會取勝么?
葉陽短暫的沉默之后,開口問道:“按照你的說法,乾老頭也是個算師。你不覺得,他死得太容易了么?”
我搖頭道:“乾老頭不是,他至多是算師的傳人而已。乾家的那番布置,應(yīng)該是出自乾老頭祖輩的手筆。”
“換句話說,零是隔著時空在跟乾家先祖交手,我雖然沒看見兩代算師跨越百年的一戰(zhàn),但是,零遲遲沒能攻破乾家,足矣證明乾坤神算的可怕了?!?br/>
“乾家的算師沒能出世,張家的后輩卻提前出師,當(dāng)年的乾坤神算大概也沒算到這一點(diǎn)吧!”
“乾老頭是靠著先祖留下的布置苦苦支撐,實際上,已經(jīng)到達(dá)了快要失去耐性的邊緣了?!?br/>
“我的假挪移陣正好給他補(bǔ)上了一刀。”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扣子:“如果,我不是鬼陣子的傳人,還真騙不了他?!?br/>
葉陽沉聲道:“你以前好像不善于布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