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一頓道:“花無心的移魂秘法雖然詭異莫測,但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但是在不死僵的面前卻無所遁形。”
“別人只能通過我所說的幾個特征去辨別花無心的本體。所以,花無心也想出了很多掩飾的辦法。”
“但是,不死僵不同。不死僵,長生魂就像是一對天生的克星。他有一眼看穿花無心的本事。”
“花無心本人并不知道不死僵辨認(rèn)他的秘法,并沒傳授給我。因為,我學(xué)不會。”
“不過,花無心也不敢去賭這個結(jié)果。我一直沒發(fā)現(xiàn)花無心,就是因為他在非常小心的躲著我。”
“如果,花無心想跑,我肯定抓不住他。所以,我只能給他一個不跑的理由。”
我聲音一頓:“我一直反復(fù)推敲北水鎮(zhèn)里,所有可能會是花無心的人。后來,我把目標(biāo)鎖定在了樊方和花憐情的身上。”
林照道:“我也懷疑過樊方就是花無心。但是,我沒懷疑過花憐情。”
“因為他是女的,對么?”我看了林照一眼道:“人能女扮男裝。鬼為什么不能裝扮成女人?”
林照咬牙道:“你為了損我,真是挖空了心思啊!”
王小渙也瞇著眼睛道:“他還叫我獾子。”
“東北話喊你,肯定是喊渙子。那不就是獾子的諧音嗎?”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獾子也沒啥不好,體積不大卻異常兇猛。”
“說不定,將來某天,你就得跟江均辭說:均辭,我是你的小獾子啊!”
王屠夫死死的壓著王小渙:“任務(wù)期間,先別打他。等回去打。”
我對著王小渙、林照嘿嘿一笑,繼續(xù)說道:“正因為我覺得花無心有可能扮成女人,我才把懷疑的目標(biāo)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樊方,花憐情,還有馬蹄村里的石建豪都在我的懷疑之列。我重點(diǎn)懷疑的就是樊方和花憐情。”
“只有他們兩個都是花無心的人,才能瞞過無生的人兩年之久。”
“換句話說,北水古鎮(zhèn)建成之后,樊方不是找不到核心密室安放的準(zhǔn)確位置,而是一直都沒去找而已。”
“等我們來到了北水古鎮(zhèn)之后,花無心又想故技重施,讓我們覺得,他是在跟借命人明爭暗斗,才拖延了開啟秘葬的時間。”
我轉(zhuǎn)頭看向王屠夫:“尤其是在餐廳里,樊方、花憐情見面那一段。你不覺得,有點(diǎn)像是言情劇里的恩怨情仇嗎?”
王屠夫低聲道:“是有那么一點(diǎn)。”
我笑道:“那時候,如果我在問完花憐情北水古鎮(zhèn)的過去之后,再去問樊方借命人的事情。”
“他們肯定會編出一套恩恩怨怨的戲碼來,我們也就被成功拖在北水鎮(zhèn)里了。”
“所以,我-干脆不去問樊方,先離開北水鎮(zhèn)再說。”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好解釋了。”
我點(diǎn)起煙道:“后面,就是我和冷狗安排的戲碼。我當(dāng)時告訴他,編個合理的故事,在礦洞路口那里把花無心騙出來。”
“結(jié)果,冷狗這故事不但編得好,還給加戲了。直接把人給引到秘葬里面了。”
“冷狗,還是有進(jìn)步的!”
我剛夸了葉陽兩句,就聽他說道:“我沒編故事。”
我頓時停住了腳步:“你說什么?”
葉陽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里確實是九棺道人的秘葬。他也留下了傀儡。”
“你不是告訴我,真正騙人的高手,都是用真話騙人么?”
我的眼珠子差點(diǎn)沒瞪出來:“你這個也太真了吧?”
“不是……”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葉陽道:“就像是我跟你說的一樣!”
“礦洞是秘葬的入口。北水鎮(zhèn)那邊是秘葬的出口。我們一開始都想得多了。”
“我不知道花無心是怎么做出判斷,把秘葬出口當(dāng)成了密鎖的鎖孔。”
“那邊實際上是一串用陣法連接的通道。”
“完美的鬼魂傀儡一旦出世,必然為天地所不容,劫數(shù)也會隨之而來。”
“九棺道人為了抵消劫數(shù),特意在出口那里設(shè)置了九道陣法,來幫助自己應(yīng)劫。”
“換句話說,只要傀儡能撐過陣法的磨礪,才算是他真正轉(zhuǎn)生。”
“所以,那道門只能出不能進(jìn)。”
“這些都是入口石門上的巫文的記載。”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葉陽,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試探著說道:“你關(guān)于九棺道人的記憶恢復(fù)了?”
“沒有!”葉陽道:“本來,我是打算下秘葬找那個傀儡。可我總覺得,九棺道人留下的傀儡是一個陷阱。”
“最后,我還是選擇了跟你的約定。還好我們的計劃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