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敢認啊，怎么？是要和我坦白，你也是妖么？”

柳樂歌眼睛里已經盡是血絲，模樣很是駭人，可是再駭人，也沒他剛才說的話嚇人，明瑤嘴唇顫抖著，語不成調，問：“你...你剛才說什么？”

柳樂歌冷哼，手上的劍又逼近明瑤的脖頸一分，已經割破了表皮，兩人都好像不在意。

“有人向我舉報，你也是只狐妖，只是身上藏著仙器，隱蔽了你的氣息。”

“你信？”

明瑤已經沒有表情了，一時就覺得很好笑。

“一開始是不信，可你實在是太護著那男狐妖了，最重要的人？是你相好吧？”

柳樂歌口不擇言，明瑤怒斥：“你給我住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

柳樂歌不覺失態，只是他一個大派掌門，何時像一個善妒的女子一般這么惡語相向，也是真的傷了明瑤的心。

“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我好歹是你師兄。”

柳樂歌收起劍，一手掐住明瑤的脖子，明瑤身子慢慢懸空，臉色漸漸醬紅。

“師...兄...”

明瑤艱難開口，很快進氣多出氣少。

“師...兄...”

明瑤眼睛已經睜不開，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柳樂歌的手背，柳樂歌如夢初醒，放開了手。

“我...我在做什么...啊...”

柳樂歌捂住腦袋，眼里盡是懊悔，而明瑤已經昏了過去，脖頸處因為被劃傷在先，剛才又被掐，一時鮮血淋漓，又是烏紫明顯。

“阿瑤，拜托你不是妖，你要是妖的話，我真的...真的...”

柳樂歌沒有說出口，蹲下身，打橫抱起明瑤，回了山頂明情殿，他的居所。

“樂歌，是你回來了么？聽明亦說你還沒用晚膳，我燉了點藥膳，加了你愛吃的山筍，可新鮮了。”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聲甜，人更美，杜若芷拎著藥膳就要往內室走，被柳樂歌攔下。

“就放外面吧，阿瑤受了點傷，等她醒了，正好給她吃。”

柳樂歌說，眼睛還不時望向輕紗后的床，確保明瑤沒有清醒的跡象，然后走到外面，與杜若芷交談。

“阿瑤在里面？”

杜若芷握著食盒，面上平靜，手指已經過分用力彎曲了。

“嗯，她被偷襲受了點傷。”

“偷襲？”

杜若芷美目轉的飛快，有些心虛，問：“可知被何人偷襲？在何處？傷的重不重？要不我去看看吧？”

杜若芷作勢要進去，又被柳樂歌攔下。

“不必，我已經給她處理了傷口，用了安神散，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杜若芷見進不去，轉身放下食盒，又問：“聽戒律殿那邊說，已經查出了那兩家小世家的滅門線索，最近外面亂的很，各方都給羽仙派施加壓力，我們得盡快找到兇手啊。”

“我知道。”

柳樂歌臉色不善，杜若芷又說：“還有啊，師傅已經閉關好幾年了，都沒有出來的跡象么？”

說到這個，柳樂歌正色，也很擔憂，說：“我去探緣洞外查看過好幾次，并沒有出關的跡象，也是十分奇怪。”

“就是就是，之前師傅只說多則三年，如今已經快七年了，師兄，你說師傅他會不會有什么？”

杜若芷捂嘴不敢說下去，柳樂歌眼神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