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默認，沒有說話，明瑤扶了一下頭，就當他沒有意見。

“什么報仇不報仇的，什么事等我自己都想起來的時候再說。”

明瑤說，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對炎陽問：“剛才在靈脈附近你魔障了，你可知道什么原因？當時的事你還記得么？”

炎陽搖頭，說：“腦子一片空白。”

“你可是這山的守護靈獸，你不知道？”

明瑤驚訝，炎陽瞳孔放大，又很快平靜，說：“這樣啊，我只記得當時我重傷的時候迷迷糊糊答應了杜若芷什么要求，之后一直在山上也沒在意。”

“你也是心大。”

鋒九嘲笑。

炎陽憤然，就是不爽鋒九待在明瑤身邊，一下擠到他們中間，膩著明瑤，說：“瑤，我藏了很多好吃的在這山洞下面，我去拿給你吃。”

明瑤想起之前他在峭壁底丟給自己的壞堅果，忙拒絕：“不要不要，我不愛吃堅果，你不用拿給我。”

炎陽耷拉著耳朵，說：“也是，我忘了，你愛吃糕點點心之類的。”

“這你也知道？”

明瑤新奇，誰知炎陽就那么得瑟起來，說：“瑤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我自然知道，只是你以前從不會讓自己這么落魄沒有形象，可是這么多年過得不好？”

明瑤搖頭，回：“挺好的，每天無所事事，悠閑自在，還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之后介紹給你認識。”

兩人漸漸熟絡，炎陽說了很多他在困獸山的事，也無非就是欺負欺負飛禽走獸，至于為何明瑤見到他的時候會那么惡臭，還不是因為和山上的一只劍齒虎大打了一架，惹了一身臟。

“我可是很愛干凈的，瑤。”

炎陽撒嬌，一邊鋒九翻著白眼，實在看不下去，說：“我答應了杜若芷要去尋找云豹，我看你傷恢復的很慢，如今你契約已經完成，不然你先待在山上，修養一陣，我去追尋一下云豹的跡象。”

明瑤原本嘴上的笑意收斂，認真道：“才不要，我得和你一起，再說，你也受了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只云豹在哪里？還找什么跡象？”

鋒九一把捂住明瑤的嘴，小聲道：“這么大聲做什么，這困獸山是杜若芷的地盤，還是小心點好。”

明瑤連忙點頭。

炎陽聽他們提起云豹，問道：“你們說的云豹可是北苑的一類獸族，異常兇猛，攻擊性強。”

“是。”

鋒九松開手，甩了甩手心沾上的口水，特別嫌棄，明瑤跳腳。

“那一族曾被北苑赫氏奉為座上賓，羽仙派的一個老不死的還用他做坐騎，也是紅極一時，如今怎么了？”

鋒九如實說：“聽杜若芷說，是赫氏找的她滅的云豹一族，如今整族只剩一只幼崽，她想找回來，留在身邊。”

“不是她滅的族，她說她只是整頓，那云豹族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滅的。”

明瑤提出質疑并補充。

鋒九無所謂地攤手，說：“沒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好不好？不是別人做的，你硬是套在別人身上。”

明瑤義憤填膺，鋒九失笑：“搞得你在現場一樣，總不能因為這家伙一句你和杜若芷關系不錯，你就開始這么維護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