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小豹子也是，現在的半妖，這明瑤連自己都管不好，還想管別人。

鋒九越想越氣，干脆甩開明瑤，自己躺到了一邊，說：“管不到你，你愛怎么辦怎么辦，我倒要看看這個半妖能不能替你護法，幫你契約呢。”

明瑤一臉懵，這鋒九氣也來的太快了。

“這個當然不能的，明天還要指望我們九哥幫我呢。”

明瑤突然的諂媚讓鋒九一身惡寒，嫌棄道：“你這樣子真是丑極了，配上你現在的這張臉，令人作嘔。”

鋒九作勢要吐，明瑤破功。

大喊：“我這臉招你惹你了，從之前就一直調侃我，視覺動物，膚淺，色狼！”

鋒九瞪大了眼睛，以為那明瑤會皺著眉忍住，沒想到竟然爆發了，又生氣，又好笑：“我色狼？對，我要是色狼，也是看上杜若芷那樣的，你這樣的，真是折壽。”

明瑤嗤之以鼻，說：“我就知道，你對人家上仙有所垂涎，那兩副面孔，我之前還真看不出來。”

鋒九就奇怪了，哪里的兩副面孔，還不是為了討杜若芷開心，能讓她松口，要知道，他被封印之前就知道，那杜若芷愛慘了柳樂歌，誰要是說她與柳樂歌般配，她事情都能少想好幾圈，那么精明的一個女人，可怕的很呢。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鋒九覺得不值，靠著石壁嘆息。

那邊暗處的人悄悄伸出了半個腦袋，看著明瑤和鋒九吵嘴，誰也不讓誰，呆呆地趴在那里看著。

“鋒九，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

明瑤眼睛一瞥看見了石塊后露出的毛茸茸的獸耳，還有一只濕漉漉的眼睛，純凈，熟悉...

“真的是你。”

明瑤三步作兩步跑到石塊前，又怕嚇到他，停在一步之外的位置，問：“你還好么？傷怎么樣？”

半妖搖搖頭，明瑤不知道他是沒事，還是不知道。

“給我看看好不好，我不會傷害你，你還救了我。”

明瑤想起峭壁下的蛇群，想起他沒有理由的守護，心上無比感激。

半妖看了一眼明瑤身后的鋒九，委屈地搖了搖頭，不肯出來，明瑤勸到：“你不用怕他，我在，他不會再傷害你，他是我朋友，沒事的。”

半妖躊躇，但還是聽話的走了出來。

明瑤看清，這家伙不知道去哪里洗了一個澡，身上是干凈了不少，也沒了惡臭，一張娃娃臉，與他高大的身形不符，身上的毒已經解了，胸口的劍傷不曾愈合，一直在流血，染紅了前襟。

“嗚嗚，嗚嗚...”

這奇怪的嗚咽聲明瑤理解困難，可是看他指著她的臉，好像在問為什么不一樣了。

明瑤試著解釋，說：“這個只是一種保護，你知道是我就好，我就奇怪了，為什么變了，你還這么肯定是我？”

半妖搖頭，有些受傷，不停地嗚咽，明瑤著急也沒用。

“叫叫叫，吵死了，不會說話，難道不會寫字么？吵得我耳朵疼。”

鋒九大喊一聲，嚇得半妖又躲回了石塊后，露出一雙怯生生地眼睛。

明瑤有時也有點受不了鋒九這么陰晴無常，脾氣差到爆，回懟到：“他話都不會講，還是個半妖，怎會寫字？你這不是埋汰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