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的鋒九沒有打算聽明瑤說什么，而是專注和杜若芷討價還價，關鍵杜若芷還有松口的可能。

“山鬼，山之神，大怨化身，一般身上的哀怨氣息很重或是單純就是戾氣很重，妳妹妹倒是一個例外。”

杜若芷里里外外不知道把明瑤看了多少遍，奈何臉上有女媧土在，看不出任何端倪。

“是呀，我這妹妹傻得很，傷了腦子，前塵往事一概忘得干干凈凈，我也就希望她能守個山頭好好過一輩子。”

說到這里，鋒九不禁動情，明瑤都快分不清真假了。

“九哥，我其實還沒那么急的。”

明瑤婉轉表達，鋒九忽視。

甚至有些急躁，說：“你可知道你在這峭壁下待了多久？快有一個月，還有三天不到，你要是契約不上合適的山，你就要灰飛煙滅了。”

明瑤嚇到，自己在下面沒有多少概念，竟然過了這么久。

“這么久了么？”

面對接下來的結果，明瑤感覺自己已經可以預示，這困獸山是個寶地，能被一位上仙圈成后花園，必有過人之處。

那杜若芷是個上仙，整個元陽大陸也就羽仙派有四位上仙，還有一些云游在外，一起不超過十個，想必無論她和鋒九怎么編故事也撼動不了杜若芷吧？

明瑤自己沒抱多大希望，只是有些想斐然，還有些掛念之前峭壁之下救自己的那個半妖。

也不知道半妖那樣到底能不能活下來？鋒九說他活不成，明瑤卻不太相信，或者心里很希望他能沒事。

“現在不是傻的時候，相信上仙憐你苦命，一定會出手相助的。”

鋒九說的斬釘截鐵，像是說給別人聽一般。

一聲輕笑，杜若芷施法把明瑤拉到她身邊，說：“你說了我這么多好話，無非想我可以松口，也罷，這困獸山送給你們無妨，只是也不是白送的，有個任務給你們。”

明瑤簡直受寵若驚，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鋒九。

鋒九臉上苦情的樣子不變，只是眉眼上的愁容緩和了不少，說：“上仙盡管說，我和妹妹一定竭盡所能。”

杜若芷命人拿了一本厚厚的書，翻開一頁，長袖一揮，一道光影出現在半空，看著像一只豹子。

豹子？鋒九心里若有所思。

“這是北苑罕見的云豹，我之前接當地赫氏的求救訊息，說是云豹在那一塊作亂，我去鎮壓了一次，之后也沒注意，最近聽說云豹已經滅絕了，唯一剩下一只幼子，如今下落不明，你們去給我找出來。”

明瑤也想到了那只小豹子，與光影中的云豹一比，簡直就是縮小版。

“找回來做什么？”

明瑤忍不住問。

鋒九看了明瑤一眼，意思讓她不必過急，只是話已出口。

杜若芷倒是沒在意，說：“你可知這為什么叫困獸山？”

明瑤搖頭，杜若芷解釋說：“困獸，困獸，當然是有鎮壓妖獸的意思，這整座山就是一個巨大牢籠，里面數不清的珍奇異獸，世間罕見，自然你們外面看到它，就是靈氣充沛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