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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我大哥在那一晚后,就對所有的女人失去了興趣,說是造成了心理壓力,這可是他的主治醫(yī)生親自說的。”皇甫東宇躲到了足夠遠(yuǎn)的距離之后,才停了下來,委
屈的摸了摸自己被踢疼了的小腿。
歐陽茉兒瞬間的呆愣住了:“你說什么?”
“所以啊!我才想知道,他對是不是有感覺,瞧我這話問的,你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又怎么會沒有感覺呢?”皇甫東宇說著拍了自己的嘴角一巴。
“這事,你確定是他的主治醫(yī)生說的,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怪不得,自己這么的一個大美女跟他同住一屋,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原來,是心理出了問題。
不對,自己這是什么想法啊!搞得好像很盼著要跟他發(fā)生些什么似的。“當(dāng)然,知道Carl嗎?他就是二哥的主治醫(yī)生,我是跟他在一次喝醉酒的情況下得知的,不過這事,除了你之外,我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所以說,我對跟你結(jié)盟,可是絕
對有誠心的了吧!”皇甫東宇還是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不敢跟她靠得太近。“不見得是那樣,你所說的問題,在我們之間壓根就不存在。”歐陽茉兒說著輕抬起下巴,雖然說,讓皇甫少卿有了這種心理障礙的那一個人是自己,但是身為女人,絕不
會承認(rèn)自己在男人的面前是沒有魅力可言的,因而,就算不是為了皇甫少卿的名譽著想,她也必須的為自己撐起那個場面來才行。
“所以我說啊!二哥對你絕對是真愛。”皇甫東宇這是自己挖坑自己填,遇上這么的一個不講理的主兒,他也只好認(rèn)了。
歐陽茉兒沖他招了招手:“你給我過來,太遠(yuǎn)了不好說話。”
“你確定不會再踢我了嗎?”皇甫東宇防備的問。
“你不過來的話,我真有可能踢你。”歐陽茉兒自帶流氓本性,反正在皇甫東宇面前,自己的性子那是已經(jīng)展露無遺了,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皇甫東宇小心翼翼的往她的身邊挪去,雖然得到了保證,但還是心有不安。
“有什么事,就這樣說吧!”在離她幾米遠(yuǎn)的時候停了下來,還真的是防范于未然的作風(fēng)。
“坐下說。”歐陽茉兒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皇甫東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但還是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說吧!這下夠近了。”再近的話,自己就要被二哥揍了。
“你對你二哥,是不是有著什么迷戀之類的。”歐陽茉兒這話,絕對是充滿了曖昧調(diào)調(diào)的,所以嚇得皇甫東宇一跳而起。
“我先聲明了,小爺我喜歡的可是女人。”皇甫東宇一邊說,一邊的拍胸保證,就怕她會不相信。“誰說你喜歡的是男人了,我說的迷戀,又不是這一種,指的是那一種對大哥的崇拜式迷戀而已,你那污濁的腦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歐陽茉兒說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
眼,自己沒把話給說明白,反倒是怪起別人的不是來了。
皇甫東宇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她剛那話,任誰聽了都會誤解的好不好,現(xiàn)在可好,變成自己的思想不純了,可這樣的后果,明明就是她給誤導(dǎo)的。
“干嘛不說話,傻了啊!”歐陽茉兒再一記白眼丟了過去,感覺在這座城堡里,她成為了那一個老大式的人物,把那兩個小的,給欺負(fù)得夠夠的。
“我決定了,以后一定要遠(yuǎn)離你。”皇甫東宇狠狠的發(fā)著誓,但下次,他還是會賤賤的送上門來給歐陽茉兒虐,這一點,貌似跟誰很像來著。
歐陽茉兒的眼睛,彎起了月牙的弧度,不緊不慢的道:“小東東,你確定嗎?”
小東東?
她有沒有搞錯啊!
反正,在聽到這一稱呼之時,皇甫東宇整個人的處于一種風(fēng)中凌亂的狀態(tài),久久不能自持。
“這么惡心的稱呼,我拒絕。”皇甫東宇憤恨的瞪著她,對自己二哥,莫名的有了幾分的恨意,因為是他,把這個小魔女給帶回來的。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你二哥,緋色的幕后老板是誰呢?”歐陽茉兒語帶威脅,眸光帶笑的說道,好一副牲畜無害。
“反正跟我無關(guān)。”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的,但始終沒有說破,所以,皇甫東宇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是誰?”一冷凝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把兩人給嚇得全都驚跳了下。
完后,一致的往后看了過去。
只見,皇甫少卿已經(jīng)一身的西裝領(lǐng)帶,貌似是正要去上班的樣子,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走路無聲的,竟然連歐陽茉兒都沒有警覺到。
不得不說,這人有著做鬼的本錢,氣息冷酷無情也就算了,就連動作都那么的悄無聲息,不做阿飄真的很浪費。
“二哥,你能不能別大清早的背后嚇人啊!難道不知道這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膯幔俊被矢|宇說著拍了下胸口,感覺真的是被嚇得不輕,可以讓對方賠錢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吧!你們剛剛在討論什么,緋色的老板又是怎么的一回事。”皇甫少卿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一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你這樣的看著我干嘛?我怎么知道。”皇甫東宇說著往歐陽茉兒的身邊挪動了下,他們現(xiàn)在,可是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戰(zhàn)友,不會把自己給出賣了吧!
在皇甫東宇的口里得不到答案,皇甫少卿不得不把視線給轉(zhuǎn)移到了歐陽茉兒的身上去。
歐陽茉兒不著痕跡的瞪了皇甫東宇一眼,都怪他,凈給自己招惹麻煩。
但面對她準(zhǔn)老公的質(zhì)疑視線,又不得不理會,所以站起了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上班了啊!”說著,伸手給他整理起了領(lǐng)帶,那溫情脈脈的羞怯樣子,誰敢說她不是個賢妻良母啊!只是,皇甫東宇直接的做了一個要吐的動作,這還沒得知她的本性之前,以為她就是這么嬌柔可人的一個女孩,可是在見識了她的真正底細(xì)之后,皇甫東宇覺得她現(xiàn)在所
做的這一切,那實在是太瘆人了,直讓人毛骨發(fā)寒,胃里直泛著酸。不過,這回瞪他的那一個人,并不是歐陽茉兒,而是他的二哥——皇甫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