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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廢了他
    夜不醉酒吧的門口，停著兩輛中華駿捷轎車改裝成的警車。
    車不是什么好車，但是改成警車之后，明顯要英武霸氣的多。
    兩輛車橫在路的旁邊，很多過往的車輛都要繞行，警察從來不管這些，只要他們在辦案，那天大地大都沒有他們的權利大。
    領頭的是個年近五十的老警察，張衛兵認識他，他名叫曹升升，是二大街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長。
    之前因為聚眾打架，經常進派出所，所以跟這個曹升升也算是老熟人了。
    他旁邊還帶著一個副手，是個女的。
    女人床上警服之后都是英姿颯爽。很多小說里面寫的也是，女警花前凸后翹，胸口的兩座高聳的山峰呼之欲出。
    可是這女警察完全不是這樣，要凸沒有凸，要凹沒有凹。
    身材瘦小，前面是飛機場，后面是停機坪。就跟個還沒發育的小朋友一樣。
    張的到時略有姿色，素面朝天，扎著馬尾辮，一笑起來肯定有倆酒窩，但是現在她鐵面緊繃，好像誰搶占了他的第一次一樣。
    這小女警察以前沒見過，估計是第一次出來辦案，而且還是稽查毒品這么一個大案子，估計這小女警察已經忘了在警察學校里面學的那些什么冷靜沉著，剩下的，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老警察正在跟年輕的女警察指手畫腳的說著什么，從表情上看，他對這個年輕的小警察似乎不是太滿意。
    女警察也是一臉的委屈，似乎對現在這種工作并不適應。
    也對，警察這個工作，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適應的，沒有點狠毒蠻橫不講理的心，其實你沒法再這行混。
    說白了，什么是警察？警察就是帶著合法的面具，然后以暴力的手段去解決問題。其實就是一群國家養著的合法的流氓份子。
    張衛兵調下自行車，把車子往旁邊一扔就跑了過去。
    趕緊拿出一根煙來，嬉皮笑臉的敬到曹升升面前，說道：“曹丞相，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還這么大張旗鼓的。”
    曹升升漫不經心的結果煙卷叼在嘴里，等著張衛兵煙卷點燃了之后，吸了一口，然后才不帶好氣的說道：“你什么狗記性，說了多少次了，別他媽的叫老子曹丞相，聽起來跟叫龜仙人是的！記住了，以后見面，叫曹所長！”
    “哦，好的，操所長。”張衛兵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他媽二聲曹，不是四聲操！在這么沒正經的，是不是找抽呢！”
    “我錯了，曹所長，今天你來有何貴干啊？我這幾天可一直奉公守法，沒給您添麻煩啊。”
    “還說沒有？我們街道群眾舉報，說你們這里藏匿毒品。現在已經在你們包間里搜出來兩包五十克的毒品了！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咱們國家，攜毒五十克那就是死刑！這場子是你負責的吧，現在出了這種事情，你要負全責知道嗎！”曹升升說道。
    張衛兵其實知道這曹升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以前就就鬧過這種事情。
    多半是警察自己帶著毒品來，然后栽贓說是酒吧藏匿毒品。后果很嚴重，可能要被抓去打靶。
    但其實呢，就是想訛你點錢，這種事情，就是破財免災的事情，但要看你能不能用最少的錢，免去最大的災。
    “曹所長，您也知道的，我們一直都是大大的良民啊。現在弄點白粉出來，這事有人栽贓嫁禍啊。請您明察秋毫。”張衛兵裝出一臉愁容的說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看了那個小警察一眼。
    “其實這事情也不難。我們多費點心，好好地調查一下。興許你們真的是被栽贓的。不過，調查是需要經費的，這筆錢，需要你們自己承擔。”曹升升這就毫無避諱的直接開始要錢了。
    其實，影片里，見慣了那種地痞流氓的收保護費，那都是過去了，現在，都是公安來收。而且他媽的要價不菲。
    張衛兵邪氣的笑了笑，沒有接話茬，而是把目光轉移到這個小女警察的身上。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面生啊，第一次出來吧，以后跟著你們曹所長好好干，日后絕對能吃香的喝辣。你們曹所長啊，特別會賺錢！”
    張衛兵這話明顯是在諷刺這個曹升升。
    曹升升怒氣沖天，吼道：“你他媽的這話什么意思！”
    “我這事夸您呢！說您會賺錢。弄點小事就能狠狠的撈一筆。警察做到您這份兒上，也他媽真絕了！”
    張衛兵已經收斂起嬉皮笑臉，而是一臉的冷峻。
    這樣冷漠孤傲的表情，曹升升還是頭一次見到。
    二大街街道派出所的這種訛詐行為不是一次兩次了。
    要是說你丫一年鬧一次，也就罷了，給點錢就當是喂狗了。
    關鍵你們丫的倆月就來一次。
    一次開價就奔著十萬塊錢的要，這他媽的誰受得了！辛辛苦苦的賺點血汗錢全都要孝敬這幫人民公狗們，哦，不對，是人民公仆們，也太不值了！
    “張衛兵，你什么意思？看來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不聽老子的了？”曹升升也硬氣的說道。
    張衛兵冷眼看了曹升升一眼，說道：“曹警官，你想在這里做你的土皇帝，我不管，但是，你要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就沒事來捏捏我們，我可忍不了。還有，別老跟我面前稱呼自己老子。你在我眼里，狗屎都不如！”
    “張衛兵，你有種！不聽話了是吧，行，我告訴你，你們攤上事了。藏匿毒品，販賣毒品，這罪名可不小，不但你小子得吃槍子，你們老板這店也是關門大吉！咱們走著瞧！”
    說著，曹升升一揮手，帶著人就要離開。
    “等等！”那個青澀的小女警察突然開口說話了。
    女警察眼中的那種青澀和緊張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毅和精明。
    “等什么等？案子已經很清楚了，不用查了，拿著證據，咱們收隊，過兩天哪了逮捕令再來收拾這小子！”說著，這曹升升就要鉆進警察里。
    女警察冷眼看著曹升升，聲音更加冰冷的說了一句：“我爸爸就是讓你這么出來辦案的？”
    曹升升一愣，轉過頭來，一臉吃驚的看著這個年輕的女警察。
    “房芳，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辦案，和你爸有什么關系？”
    “我不希望我父親的手下都是這樣一群人，你們這種行為，是在敗壞公安系統的形象，我來到您手下實習，不是想學這些！人民公安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栽贓嫁禍，謀財害命的，你們這樣做，和土匪有什么區別！”這個名叫房芳的女警察突然爆發。
    曹升升有點掛不住面子，但是他礙于這房芳是市公安局副局長房耀藍的女兒，只能強忍著憤怒，心平氣和的說道：“房芳，我是你父親一手栽培的，我不會給你父親臉上抹黑，更不會給公安系統抹黑。咱們這叫公事公辦，你啊，還年輕，做咱們這一行的，千萬不能感情用事，一切都講究個證據。”
    “那你拿出這個張衛兵販毒的證據，拿得出來，咱們現在就抓他走，拿不出來，你立刻向他道歉！”房芳說道。
    曹升升是個暴脾氣，實在忍不住了，破口罵道：“你這孩子是不是有病，別以為你把是房耀藍我就得慣著你，告訴你，我這些東西，都是從你爸那學的，你說我臟是吧，你爸比我還臟！他這個公安局的副局長，不知道比我臟了多少倍！他要是不臟，你能過上公主一般的生活嗎，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啃老族，自己沒本事，還覺得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對！想跟著我干就別廢話，不想跟我干，看不慣這些，你現在酒滾，我們公安系統，從來都不缺人，你不想做，有的是人削尖了腦袋想要進來呢！”
    曹升升罵了這房芳一頓之后，房芳還真不敢說話了。
    她還是太年輕，雖然委屈，雖然正義感十足，但是缺乏的是勇氣以及自信。
    張衛兵走了過去，拍了拍比他矮了一頭的房芳。
    房芳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她覺得自己沒有錯。
    確實，房芳沒有錯，是這個社會錯了！
    “曹警官，先別走，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這時候，段雪梅從酒吧里走了出來，估計是看張衛兵平不了這事兒了，只能自己出面。
    她手里還有一招殺手锏，沒有殺手锏的話，是沒法在這個圈里混的。對付黑道，有對付黑道的辦法，對付白道，也得有對付白道的辦法。
    “段老板，還有什么事情嗎？是相同了，準備給錢嗎？還是老規矩，十萬，打我卡里，明天中午收到錢的話，這事就算結了，收不到的話，等著關張，不是我曹升升不講情面，是我手下的小弟們，也得吃飯，也得養家糊口。”曹升升毫無避諱的說道。
    “我知道曹警官您有難處，但是我這有個東西您可以下。”說著，段雪梅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了曹升升。
    曹升升好奇的正要打開，段雪梅說道：“先別打開，回去看，在這里要是被別人看到了，對您影響不好。”
    曹升升陰笑了一聲，說道：“我曹升升怕什么，行得正坐得直！”
    說著，曹升升打開了信封。里面是一個醫療報告單以及一個dna檢測報告單。
    “上個月，您跟我們這里一個小姐開房。沒有帶套。那小姐懷孕了，經過檢測，是您的孩子。我們勸過她，她不想把孩子打了，想生下來。聽說您也是有老婆的，您也是熟食法律的，這算不算重婚罪啊？”
    段雪梅說完了之后，曹升升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紫的。
    “你……你們這是污蔑！”曹升升半天擠出一句話來。
    “這個是醫院證明，就算我們不走法律程序，我把這個交給紀委，或者交給你老婆的話，我估計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您看看，您想怎么辦？”段雪梅笑著說道。
    “好，你們有種！早聽說你段老板足智多謀，是商業場的女強人，今天算是讓我見識了，果然虎父無犬子。不過，路還長，這次算是打個平手，如果你想在這繼續做，就得老老實實的聽我的，除非，你滾出二大街，滾出我的地盤！”說完，曹升升上了警車。
    段雪梅冷眼看著警車開走，眼睛直視著前方，然后跟張衛兵說道：“這個人我不想留了，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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