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幫忙找著學校。”爸爸欲言又止，趙茹熙也沒有再問。

“那就好。哎，看看我拍的照片吧。”說著趙茹熙把相機給爸爸。

林木葳蕤，蜿蜒曲折的長城，灰白單調的天空，層次分明，意蘊無窮。沒到一個關口就有一張照片，最后一張是趙茹熙和爸爸的合照。

照片里，趙茹熙身著黑色T恤，黑色運動長褲，爸爸則身著白色Polo短袖衫，黑色五分褲，趙茹熙俏皮地把頭偏向爸爸一邊，爸爸的手背后一副老干部的樣子。

“照的挺好的。”爸爸帶著稱贊的語氣說道，還有一絲自豪。

“我們前幾天去鼓巷照的我給你看一下。”說著趙茹熙拿出手機來。

“這個，這個我最喜歡，賞景人也是別人的景，關鍵人家還拿著相機，棱角分明的，有意境。”趙茹熙一個勁兒地夸贊自己這張得意之作。

照片里一個身材瘦高的北歐人（趙茹熙是這么認為的）拿著相機，戴著帽子，正在拍一個很有格調的店的招牌，趙茹熙從后面把他和招牌一起拍了上去。

“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爸爸突然問，正好菜也上來了。

“當....攝影師怎么樣？”趙茹熙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其實，不怎么樣，不好找工作，家里沒人做這個。”爸爸搖搖頭說著。

“我可以自己找工作的呀。”趙茹熙倔強地說道。爸爸還是搖頭。

“那當作家？”趙茹熙試探道。

爸爸笑了，噗呲地笑了，“你呀，凈想這些，以后你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爸爸低頭吃飯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年輕的夢想似乎總有些不被大人接受。

趙茹熙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總感覺那是很遠很遠的事情。

“你那幾個朋友都想干什么？”

“李桐彤想當畫家，她畫畫好，傅蕊想在博物館里工作，跟文物有關的吧，徐子佳想當老師。”趙茹熙擦擦嘴說道。

“就最后一個靠譜。”

“切。你覺得靠譜的工作，也就只有老師、醫生、公務員了吧。”趙茹熙漫不經心地說道。

“差不多吧，嗯……還有會計。”爸爸想到。

“好吧，聽著就很無聊。”

“行，還早，以后你就不這么想了。”爸爸無奈地說。

———

趙茹熙家對面住著一對老夫妻，每天的生活都很簡單，吃飯，遛狗，下下棋，跳跳舞，平靜而安穩，身體健康，精神健康。兒子有出息，在外國工作生活，就是很少回來，一年到頭只有過年能回來，所以老兩口很喜歡趙茹熙一家。

趙茹靈出生以后，老兩口更是開心了，總是會做一些小零食送來。

見面趙茹熙會熱情地問候他們，老人的笑臉很好看。

隔壁單元有一位健壯的伯伯，看起來五十多歲，趙茹熙這么稱呼他，他皮膚黝黑，又高又瘦，每天都能看見他戴著一頂帽子在小區了健身，一般是快走和打羽毛球。趙茹熙很喜歡他，他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他當過兵，他說他以前比現在壯，他會講很多服役期間的嚴苛訓練和逸聞趣事，還有出海經商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