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肉被燒焦的味道……宮流蘇只感覺到一種穿心裂肺的疼,好似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她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四周都是猩紅的火光烤著渾身的皮膚,她被映入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
此刻她正在熊熊的烈火里面,周圍的火苗張牙舞爪的像是要吞噬她一般。
突然間腦海里面竄出來許多的畫面,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在大火里面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不過她怎么會在這里?她記得之前自己是在考古開發現場,當時她得到了一個幕后人的命令讓她去盜取這一次考古新出土的一個麒麟玉佩,她去了現場的時候才知道考古現場秘密安排了人,正等著她自投羅網,而當初追趕她的那個人是她此生最愛的那個人,凌云。
在逃離途中現場發生了爆炸,那場爆炸確實是太震驚的,宮流蘇在最后的記憶里面感覺自己的魂魄好似離體,看著自己的身子被炸的四分五裂,她是死了的可是現在她卻再次復活。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宮流蘇的腦海里面浮現……難道她是重生了?靈魂在異世?
腦海里面一個陌生的記憶涌入,記憶里面的片段很快的在宮流蘇的眼前浮現而過,宮流蘇算是將事情了解了一個大概。
她雖然還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事情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眼前的事物又讓她不得不更加清醒,身邊有一個女子倒在宮流蘇的身邊,旁邊還倒著一根柱子,是這個宮流蘇的親生母親。
剛剛火燒起來的時候是在深夜里面,她母親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在柱子掉下來的時候保護了宮流蘇。
她環顧四周,火越燒越旺,很快屋子就要塌了,她必須趕緊逃出去。
宮流蘇握緊了拳頭,這場火起的十分蹊蹺,倒是不知道和那些人有沒有關系……
“轟轟轟……”
屋頂上面有一些東西掉下來。
宮流蘇左手手臂上面的衣服被火星燒毀,布料貼著手臂皮膚燒灼,整個手臂上面都已經燒傷,她低頭一看那位死去的女子,將她的手臂扛到肩上。這火勢還很猛,宮流蘇看著一邊的床鋪上面還沒有燒毀的棉被,將他遮掩在身上之后沖出了火場。
她剛剛站在院子里面,那些熱騰騰的火氣依然烤的人渾身滾燙,像是從熱水里面煮過一般。
宮流蘇是一個神偷,自小學習武術,擒拿格斗士無一不精,此刻天邊已經冒出了魚肚白,有一絲絲光芒透出來。而這個時候光線也明朗了很多,加上天上的月色宮流蘇更加能夠看得清楚,她站在院子里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周圍有些不對勁。
宮流蘇瞇著眼睛。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褻衣,跑出來了之后涼風吹在身上有些瑟瑟發寒,她將那個女子的身子放好,然后才站起來。從黑夜深處突然冒出了一些隱隱約約的影子,看個頭都是一米七八左右的男子,個個手持配件,一身夜行衣。這些人的殺氣都藏匿的極好,是殺過很多人的高手了。毣趣閱
這具身子的主人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女罷了,母女兩個人常年居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能夠惹到誰?
這具身子的主人也叫宮流蘇,本是東望王朝凌王府中的尊貴郡主,宮流蘇的母親叫做西陵柔雪,可惜這個正妃偏偏不受寵被凌王找了一個理由弄來了這地方,任由她自生自滅。這么多年都沒有問候過他們母女,如今卻是要殺人滅口嗎?
殺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有自己的發妻?
宮流蘇冷笑。
“你倒是命大,竟然還能夠活著?!焙诎道锩嬗幸粋€冷冷的說道,“不過有人買了你們的命,今日你們必須得死。”
想買她的命?
也得看有沒有那個命來取這顆腦袋。她分開雙腳,與自己的肩膀同寬,而那些匍匐在夜色里的殺手已經提劍涌了上來,手里面的劍竟然幻化出來了無數的光芒。宮流蘇的身子靈活橫手劈了一個,奪過那殺手手里面的劍一劍穿透喉嚨,滾燙的血液噴濺了她一身。
這個大陸叫做南斯大陸,都以修習靈力為主,類似于幻術,修習的越好的人便能夠修習更加高級的靈力,以修為長生不老,甚至還有羽化成仙的人。
這些殺手的靈力都是個頂個的好,宮流蘇身上又有傷而這個身子之前根本就沒有學習,也不能運用,自然是抵抗不了多久的,但是她的每一個招式都攻擊致命點,足以將對面的人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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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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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