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演唱會舉辦的時間越來越近,兩人見面溝通的次數越發頻繁。</br> 雖然發生的事情非常尷尬,但是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誰都沒提之前發生的事情。</br> 后來余年想通了,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大家都不尷尬。</br> 男人嘛,有時候臉沒那么重要。</br> 一天晚上,余年接到戴佳電話,讓她幫忙弄兩張演唱會門票,到時候帶著票帶著她舅舅的女兒和一個堂弟去看演唱會。</br> 考慮到手里有五張門票,再加上這是戴佳親自交代的事情,余年沒拒絕。</br> 只是讓余年納悶的是,現在演唱會的門票這么難買嗎?</br> 雖然古冰秋在內地有一定名氣,但是絕對沒有到占有一席之地的地步。</br>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發現古冰秋的演唱會門票,竟然有一票難求的趨勢。</br> 因為同一天,孫猛找到了余年,紅著臉要走了兩張門票。</br> 緊接著,不到半個小時,曲飛來了。</br> “年哥,在忙嗎?”</br> 曲飛笑嘻嘻的向余年打招呼,眼神卻瞟向隔壁小洋樓的保鏢和保姆車。</br> “說吧,什么事情。”</br> 余年知道曲飛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時忙著外掛生意,沒有事情不會來到這里。</br> “想和你商量件事情。”</br> 曲飛笑瞇瞇的說道:“年哥,我聽說你和大明星古冰秋認識,你看能不能幫我搞兩張演唱會門票,我想去看演唱會。”</br> 他聽孫猛說余年和古冰秋認識,本來不相信,可看到那些保鏢和保姆車,曲飛徹底震驚,發現余年比自己想象中厲害的多。</br> 連大明星都認識,可想而知余年的交友圈子有多牛!</br> “行。”</br> 余年意外的看了曲飛一眼,卻沒有拒絕,從兜里掏了兩張門票遞給曲飛,漫不經心的問道:“現在古冰秋的演唱會已經到了一票難求的地步嗎?最近這么多人搶著問我要票。”</br> “雖然門票在一個周前才發售,但是太火爆了,很多人都想去看,所以導致門票緊張。”</br> 曲飛接過余年遞來的門票,感激的說道:“要不是你給我兩張門票,我根本買不到。你知道嗎?現在就連黃牛手里都沒有門票。”</br> “這么夸張?”</br> 余年震驚道:“現在古冰秋這么火的嗎?”</br> “當然啦,人家可是從港澳臺來的,專門來內地舉辦演唱會,‘飄雪’這首歌就是她唱的。”</br> 曲飛感慨道:“若是能夠和她認識下,那就太好了。”</br> 余年聞言苦笑,暗忖難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br> 想到已經出去四張門票,目前手里謹慎一張,還要帶戴佳舅舅的女兒和堂弟去看演唱會,決定一會兒找古冰秋再要兩張門票。</br> 正思考間,隔壁陽臺傳來古冰秋的聲音,“余年,吃飯了。”</br> 余年看了眼古冰秋,說道:“好,我澆完花就來。”</br> 說話間,余年拿著水管將花園里的各種綠植澆一遍。</br> 他一抬頭,發現曲飛眼睛都直了。</br> 此刻的曲飛眼睛越睜越大,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古冰秋,嘴里喃喃念道:“真人,居然見到真人了……”</br> “……”</br> 余年滿頭黑線,說道:“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吃頓午飯?你眼中的大明星親手做的?”</br> “這個……”</br> 曲飛驚喜道:“年哥,我有這個榮幸嗎?”</br> “不就是一起吃頓飯嘛,瞧你說的,好像很夸張一樣。”</br> 余年放下手里的水管,摟著曲飛的肩膀出了院子,往隔壁小洋樓走去。</br> “年哥,你這個比裝的太牛了!”</br> 曲飛一臉艷羨,對余年佩服到了極點。</br> 心想:“老板就是老板,連大明星都能認識!這可是歌星古冰秋呀!”</br> 聽著曲飛的話,余年心里十分享受。</br> “年哥——”</br> 來到小洋樓門口,四名保鏢恭敬打招呼。</br> 這一刻,余年的虛榮心達到了頂點。</br> 坦白說,和大明星交朋友的感覺確實不錯,被人追著求門票以及艷羨的表情,任誰都得驕傲幾分。</br> 果然,看到年齡明明比余年大的保鏢竟然喊余年為年哥,曲飛佩服的同時再次豎起大拇指。</br> 一路進了客廳,古冰秋已經將古父推到餐桌旁。</br> 余年主動將曲飛介紹給古冰秋,說道:“我朋友曲飛,正好到了飯點,大家一起吃頓飯。你不在的時候,叔叔見過他。”</br> “對,我見過。”</br> 古父笑瞇瞇的說道:“不僅見過,而且見過很多次。”</br> “沒事兒。”</br> 古冰秋面帶笑容的說道:“既然來了,都是朋友,快坐吧。”</br> “謝……謝謝。”</br> 近距離看著驚艷動人的古冰秋,曲飛心跳加速,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br> 坐在椅子上,他看著堂堂大明星古冰秋忙前忙后為余年拿碗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br> 余年這是在古冰秋心里得有多重要,人家才能付出這么多事情?</br> 一頓飯吃完,曲飛再次漲了見識,因為余年吃完飯往沙發一坐,剩余的事情完全留給古冰秋,古冰秋自覺的去了廚房洗碗,這讓曲飛感覺古冰秋就像余年的媳婦一樣,簡直不可思議。</br> 十分鐘后,曲飛走了,帶著一頓飯的滿足和對余年的羨慕走了。</br> 送走曲飛,余年心滿意足的來到廚房。</br> 看著正在廚房里洗碗的古冰秋,余年笑瞇瞇的說道:“看來和大明星做朋友,是一件令人羨慕的事情呀。”</br> 就剛才曲飛那眼神那神態,徹底顛覆余年認知。</br> 此刻的的余年終于知道,為什么蔡徐坤的粉絲看到蔡徐坤陷入瘋狂,哪怕被蔡徐坤抱一下,都要大肆宣傳。</br> 其實道理都是一樣的。</br> “是吧?”</br> 古冰秋聞言笑道:“那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這個朋友,別弄丟了。”</br> “放心吧,我指望著你這棵搖錢樹帶我發財呢。”</br> 余年半開玩笑的說道:“有了你這棵搖錢樹,就算打斷雙腿躺在ICU病房,這輩子都不愁吃穿。”</br> “我養你也行。”</br> 古冰秋回眸一笑,“我不介意。”</br> “咳咳……”</br> 眼見古冰秋當真,余年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咳嗽兩聲,換了話題,“你手里有演唱會門票嗎?能不能給我兩張?”</br> “你要票做什么?”</br> 古冰秋問道。</br> “有朋友想去看你的演唱會。”</br> 余年說道:“差兩張票。”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