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璇,你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就到!”
江飛來不及思考,對著電話里大叫一聲,立即朝慕容雪道:“雪兒,對不起,警方那邊突然出了一個綁架案,我得馬上過去,你先回家吧,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說罷,江飛轉身就跑,先救人要緊,而且是跟孤狼有關,自己必須去看一看。
“江飛,我等你!你要小心!”
慕容雪對著江飛的背影大聲叮囑著,有這么一個男人為自己奮不顧身,她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江飛反手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跑出去,跳上邁巴赫跑車,就疾馳而去,在路上,他急忙打電話把郎軍也叫上了。
“喲,那小雜種還真狡猾,姐,你看到了,他也怕死,找了個借口溜了!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慕容新陰陽怪氣的嘲諷著,沒看到江飛被宴鷹打趴,他心里有一絲遺憾。
“閉嘴!慕容新,你跟江飛相比,就是個人渣!整天不學無術,只知道仗勢欺人,慕容家遲早會被你玩完!”
慕容雪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走了,這一次回來,她已經下定決心,死也不會嫁給晏家。
江飛趕到警察局的時候,郎軍也到了,藍璇帶著一輛警車早已準備就緒。
“上車再說吧,”藍璇粉臉凝重,輕輕一揮手,就跳上了警車。
那曼妙的身姿,英氣逼人的警服,讓江飛總有一種征服的浴望。
江飛跟郎軍跳上車,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馮萬山,不由心里咯噔一下,還沒開口,馮萬山卻是回頭皺眉問道:“藍璇,你怎么把他們叫來了?”
“?販的情況復雜,我是請江飛過來幫助我,馮局,一會兒你千萬要小心。”
藍璇回答著,卻是悄悄跟江飛遞了一個眼色。
江飛瞬間就明白了,藍璇并沒有把昨夜自己的預言告訴馮萬山。
“亂彈琴,藍璇,我們是警嚓,這次的歹徒很兇殘,萬一傷到別人,我們警方會受到輿論攻擊的,讓他們都下車!”
馮萬山突然怒喝起來,特別是望了一眼郎軍,神色有些不對。
“對不起,馮局,我是負責緝毒大隊,一切聽從我的命令!江飛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蝮蛇太難對付,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藍璇直接一錘定音,朝著司機發出命令:“開車,去野山坡!”
“野山坡?真的在野山坡?”
江飛猛地一愣,昨晚白無常告訴自己的,就是馮萬山會死于野山坡,沒想到蝮蛇選擇交換人質的地點,竟然真的是野山坡。
轟的一下,江飛和藍璇就四目相對,一種莫名其妙的不詳預感,都在兩人之間縈繞。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江飛和藍璇都感到十分的詭異,但這時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究竟馮萬山會不會死?他們也忐忑不安。
“郎軍,你既然來了,那我就很直接的問你,你跟孤狼有著密切的聯系,你們狼頭邦究竟有沒有參與進去?”
忽然,藍璇轉頭直勾勾的逼問著郎軍。
想到孤狼,郎軍頓時額頭上直冒冷汗,吞吞吐吐的道:“沒沒,絕對沒有……”
“郎軍,老老實實的給藍璇交代,不準有絲毫撒謊!”
江飛猛地瞪了一眼郎軍。
郎軍頓時渾身一顫,急忙道:“我說的是真的,我自從建立狼頭邦,就從未涉足過?品,跟孤狼只是老朋友,有時候請他出面幫我解決一些問題,我發誓,從未跟他們有過任何?品交易。”
“至于夜總會那些場所里出現?品,你們也知道,不是我能控制的,暗中有很多走貨的渠道。”
雖然早就知道江飛收服了郎軍,但親眼看到郎軍在江飛面前戰戰兢兢,藍璇還是感到有些震驚。
“這話,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們道上怎么也知道一些秘密,告訴我,在我們山城,到底誰是那些?販的保護傘?我們查了很久,都無法查處那個人,但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我們警局內部的人,我們很多消息,都被提前泄露了!”
藍璇再次問道,俊俏的粉臉透出一股殺氣,大家都對那個潛藏在內部的混蛋,痛惡至極。
這話一出,江飛就看到前面的馮萬山微微一顫,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異色。
不過,馮萬山立馬道:“說的不錯,跟?販勾結在一起,簡直罪該萬死,我們這次要爭取把內部毒瘤挖出來,將?販一網打盡!郎軍,你說吧,看看有沒有你知道的情況?”
郎軍看到馮萬山遞過來凌厲的眼色,似乎有些為難:“這……”
看到郎軍欲言又止,江飛感到有些不對勁,沉聲道:“郎軍,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出來,說!”
看了一眼江飛,郎軍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被江飛種下生死血咒,他現在只能聽江飛的,苦笑一聲道:“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有一次聽孤狼所說,警局內部的保護傘,就是他馮萬山!”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色變,馮萬山更是老臉劇變。
“胡說!郎軍,你他嗎的是一條瘋狗嗎?別他嗎血口噴人,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馮萬山氣急敗壞,回頭暴怒的瞪著郎軍,手刷的一下就摸到了別在腰間的手槍上。
藍璇和江飛對視一眼,江飛微微點頭,藍璇頓時蹙著秀眉,雙眼銳利的盯著馮萬山,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變得極其沉重。
“藍璇,你、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嘛?我告訴你,我一身光明磊落,你是知道的,我絕不干那種損害國家的壞事”
馮萬山突然變得義正言辭,十分嚴肅的道:“這次我就是跟著你們去抓捕毒販的,而且那蝮蛇點名要我把人質送過去,我堂堂一個副局,這可是以身犯險,你們怎么能懷疑我呢?”
藍璇面無表情,淡淡的道:“馮局,你或許說得對,但你要是心里沒鬼,何必這么著急解釋呢?”
“你、你什么意思?”馮萬山頓時惱怒起來。
不過,江飛很快就看到他額頭上冒出幾許冷汗。
“哼!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人隱藏的再好,總有一天會身敗名裂,被送上審判臺的!”
藍璇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就再也沒有看馮萬山。
不過,從江飛的表情,她可以斷定郎軍沒有說謊,而且抓了孤狼之后,馮萬山頻繁的往緝毒大隊跑,這種種異象,也讓藍璇警惕起來。
一個小時后,警車終于呼嘯著到了野山坡。
才下車,江飛就感嘆一聲,對這地方太熟悉了,當初自己第一次獲得鬼手異能,第一次出擊就是在這里打了李雅婷屁股。
可這才短短兩個月,物是人非,李雅婷已經死了,為她錯誤的選擇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江飛不禁有些傷感。
一行人押著孤狼往山上走去,孤狼看到江飛的一瞬間,驚駭的臉色發白,猶如看到鬼魅一般恐怖。
叮叮叮,很快,藍璇就接到了電話,然后凝重的道:“所有警嚓全部留下,蝮蛇勒令我們只能三個人上去,江飛,你和郎軍悄悄的跟在我們身后,見機行事,希望你務必幫我抓住蝮蛇!”
“好,你自己要小心!”
江飛點點頭,藍璇和馮萬山就押著孤狼往野山坡坡頂走去。
這個蝮蛇,肯定是比孤狼更重要的人物,如果能夠抓住蝮蛇,那就能順藤摸瓜,把那個神秘的?販組織挖出來。
走了十幾分鐘,差不多快到的時候,突然,蝮蛇又打來了電話,咆哮的道:“都給我站住,你們竟然跟我玩心計,在后面悄悄跟著兩個人,我命令他們立即停止,要不然,老子就一槍斃了這個女人!”
藍璇粉臉一驚,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蝮蛇發現了江飛兩人,心里咯噔一下,變得很沉重起來,顯然,蝮蛇在這附近還有同伙,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情況。
萬一救不下人質,還讓蝮蛇和孤狼跑了,藍璇根本就無法向上級交代。
“蝮蛇,別沖動,我立即命令他們停止,只要你保證人質的安全,交換人質后,你和孤狼都可以離開,你也看見了,我們警方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完全沒力量追你們。”
藍璇淡定的說道。
“諒你們也不敢!你停下,叫馮萬山丟了手槍,把孤狼送過來,往左邊五十米,我確定孤狼的安全后,十分鐘,我自然放了這個女人!”
蝮蛇陰冷的聲音說完,就掛了電話。
藍璇只得按照對方的要求執行,輕輕的揮揮手,馮萬山只好扔掉手槍,一個人押著孤狼往左面山坡走去,那是一處亂石堆。
不久,亂石堆前面的山坡上,就出現了一個黑色披風的魁梧大漢,一手掐著一個藍裙子女孩的脖子,一把手槍兇殘的頂著女孩的額頭,女孩早已嚇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徐佳!”遠處,當江飛看到那個女孩的模樣后,忍不住驚呼一聲,簡直太意外了!
沒想到蝮蛇抓住的人質,竟然是徐佳!
聽到驚呼聲,徐佳睜大眼睛看了過來,當看到江飛,眼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
蝮蛇順著徐佳的眼光看向江飛,遠遠的,他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江飛心里咯噔一下,這種笑容充滿了殘忍和血腥,瞬間,江飛就敢肯定蝮蛇并不打算放掉人質,而是想殺掉人質。
不敢有絲毫怠慢,江飛立即暗暗命令鬼腳七出發,只見一陣陰風從空中飄過,鬼腳七無影無形的鬼影,剎那間就朝亂石堆沖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形勢陡變!
砰的一聲槍響,正在交換人質的蝮蛇,居然什么話也不說,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中了馮萬山的胸口!
啊的一聲慘叫,馮萬山捂著飆血的胸口,臉色駭然的瞪著蝮蛇!
轟的一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做夢也沒想到蝮蛇會突然開槍殺掉馮萬山!
藍璇更是粉臉聚變,江飛同樣震驚無比,兩人馬上想到了昨晚的算命,太詭異了!
萬萬沒想到,馮萬山會這樣慘死在蝮蛇手里,這簡直不可思議!
蝮蛇到底是為什么要殺馮萬山?難道他想跟警方作對嗎?
殺警,這對他們?販可沒有一點好處,頓時,所有人都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