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梨的博文以沈承因為她懷孕而強迫她打掉孩子為重點控訴,再加上親密照和醫院門口的動圖佐證,讓人們下意識相信這是真的,但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真假,但緋聞一出來,真真假假網友已經不關注了,只要有發泄口就夠了。</br> 寧瑞芬也不知是真假,只能逮著沈承問,見沈承沒說話,顯然默認了,她驚訝道:“是真的?”</br> 沈承遲緩地點了點頭,寧瑞芬愣了一下松開手,興奮起來,“居然是真的。”</br> 她往沙發一坐問沈承:“她人在哪?”</br> 沈承察覺出不對,蹙眉問:“媽,你要做什么?”</br> “阿承,這個孩子不能打,讓她生下來。”</br> 沈承:“!”</br> 沈建國皺眉道:“瑞芬,這不是兒戲,你別跟著攪和。”</br> 寧瑞芬看向沈建國,聲音大了幾分,“我攪和什么了,那是一個條生命,怎么能說打就打。”頓了頓,寧瑞芬想到傷心事,難過道:“當初我懷第一胎的時候孩子就不小心流掉了,沈建國,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孩子那是一條命。”</br> 寧瑞芬一難過哭訴這件事,沈建國就拿她沒辦法,她當初懷第一胎意外流產,成了心病,導致她時常郁結于心,可現下沈承這件事怎么能說留就留。</br> 沈建國耐心勸道:“瑞芬,阿承還沒結婚,怎么能留個孩子,你難道想讓他娶那個女人?”</br> “對啊,媽,您想要抱孫子我結婚了讓您兒媳婦給你生一個不就好了,這個孩子不能要。”</br> 沈承上前坐在她身邊跟著勸,一提到他結婚這件事寧瑞芬就想到那天說司傾相親他透出來的不高興,寧瑞芬望著他嚴肅道:“我問你,你老實給我說,你對司家那丫頭怎么想的?我和你爸從上次參加邱老爺子的晚宴就看出來了,你對她不同,后來問你,你又不直接和我說,你別告訴我——。”</br> “對,媽,我喜歡她,我要娶她。</br> “……”</br> 空氣靜默下來,沈建國和寧瑞芬看向沈承,他神色認真不似作假,寧瑞芬火氣頓時涌上心頭,騰地站起身,對著沈承氣憤道:“我告訴你,我不同意,我早就給你說過我不喜歡藍曦,也給你說過萬萊的權斗我們沈家不要摻和,你要娶她,除非不要我這個媽。”</br> 沈承沒想到寧瑞芬態度強硬到這個地步,無奈地站起身,柔和相勸道:“媽,我娶的是司傾,這又不影響你討厭司太太,你該怎么討厭我絕不摻和,至于萬萊的權斗,商場向來只談利益,邱老爺子的交情早就是陳年舊事,我們沈家總不能為了這點交情放棄利益吧,酒店本就是沈家涉及薄弱的行業,以后商業合作起來,最得利的不是我們是沈氏嗎?您說是吧,爸。”</br> 沈承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沈建國,他若真反對沈家和司家聯姻,早會警告沈承,可偏偏放任,說明他也考慮到受益這一點。</br> 可此時,這混小子居然把燙手的皮球踢給他,他是一邊欣慰他考慮沈氏的發展一邊暗罵他拉他下水,面色犯難,一時沒說話,寧瑞芬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哪里還不明白,頓時氣火攻心,食指在沈建國和沈承之間來回指,怒道:“好啊,我看你們兩個是早就打算好了,把我蒙在鼓里。”</br> “媽——”</br> 沈承萬般頭疼,寧瑞芬食指定在他眼前,氣得咬著牙道:“我告訴你,你要敢娶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br> 寧瑞芬話說的狠,沈承知道勸也無用,直接強勢道:“媽,司傾我非娶不可。”</br> 話音剛落地,被氣得狠了的寧瑞芬連忙用手捂住胸口,急促的喘氣,沈建國見狀趕忙站起身扶住她,瞪著沈承道:“你不知道你媽容易情緒激動,還這樣激她?”</br> 沈承疲累的呼出一口濁氣,上前輕撫著寧瑞芬的背軟聲道:“媽,我就這件事求您,您就不能答應我嗎?”</br> 寧瑞芬慢慢緩過氣來,她抬頭看著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知道逼他無用,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她沉默了幾秒,突然想到了那個孩子,語氣緩和道:“好,媽答應你。”</br> 沈承手一頓,不可置信道:“真的?”</br> 寧瑞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冷靜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這話讓沈承感覺到不對勁,他皺眉問:“什么條件?”</br> “把孩子留下來。”</br> 沈承瞳孔一震,寧瑞芬握住他的手臂,期冀道:“阿承,把孩子留下來,那是一條生命,讓那個女人生下來,如果你非娶司傾不可,那就司傾來養,那終歸是你的孩子。”</br> 沈承眉頭皺得更深,“媽,這對司傾不公平。”</br> 寧瑞芬松開握住他的手,淡淡道:“你想娶她,我就這個條件,如果你不同意,那我死也不會同意你娶司傾,你好好想想。”</br> “瑞芬。”</br> 沈建國沉聲喊了她一聲,震驚她連“死”都說得出來,倒也不用到這種地步。</br> 寧瑞芬也不理會父子倆,說完便轉身離開,沈承看著寧瑞芬的背影,她沒有情緒大起大伏,而是就這么平靜的逼迫他,沈承知道她是認真的,認真的在拿自己的命威脅他。</br> 思量之間,沈承痛苦的閉上了眼,寧瑞芬走上螺旋式樓梯,一道沉重妥協的聲音傳過來。</br> “好,我答應你。”</br> 似乎是為了說服自己,沈承深深的重復道:“媽,我都答應你。”</br> ---</br> 周五這天天氣陰沉,烏云下壓,到下午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江行撐了一把透明雨傘,在宿舍樓外等司傾。</br> 他們約好今天一起離校。</br> 宿舍外撐傘的學生來往雖然不多,可疾步走過時不免向樓外靜立的少年投去目光,少年穿著黑色毛衣,握傘柄的指節冷白,眉目淡然,安靜疏冷。</br> 讓人不敢靠近卻又抑制不住被他的五官氣質吸引。</br> 司傾走上走廊,抬眼就透過防盜窗看見雨幕下撐傘的少年,江行一直盯著上樓的那道防盜窗,見司傾出現,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他見春天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