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機會!</br> 江行趁著眼前這輛車還沒往后倒的瞬間,急忙打轉方向盤往后退,準備調轉車頭拉開點這輛車追上來的距離好甩掉這輛車,卻不料突然聽到耳旁傳來司傾的驚呼:“阿行,小心!”</br> 伴隨這聲驚呼的是她朝他撲過來護著他的身影。</br> 江行的眼角余光里只瞥見前方刺眼的白光直沖過來,還有!還有車要撞上來!</br> 他大腦來不及思考,就要反手去護住她,可她抱他抱得很緊,電光火石間,江行的眼睛被倏然離近的白光一刺,眼前一片模糊。</br> 那瞬間,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只感覺到自己被她緊緊抱在懷里,死死護住。</br> 他們要死在這里嗎?</br> 可幾秒鐘過去,意料之中的撞擊沒有撞上來,反而地面強烈的摩擦聲一陣刮耳,白光晃得偏了方向。</br> 司傾也感覺到了。</br> 她驚魂未定的轉頭看去,剛剛要撞上來的那輛車被另外一輛出現的車撞偏了,沒有撞上他們,她疑惑又害怕的想要仔細看清。</br> “姐姐。”江行喉嚨緊澀的叫她,聲音略微有些哽咽。</br> 司傾顫抖著身體轉過頭,垂眼看向懷里的江行,眼里泛起驚懼的濕潤,她剛剛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在看到那輛車要撞上來時,直接就側過身撲向了江行護著他。</br> “沒事了,沒事了。”江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隨后溫柔的說:“你待在車上,我下去看看。”</br> 司傾慢慢放開了他,又看向車窗外那輛車,那輛救了他們的車主人從車內走了出來,逆光中,司傾瞇了瞇眼,看清了那個男人。</br> 總覺得有點眼熟。</br> 司傾想問江行那是誰,可江行已經拉開車門下了車。</br> 她看見江行朝那個男人走了過去,渾身散發著冷氣,她心上一緊,怕出什么事,連忙解開安全帶,推開門下車。</br> ——</br> 跟著江行的這兩輛車,在看清那輛陌生車內走出來的人時,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急忙從車內下來,走到傅珩面前,膽戰心驚的恭敬道:“少、少爺。”</br> 傅珩那雙陰冷的眉眼里透著怒意,掃了這五個人一眼,又看向朝他走過來的江行,他顯然怒火更甚,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終于有了情緒波動。</br> 傅珩余光瞥到他身后那輛車上下來的身影,眉頭微挑,原來如此,這是傷到他的心肝了?</br> “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江行站定在他一米開外,壓制著怒意問,他當然知道,如果剛剛不是傅珩及時出現,他和司傾恐怕——</br> 傅珩眼里透出一絲心疲力竭的無奈,卻不打算過多解釋,只是鄭重承諾道:“只要你放棄當選傅氏繼承人的承諾算數,這種事我以我的生命向你發誓,絕不會再發生。”</br> “少爺。”傅珩身旁的人急忙出聲阻止,這江行從來都不是什么好角色,少爺怎么能信他空口的鬼話?</br> “住嘴,你們這群外公養的蠢貨,弄死了江行和弄死我有什么分別,你們以為我父親會放過我嗎?”傅珩怒吼,昨天他就讓外公收手,卻沒想到他假意敷衍自己,原本他要在倫敦動手,卻因為敷衍自己冒險在京市這么做,果然年齡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這不是在幫他,這是在害他。</br> 好在他腦子聰明,知道他不會輕易聽自己的話,才急忙從港城飛過來,阻止這場鬧劇。</br> 這幾人被吼,低著頭不敢吱聲。</br> 傅珩抬起頭,看向江行認真道:“江行,我說到做到,今晚的事完全是個意外,而我剛剛也彌補了不是嗎?”</br> 的確,彌補了,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br> 江行靜靜審視了他兩秒,傅珩內心有點緊張的等待他的回答,到底是自己沒處理好,江行這個人一向不好惹,特別是那個司傾還在他車上,如果他收回承諾,那自己可真是痛失了他給的唯一一次機會。</br> 他知道,繼承人的位置他根本爭不過江行,他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br> 除非他自己放棄。</br> “好,傅珩,我就再信你一次,你記住,只有這一次。”江行語氣平靜,可話語中的警告卻毫不掩飾。</br> 傅珩幾不可微的松了口氣,卻聽江行話鋒一轉,聲音冷冷道:“可他們要付出代價。”</br> 那幾個站在傅珩身邊的人聞言一顫,根本不敢看江行一眼,可寒意卻順著脊椎骨往上爬。</br> 傅珩聽到卻沒有立刻接話。</br> 是了。</br> 江行不好惹,這幾個人要讓他死,他怎么可能放過。</br> 如果他出言護著,江行絕對不放過他,他的感覺竟然如同這幾個人一樣,等待著他的凌遲,江行的審判很快,他只是掏出手機往后退了兩步,對著三輛車六個人站著的場景拍了張圖片,隨后低頭,拇指在手機上點著什么。</br> 然后傅珩看到他將手機拿到耳邊,朝他們看了過來,眼里的笑滿是危險。</br> 傅珩:“……”</br> 電話很快被接聽,那頭的人意外又欣喜:“阿行?”</br> “嗯,是我,您看我剛剛發給您的圖片了嗎?傅夫人的家族剛剛在追殺我,我差點死了。”他說得云淡風輕,卻讓傅懷瑾眉頭皺起,卻又聽江行頓了頓,不太自然的說:“對了,是傅珩及時出手救了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