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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太子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的提到這個問題。
他到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子能夠吸引到太子?太子心中應該是有了人選才會感到困擾的吧。
想到這幾天太子的反常,還真有陷入情關的男子會有的情景,這么想來,他的反常也就說得過去了。
不過,想到最近,太子雖然有些反常,但是在國事上卻依舊有著該有的冷靜和分寸,并沒有因為兒女私情影響到他的決策。
這也是讓楚帝很是滿意的地方,畢竟,帝王也是人,但是卻不是常人,凡人所能擁有的情愛卻不是他們能享有的。
畢竟帝王之愛,帶來的影響,不是針對個人,而是一個家族,甚至一個派系勢力,更甚至會影響到整個朝廷的穩(wěn)定。
“有了。”蕭一寒看向楚帝,并沒有否認,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楚帝看到了他眼中的認真。
“是哪家的姑娘?”看到此,楚帝不由更好奇了。
看來,這回太子是來真的了,就不知道,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的家庭背景如何?
不過他堅信,整個楚國,只要是女子,但凡被太子看上,必定會讓對方受寵若驚,更別提父母了。
可是,事實往往出乎意料,太子看上的人,不止沒有因為太子的關注而感恩戴德,反而因為太子的格外關注,倒是想把這個太子給廢了,倒是真的。
“還沒確定。”又是四個字,怎么樣,蕭一寒也沒有吐出楚帝和一干朝臣想要知道的結果。
畢竟在他的心里,他并不相信,司馬青青這個名字會是真的,他想要的是知道青青真實的身份,不管她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樣的,只要是真實的,他都能夠接受。
畢竟,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靠女人來鞏固自己的實力,就算他也會用手段,但是這個卻是他的原則。
很奇怪,但是卻也讓他在臣民心中顯得更加偉岸的原則。
這樣的結果,就更讓在場的人好奇了,可想而知,從此之后,這關于太子的婚事就會成為楚國最讓人關注的話題了。
只不過,這一消息傳出,愛慕太子的女子們,不知會有多少黯然心碎,痛苦惆悵。
然而,站在宮門口等候的侯玉廷直到宮門外的人跡已經(jīng)消失,繁華的街道上也只有零星的燈籠還亮著,他的影子在燈籠的照射下拉的長長的,可是要等的人兒卻依舊沒有出現(xiàn)。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就這么站在宮門口,哪都不敢去,就怕自己的離開,會讓前來的貴客錯失交臂,可是……
眼看,更聲即將敲響,侯玉廷動了動快要僵硬的四肢打算進宮復命。
可是就在他正要轉(zhuǎn)身走進宮門的時候,一道身影翩然而來。
依舊是那普通的麻布衣裙,長發(fā)隨意的系在身后,一個簡單的包裹背在肩上,清秀的容顏,沒有長途跋涉的疲憊,也沒有不甘不愿的憤怒,有的是一貫的淡然。
“姑娘,您來了。”看到漸漸走進清晰的容顏,侯玉廷居然有了如釋重放的感覺,沒想到她還是來了。
“久等了。”看了一眼有些不適的侯玉廷,青青的話語讓侯玉廷有些驚訝,一眼就能看出他此刻狀況,她真的有那么簡單嗎?
“姑娘,請。”就在一干宮廷侍衛(wèi)驚詫的目光下,青青從容的在侯玉廷的帶領下,踏進了楚國的皇宮。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能讓堂堂的御林軍統(tǒng)領站了整整一天等候的人居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這又怎能不讓人感到驚訝。
對于青青的身份也感到不那么簡單了,到此,自然已經(jīng)說明了她是知道太子身份的,可是想她區(qū)區(qū)一醫(yī)女,又是怎么和太子結識的呢?
之前看到的明明是對太子的不加理會,可是此刻,她卻來了,難道,她對太子的態(tài)度是欲迎還拒?
好奇心,人皆有之。
侯玉廷看著眼前的青青,真的看不出,她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太子殿下。
在他看來,不管是第一美女文若鳶,還是第一才女冷千雪都要比她好上百倍,她們不管是誰,才有資格和太子站在一起,成為今后楚國的帝王和皇后。
不過同時,侯玉廷卻也感受到了青青的不同之處,進入了皇宮,這對于一般人來說代表了權力和榮華的地方,她的步伐就沒改變過,一直不疾不徐,就連她的神情也從未改變過,好似眼前這一切富麗堂皇的建筑,這磅礴氣勢的宮閣,這成群的太監(jiān)宮女以及隨時穿插而過的威武的侍衛(wèi),都不曾讓她感到驚訝和動容。
“侯大人,奴才信德,奉太子之命前來恭迎姑娘,姑娘請隨奴才這邊走。”沒走多遠,一個中年歲數(shù)的閹人迎面而來。
“請回稟太子殿下,臣告退。”侯玉廷自然識得信德,他可是太子殿下最為親信的貼身太監(jiān)。
“大人,慢走。”信德微微躬身,算是對侯玉廷的禮節(jié),這已經(jīng)算是最為客氣的方式了。
在滿朝文武中,信德的出現(xiàn)莫不異于太子本身的出現(xiàn),那有他對人客氣的,都是別人對他客氣的份。
侯玉廷同樣躬身還禮,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青青看著侯玉廷對眼前的這個信德的態(tài)度,就知道,這個太監(jiān)應該是蕭一寒頗為信任的心腹了。
否則侯玉廷不會放心離去的,畢竟,他可是等自己等了許久的。
環(huán)視四周,雖然同樣是皇宮,同樣的富麗堂皇,但是楚國的皇宮卻奉天的皇宮多了幾分硬朗霸氣,少了幾分柔和別致。
“姑娘,請。”信德看著眼前的女子,陰柔的面龐上卻并沒有流露出對她的感知,不愧是在皇宮中當差的,情緒早就練就,滴水不漏。
也只有這樣的奴才才能在宮中活的夠久,可也正是這樣的奴才,才會讓人更加的提防,因為他的內(nèi)心,深不可測,他的衷心無人得知。
往往這樣的人,是最容易讓人奴役,但是卻也是最難讓人掌控的。
只因為,他們已經(jīng)世故圓滑,看似有情卻勝無情,看似無情卻又多情。
蕭一寒在這皇宮之中,比他們當初的處境要好太多。
別的不說,就說侯玉廷的態(tài)度就知道,雖然身為太子,本身就能讓臣子們敬重,但是真正的出自內(nèi)心的和迫于情勢而表露的那是完全不同的。
這一點,在官場中混跡的人,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一路尾隨信德往前,慢慢的,來往的宮女太監(jiān)越來越少,好一會都沒有見到了,想想也該到了吧。
“寒”狂放囂張的一個狂草字體映入青青眼簾,單獨一個字,卻有著特有的霸氣和冷硬,這應該是蕭一寒的筆跡吧。
“姑娘請。”信德把青青引進了寒閣,在走到一道亮著燈的門扉前,停住了腳步。
看了看敞開的門扉,青青從容踏進,身后的門也隨即被關上了。
可是這些并沒有讓青青回頭張望,只是觸眼所及之處,居然是一個書房。
檀木書桌上后坐著的是翹首以待多時的蕭一寒,看著依約前來的青青,他不知道心中是何感想?
有喜有怒,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喜悅的感覺要多一些。
畢竟,她還是來了,并且沒有讓他失望,她是一個守信之人。
“住在這里,你會喜歡嗎?”放下手中的狼嚎,蕭一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青青愣了一下,雖然知道蕭一寒的思想有些非比尋常,可是,這也太跳躍了。
不知是因為在這個年代太久,還是因為她許久沒有接觸到現(xiàn)代的那種跳躍的氛圍,以至于讓她在聽到的那一剎那也有些怔忪。
“你腦子有問題。”這不是疑問,更不是困惑,是顯而易見的告知,青青看著眼前的男子,捫心自問,她自己不管從哪里來看,都不會是能引起他注意的人,為何他會如此的喋喋不休的糾纏呢?
別說,住在這里,就是看到類似的地方,她都沒有好感。
當然,她知道,這個不是針對蕭一寒,而是她真的不想和任何皇室的人有牽連,更別提住進皇宮。
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她現(xiàn)在想做的就是找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著,順便關注一下奉天的形勢變化,畢竟玥兒還是會回到奉天的。
關于玥兒,已經(jīng)確定了他還活著,他已經(jīng)有了自保的能力,她也就不用操心了。
之前的自己,心心念念都是玥兒,那只不過是一種習慣,而現(xiàn)在的她,不會再那樣了。
畢竟她已經(jīng)幫不了玥兒什么了,而她也不想再為任何人活著。
她想要的只不過是屬于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
對于玥兒,就當是記憶中的一個回憶,一個美好的回憶。
他的生命中將不再有她,同樣他的生活中不再有她。
她不過是這世上的一個過客而已。
想來,她和司馬無情還真像,都是那么的涼薄無情。
看著眼前的青青,聽到這別有風味的回答,蕭一寒不怒而笑,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連應對他的方式都和別的女人不同,完全不同。
還好,這屋里只有他們兩,要不,在她的面前,身為太子的尊嚴和顏面都快被踐踏光了。
不知為何,要是別的人,膽敢如此和他說話的,或許早就被懶腰處斬了,當然,從他懂事以來,還沒人敢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所以他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還沒用完膳的吧,陪本……我一起用吧,我也還沒用膳呢。”指著鋪著軟墊的椅子,蕭一寒示意青青坐下,好脾氣的說道。
“傳膳。”微微揚聲,不用看,已經(jīng)有人前去傳膳去了,這就是權力之端的好處啊。
“說吧,究竟讓我前來有何用意?”青青自然的坐下,也把肩上的包袱隨意的放到了身后,自然的看向了斜對面的蕭一寒。
如此會面,似曾相識,之前是蕭一寒夜探悠然居,現(xiàn)在是她明訪楚國太子的寢宮。
雖然主客位置顛倒,但是神態(tài)未變。
青青依舊是老神自在的模樣,而蕭一寒也依舊是客套中帶著探尋。
“想留下你。”直言不諱的回答,這反倒讓青青反感不起來了。
說實話,她比較欣賞直接而坦誠的人。
蕭一寒無疑是摸準了她的心思,即便知道這樣會讓她很反感,但是他的真實卻讓青青厭惡不起來。
“為何?”青青反問道。
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的情感,她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好奇和探索。
他對她好奇,或許是對她的身份,對她不同于尋常女子的反應,產(chǎn)生了好奇,或者是因為她的冷漠,激發(fā)了他征服欲,可惜,她不是他征服的對象,也不會是。
“只因我對你不感興趣嗎?”看著蕭一寒收斂眼神,沉思的表情,青青莞爾。
其實有些時候,看起來霸道蠻狠無理的人的思維并不復雜,他們的言行反而更好讓人懂。
“我嫁過人了,對你不合適。”青青看著蕭一寒臉上出現(xiàn)的片刻茫然,接著說道。
皇嗣的婚姻本來就非同一般,更何況是太子的,就算他是一時新鮮,能夠進宮的女子必然都是清白之身,不管是身體,還是家世,這些青青最為清楚不過。
“那又如何?”面對這個問題,蕭一寒沒有逃避,他的心中確實有些疙瘩,但是那又如何?
這個問題,早就在初次見面的時候,他早就想過了,能夠陪在為國王身邊,并且受到特別呵護的女人,有多少可能還是清白之身。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不會去在乎的,他有那個自信,讓她的心中從此忘了那個家伙,一心都在自己的身上,只要那樣,還有何介意的。
“太子的心胸讓青青佩服,但是太子并不是青青的良人,青青想要的也不過是山水之間的閑逸,而非宮廷塵世的華貴,青青此次依約前來,已經(jīng)履行了承諾,青青這就告辭,還請?zhí)铀∽铩!鼻嗲嘌粤T起身,光明正大的離開這皇宮,并非難事,但是也并非易事。
畢竟雙拳難敵眾腿,她不會做那種不自量力的事情,也希望蕭一寒不會真的強迫于她。
“你的坦率讓我嘆服,即使要走,也不必急在一時,既然來了,那么就容我盡地主之誼,停頓幾日,到時候,姑娘執(zhí)意離開,那么蕭一寒絕不勉強,可否?”蕭一寒起身,真誠的相邀。
這算是他的讓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