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獨秀眼睛慢慢閉上,上次李云輝敗于黃普奇,那李云輝受困于大陣中,也不知道黃普奇如何放他逃出來,是否真的投敵也未嘗可知,多注意點自然有益無害。</br> 妙言五人聞言恍然大悟,沒想到其中有這么多彎彎道道,這幾個人在山上修行有些年月,對于凡間攻心斗角還是不太精通,其中的彎彎道道還沒摸明白。</br> “報,,,,”門外傳來一個士卒高聲。</br> “何事?”玉獨秀端坐大帳中道。</br> 那大帳外的士卒道:“啟稟將軍,外面大燕皇朝使者求見”。</br> “嗯?”玉獨秀一愣:“兩軍交戰(zhàn),派遣使者前來做什么?”。</br> 頓了頓:“讓他進來”。</br>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卻見一大燕士卒走進來:“見過將軍”。</br> 那士卒對著玉獨秀一禮。</br> 玉獨秀面無表情,聲音淡漠:“來見本將軍有何要事?”。</br> “我家將軍有書信送上,還請將軍一觀”那士卒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br> 玉獨秀點點頭,手掌一伸,書信被其攝在手中,也不怕對方在書信中耍什么手段,這世間有什么手段可以瞞得過玉獨秀對于劫之力的感應。</br> 慢慢看完書信,玉獨秀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居然欲要與本將軍斗爭,這件事本將軍答應了,黃普奇那老家伙既然舍得自家士兵性命,本將軍沒有理由不接受”。</br> 那士兵聞言道:“那在下告辭,這就回去回復將軍”。</br> 看著那士兵離去,玉獨秀將手中的書信放在桌上,慢慢閉上眼睛,輕輕舒了一口氣。</br> “師兄。那大燕今日并非沒有見過八門鎖金陣法的威力,為何這般自己找死?”妙留不解道。</br> “哼,你們知道什么。就算是那大燕打敗了我這十萬大軍又能如何,只要我八門鎖金擺開。那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們依舊寸步難行,若想真正取得勝利,還需破了我這八門鎖金才行,總之我這八門鎖金是繞不開的,而想要破開八門鎖金的唯一辦法,就是用不斷試探,用人命去填”玉獨秀不屑道。</br> 眾人無語。第二日太陽剛剛升起,整個大營就響起了號角之音。</br> 玉獨秀騎著高頭大馬,身后五千步卒整形整齊,腳步如一,一步邁出,聲音如雷,地面都在震顫。</br> 那大燕帝國的眾將士勃然變色,高高站在點將臺上的黃普奇與那將軍變了顏色,一邊的道士更是面色紫紅。</br> “這八門鎖金比那日更厲害了”黃普奇眼睛睜大。</br> “布陣”玉獨秀一聲令下,身后五千將士仿若是一個穿畫得蝴蝶一般。走開的陣勢令人猶若云里霧以,頭暈眼花,下一刻霧氣升起。五千士兵隱匿于霧氣之中。</br> 點將臺上,大燕將軍變色,慢慢收斂臉上的驚駭之色,隨后盯著玉獨秀:“妙秀將軍,你乃是方外之人,何苦來紅塵走一遭”。</br> 玉獨秀搖頭不語,將目光投射道黃普奇身邊的道士身上,認真打量了那道士一眼,此道人面容英俊。唯有一雙耳朵有些怪異,似乎比正常人大了許多。</br> “將軍如何稱呼?”玉獨秀將目光移到那將軍身上。</br> “本將陸明玉”那將領道。</br> 玉獨秀點點頭。突然道:“不知道將軍身后的這位道長是何門派?”。</br> “見過妙秀道友,貧道太元道通風”。</br> 玉獨秀點點頭。眼中閃過神異之色:“道友既然來到陣前,不如進入此陣走上一遭如何?”。</br> 那通風面色也變,勉強一笑:“道友說笑了,道友神通通天,非貧道所能及,貧道就不獻丑了”。</br> 玉獨秀聞言心中有數(shù),不在理會通風,而是將目光看向黃普奇:“我這八門鎖金上次葬送了黃普奇老將軍的五萬大軍,難道你大燕士兵太多了,非要自己尋死不成”。</br> “妙秀,修要呈口舌之利,今日定要破你陣法”黃普奇面色漲紅。</br> 玉獨秀聞言身子飛空落于地上:“大陣已經(jīng)擺開,哪位將軍愿意到在下陣中走上一遭”。</br> 陸明玉看向手下的眾位將軍:“各位,哪位愿意替本將軍走上一遭”。</br> “末將請戰(zhàn)”一個手持嗡天錘的壯漢走了出來。</br> “準了,王將軍小心,此陣法多有詭異之處,若有危機,立即撤退”陸明玉叮囑道。</br> “將軍放心,區(qū)區(qū)軍陣罷了,末將之前也不是沒有破解過”說罷,那將軍領了本部人馬沖出陣營,向著玉獨秀叫囂道:“妙秀小兒,還不速速受死”。</br> 說罷,騎馬當先一錘向著玉獨秀砸來。</br> 玉獨秀右手前伸,仿若是毫不受力的羽毛,順著那股沖擊力,迎空飄起,落入身后的迷霧之中,那不見了主人的馬兒瞬間撒歡跑開。</br> 馬蹄不停,那將軍率了五千騎兵沖入軍陣中,下一刻沒入云霧中,不見了蹤跡。</br> 外界一片詭異,自從那將軍領了五千士兵沖入八門鎖金陣法之后,只見那籠罩在八門鎖金上的云霧沿著一個玄奧詭異的軌跡轉動,卻始終不見聲音傳出。</br> 就算是石子落入海中還會蕩起漣漪,但那五千大軍沒入云霧中,卻不見半點蹤跡。</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