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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就算是這些廠家還是起到了一定的分流作用,但是比起他們的付出來說,這收益實在是垃圾無比。
一個星期的糖酒會終于告一段落的時候,這四大酒廠最終還是創造了一個記錄,即參展糖酒會以來最差業績。
它們在川蜀形成的絕對品牌優勢,被殺進來的新貴江南春打破。
江南春算是在川蜀強勢崛起。
在這個白酒銷售的季節,光是訂單數量,就差不多達到一個億的樣子。
多虧了徐渭高瞻遠矚,在武侯臨時收購了兩個酒廠,才能夠依靠這些生產線把產量提上去,才保證江南春沒有出亂子。
當然,這購買兩個酒廠的錢,其實算起來,還是這四大酒廠幫著徐渭給出的。
所以,說起來的時候,都是徐渭人生之中的一個得意之作。
在慶功會上面,凡是參加了會議的人,都對徐渭他表示了由衷的佩服。
徐渭一一受著,別提多得意。
在這慶功宴上,他也相當的闊氣,給以唐明國為代表的工作團體,直接獎勵了兩百萬現金,可是羨煞旁人。
唐明國他們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個個甩開膀子在慶功會上猛喝。
徐渭瞧著這樣一幕之后,心底甚是欣慰。
這個時候,許南天的秘書忽然悄悄的走到徐渭的跟前,對著他說道:“徐總,許省長請你到邊上的茶樓里一敘。”
徐渭一愣,馬上又點頭,跟著秘書到了旁邊的茶樓里。
在慶功會上,許南天只是露了一下面便沒見到人影了,徐渭一直以為許南天很忙。
卻沒有想到許南天居然躲在這兒喝茶。
一屁股坐下之后,徐渭對著許南天說道:“許省長,你可不夠意思啊。”
許南天莞爾笑道:“徐總,我還真夠意思了,為了等你把慶功會開完,我晚上把一切工作全部都推掉,就為了等你呢。”
“切!也就你們政府的官,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情,盡忽悠我。”徐渭撇撇嘴表示不信。
許南天算是被徐渭給將軍將死了,他有些哭笑不得。
在切了一杯茶,緩了緩情緒之后,許南天才說道:“好啦,別耍性子了,我之所以這么晚還要跟你聊聊天,就是想要談談你那兩個酒廠的事情。”
“怎么?侯武生這么快就打算報復了?”徐渭反問。
許南天搖頭說道:“侯武生的反應還沒那么快,但是這兩個酒廠終究還是沒有報批的,所以在沒有得到相關部門準確的認證之前,你這么搞始終有風險。”
“那你的意思是,侯武生遲早都會查到我的頭上來?”徐渭說。
許南天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個態度讓徐渭莫名其妙:“到底幾個意思呀?”
許南天說:“別著急啊,其實意思就是一個,侯武生遲早都會查過來,但是你在他查過來之前,把相關的手續全部辦理好就行了。”
徐渭說:“我要是能夠辦好早就辦好了,何必受他這等子窩囊氣?”
許南天說:“窩囊氣再窩囊也都揚眉吐氣了,現在想要在武侯把江南春這個品牌落實,肯定不可能了,但是不代表沒有辦法解決問題。”
“什么辦法?”徐渭問道。
“你去川蜀的綿竹市重新注冊一個控股公司,把這倆個酒廠劃到新公司的名頭下去,再以蘭江投資的名義,授權這個新公司可以進行江南春品牌酒的生產即可,沒有人可以再拿你怎么樣。”許南天給徐渭出了這么一招。
徐渭仔細一想之后,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許南天的動機。
繞到下面的市區,采取迂回的手段,侯武生肯定鞭長莫及,而且下面的市區為了爭取到這么優質的投資客戶,一定會竭盡全力進行保護。
到時候,勢必就會是一場官場上的博弈。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當然,退一步來說,就算是結果再差,徐渭想要抽身也非常簡單,頂多他不要這個注冊的股份公司,那兩個酒廠也搬離開武侯市而已。
徐渭覺得結果還不會那么差,又仔細一想綿竹市的區域情況之后,徐渭發現這個市還真的沒有什么酒水品牌企業,恰好對江南春這樣的品牌酒如饑似渴。
徐渭便當場拍板說道:“許省長,你給我出了這么一個主意,肯定會有辦法,幫我把相關的手續全部辦理好,對吧?”
許南天笑了起來:“你呀,真是一個人精,既然算計到我頭上了,那我就好事做到底,你派一個人過來,我明白也把我的秘書派出去,就讓他們一起去綿竹市走一遭,如何?”
徐渭說沒問題啊,他知道,許南天在綿竹一定是布置好了一切的。
事情就算是這么確定下來。
徐渭跟許南天又聊了會兒之后,許南天便借故離去,徐渭又喝了一會兒茶之后,也重新回了酒店里,準備看看慶功會上的哪些人怎么樣了。
結果,唐明國他們早已經被手底下的人架著離去,只有許諾一個人還留在里頭。
徐渭看到她的時候,確實有些詫異。
但還是笑著迎了上去說道:“許諾,別人都走了,怎么你還不走呀?”
許諾笑著說:“在等你呀。”
徐渭眼睛一縮后說道:“在等我?我怎么聽起來你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大,讓我想入非非。”
“呵呵……”
許諾呵呵一笑后說道:“那說出來聽聽,你都想到了一些什么呀?”
徐渭壞笑:“長夜漫漫,可以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什么都可以想,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什么都肯配合了?”
說著,徐渭對許諾一陣擠眉弄眼,賣弄風騷之色。
許諾是真的有些醉了,碰上這么一號貨,浪起來真是什么臉都不要。
她推了徐渭一把之后說道:“徐渭啊,我是真的怕了你了,其實我在這里等你,是有事要跟你說,樸依老爺恐怕得在武侯呆一段時間,但是阿克蘇地區,不能夠群龍無首,所以他派我過來,讓我問問你,你能不能夠先回西疆去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