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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我聽許省長你的安排。”徐渭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對于水壩的名頭他卻聽起過,這兒是靠近川蜀省進入藏區地帶的阿壩地區,一個連帶的原生態觀光地帶。
要論風景的話。
比起從滇南麗江進入藏區的那條路,滿是高原大山峽谷地帶的險峻風情來看,這兒無疑多了一絲草原的壯闊味道。
而且氣候以及天氣的話,要更加的舒適宜人。
就是交通方面,并不是太理想。
從武侯坐飛機到達阿壩地區的紅原機場后,還需要轉車行走大概一百來公里的山路,才能夠到達水壩地區。
但這樣也足夠,起碼比起直接坐車去水壩地區,要減少許多舟車勞頓之苦。
而且大家都是忙人,沒這么多時間耗。
在跟許南天確定好了后,徐渭便往省政府那兒趕。
而這一次考察,并不只是許南天一個人去,還有川蜀旅游飛總裁周軍博一同陪行。
在徐渭跟他們匯合后,立即在人群之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居然就是昨天晚上被徐渭收拾了一頓的那個富二代,周軍博的獨子周波。
周波對于徐渭的出現,也相當的驚訝。
原本他還有種想要報復的心思,可是在看到徐渭的能耐后,他徹底的摒棄了這種心思。
反而跑過來對徐渭點頭哈腰的示好,徐渭只是笑笑,并沒有太多理睬周波,反而問了周軍博一個奇怪的問題:“周總,如果我們真的能夠合作的話,以后你不會讓你兒子來當這個聯系人吧?”
“這個……”
周軍博楞了一下,他很奇怪徐渭的問題,又看了一眼自個兒的兒子,發現他臉上滿是忐忑之色后,周軍博瞬間反應過來,恐怕自個兒的兒子得罪徐渭了。
只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周軍博當然不會爆自己的底,他笑呵呵的說道:“徐總,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如果真有合作的可能性,我一定親自跟你聯系。”
“那就好。”徐渭點點頭后,率先上了車。
許南天立即跟了上去。
周軍博這會兒才把他兒子拉上自己的車,一番嚴刑拷打后,周波跟周軍博抖露出了實情。
當時周軍博就給了周波一大耳瓜子:“你個混蛋,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徐渭這樣的人,還大言不慚,撞上人家了賴人家技術不好,你老子教給你這些東西了嗎?”
周波無比委屈,都快哭出來:“怎么沒有,上回你停車,明明兩個停車位寬的距離,你楞是把別人撞了,還罵人家不會停車……”
“嗯?”周軍博的臉拉得老長。
周波立即改口說道:“我錯了,我那是做夢,老爹你技術好著呢。”
周軍博這才臉色好看了些,但他也沒在這事兒上面做多的計較,反而拉住周波語重心長的說道:“兒子啊,我看徐渭并沒有過多計較的意思,以后你悠著點,切不可再得罪他,現在要想辦法跟他緩和關系知道嗎?”
“我懂,老爸我一定不讓你失望。”周波立即給周軍博大包大攬。
周軍博便沒再多說什么。
周波也迅速出了周軍博的車。
他腦子里卻一直想著要怎么跟徐渭緩和關系,結果這富二代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什么都不會。
想來想去后,他就給徐渭他們來了一個美人計的策略。
而且做法也是相當的爛。
居然給他公司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后,川蜀旅游的辦公室主任劉輝,在徐渭他們一行抵達川蜀機場前,就已經用誆騙的手段,從公司里誆騙了一批身材姣好,面容漂亮的女孩子在那兒當侍應。
只要徐渭流露出跟任何一個女孩子有親近的意思后,他們便會想辦法把女孩子送到徐渭的房里去。
當然,這也只是周波一廂情愿的想法。
徐渭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自然是不可能著這種道的。
可是事情偏偏就發生了意外。
徐渭他們一行人在到達武侯機場后,給徐渭開門的,居然是徐渭做夢都沒想到的一個人。
“于詩意?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個公司?”
開門的人正好就是于詩意。
于詩意很震驚,徐渭更震驚。
但馬上,于詩意又表現出一幅機械的樣子,搖頭說道:“對不起先生,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姓于。”
丟下這話后,于詩意逃之夭夭。
此種反應,實在是不符合常理。
徐渭絕對不會相信于詩意的鬼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于詩意要面子。
恰好,這一幕剛剛好被躲在暗處的周波敲了個仔仔細細,他認真的記下于詩意這個人后,立刻湊過去問道:“徐總,是不是剛剛那小丫頭得罪你了,要不要我收拾她?”
“不,她沒有得罪我,你能不能夠幫我把她請過來,我想跟她聊聊天,可以嗎?”徐渭不想跟周波說太多。
周波卻心頭一喜,覺得自個兒太聰明,連忙答應下這事兒,然后又讓劉輝去找于詩意談話。
也不知道劉輝跟于詩意兩個人之間到底聊了什么,在徐渭通過安檢,進入到候機大廳里的時候,于詩意終于來了,而且穩穩的坐在徐渭的身邊說道:“徐渭,你厲害,這都能夠碰上,以后我混不混的好,可就靠你這幾天的提攜了。”
徐渭哈哈大笑:“可以呀,只要你高興,我就把川蜀旅游搞過來,給你弄個總經理當當如何?”
“呵呵呵……”
于詩意白了徐渭一眼說道:“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女孩,那么容易好騙啊?”
徐渭沒理于詩意這茬,而是認真的說道:“你不是學美術的嗎?進旅游公司就算了,怎么還干起了接待的活來了?”
“這個……”于詩意想了想后,無奈的說道:“我現在就一實習生,很多時候就是身不由己的,要是什么都按照我的意愿去辦事兒,那還能夠叫做工作嗎?”
徐渭便不再多說,他隱隱覺得于詩意的心底好像壓了太多的心事兒。
不過無妨。
他無權干涉于詩意的決定,但是能夠幫的話,他一定會幫。
而這一次,就看水壩那一行到底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