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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媳婦,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以后你就是我徐渭的大老婆,這輩子都不改了!”徐渭愛憐的抱住蘭芽兒狠狠的親了一口。
蘭芽兒大為欣喜:“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我愛你!”
“寶貝,我也愛你!”徐渭又在蘭芽兒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又利用體內的真氣給蘭芽兒調理了一番之后,這才雙雙起床。
一開門之后,徐渭跟蘭芽兒就看到站在門口一臉曖昧笑容的張翠蘭。
“都起來了啊,早飯都準備好了,我給你們燉了老母雞湯,你們都多喝點兒啊,大補!”張翠蘭曖昧的說道。
蘭芽兒一臉的嬌羞,嗔了一句:“媽……”
徐渭卻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酒,他又感覺腹部一熱,這丈母娘以后還是得防著點,也是個事兒精。
一頓早飯,徐渭足足喝了三大碗老母雞湯,這才從蘭芽兒這兒離去。
走在路上,徐渭頓感神清氣爽,回到家里之后,徐政達跟王翠娥全都喜滋滋的看著徐渭,對于昨天晚上他為什么沒回來,老兩口誰都沒問,大家全都保持了默契。
不過徐渭清楚,張翠蘭只怕是過來報了信,老兩口巴不得這樣,好早日抱上大孫子。
這丈母娘也是操碎了心。
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裳之后,徐渭又走到后院一看,就看到徐娟正在那兒給幼崽喂食。
喂的也全都是碾碎了的菜葉子。
徐娟一看到徐渭之后連忙說道:“哥,這幼崽太多了,爸跟媽昨天晚上可是弄到大半夜才把食料弄好,咱這樣養著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可以找一些村民來幫忙呢?”
徐渭心底頓時升起一種愧疚之情,昨天晚上自顧著自己享樂,讓父母遭罪了。
他連忙說道:“這個我知道,我已經弄了塊地,現在就去看看,到時候爭取弄個雞舍出來,這樣可以吧幼崽全部轉移出去,請人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解決的!”
徐娟便不再多說,繼續喂食。
徐渭從后門出了家,然后繞道到了半山腰,那地里的人參跟何首烏,還有蔬菜長勢都非常的喜人,基本上已經到了成熟的階段。
不過比起一開始聚靈大陣的威能來說,現在的聚靈大陣要弱了許多。
徐渭連忙檢查了一下兩個陣法的陣眼,發現這玉石在運轉了大概大半個月之后,里面的靈氣基本上已經得到釋放,沒有什么靈氣。
“看樣子,一塊不錯的玉石運轉周期大概在二十天左右的樣子,這個使用量倒是可以接受,如果以后全部用玉石做陣法的基礎的話,想必時間上面會得到更加充足的發展了吧!”
徐渭暗暗分析,如今他手中的翡翠基本上都是廢角料,用來做大用不現實。
而且現在一旦要開養殖場的話,各種蔬菜以及藥材的種植全部都得跟上才行。
徐渭覺得很有必要再去于菲兒那兒一趟,買一些翡翠原石回來。
摸出手機之后,徐渭給于菲兒去了一個電話。
“徐渭?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了呢!”于菲兒有些慵懶,夾雜著一絲幽怨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渭嘿嘿一笑說道:“我忘記誰也不能夠忘記于大美人你啊,這不一有功夫立刻就給你打電話了嗎?”
于菲兒咯咯直笑,直說徐渭的嘴甜了許多,然后又說道:“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徐渭說:“我想再買一批原石,先前買的那批全部被我切掉了!!”
“什么!!!”
于菲兒大吃一驚:“你全都切了?干什么用了啊?”
徐渭說:“就這么用了啊,徹底報廢掉,所以想換批新的玩!!”
于菲兒徹底無語,好半天之后才罵了徐渭一句敗家子,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徐渭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怪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
但她到底是做這塊的,她給徐渭出了個主意:“徐渭,我這兒可真的是沒有原石了,上回的貨全部被消化掉了,你要是急著用的話,那我給你再介紹一個原石老板,你上他那兒淘貨去!!”
徐渭說可以,他干脆直接來一趟江南算了,到時候再介紹也不遲,于菲兒也沒有異議,把這事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之后,徐渭又把地里的蔬菜全都摘了下來,用籮筐打包運回了家。
至于唐明國批給他的那塊地。
徐渭心中早就已經清楚他到底可以改造成什么樣子,只不過他現在手上沒有這么多錢。
小打小鬧的,徐渭沒有那個心情去磨時間。
一旦要把養殖場辦起來,再把種植的土地全部整理出來的話,起碼得要三百萬的啟動資金。
那么想來想去,徐渭覺得只能夠去賭石才能把錢搞回來。
把這些菜全都送到鄉里芙蘭飯店,田家炳正好在店里。
有關于縣里發生的事情,田家炳也是后來才知道,田家春被徐渭狠狠敲打的事情,他也從龍鯤的嘴里得知。
他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是他大哥跟徐渭之間的不對付,讓他很焦灼。
另外一方面也是驚嘆于徐渭身上的能力。
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萬花筒,自以為認識他了,可是他總能夠干出一些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出來,讓人無比佩服。
所以,在對他徐渭的態度上,田家炳的心底是有著一絲恭敬的。
在給徐渭結賬之后,田家炳又跟徐渭提出了定一百壇壯陽酒的訂單。
徐渭有些吃驚:“二哥,這一百壇壯陽酒這么快就處理完了?”
田家炳說:“還有一點兒存貨,不過現在我大哥也在幫你推銷這玩意,消化掉是遲早的事情。”
徐渭苦笑,他明白田家炳是在拉攏他跟田家春之間的關系。
兩個人本來就沒大仇,早已經化干戈為玉帛。
他便說道:“二哥,你沒必要讓大哥幫我推銷,我跟他之間現在關系很順,這酒你要是沒消化掉的話別著急,慢慢來就是了,把貨全都押在自己手里沒必要!”
田家炳那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好兄弟,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不過這酒我確實要定,你不是在文水水泥廠接了個中秋節的訂單嗎?我就想趕在前頭,怕你到時候沒空管這我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