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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品源狠狠的瞪了金駿眉一眼。
金駿眉是恨得徐渭咬牙直癢癢,但又不敢表露出來。
待金品源領(lǐng)著范連海先走在前頭,金駿眉走過來壓低聲音對著徐渭說道:“哼,臭小子,有本事你就真的像個高人一樣,拿著我爺爺來壓我到底算怎么回事?”
徐渭哈哈直笑,看著金駿眉的眼神格外不善。
“小爺我今天還就壓你了,怎么著?”
而后這家伙居然恬不知恥的說道:“金老爺子,我有點兒口渴了,你趕快讓金駿眉去給小爺我和我徒弟泡兩杯好茶來喝喝……”
“沒問題!”金品源連忙回了一句,然后伸著拐杖朝著別墅的后廚一指。
金駿眉秒敗,她明白這個徐渭比他想象之中的要難纏十倍百倍,高人不高人的那都扯淡,這就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脾氣全都有,想整人了就算她是大小姐也不能幸免。
氣得原地跺了幾下腳之后,金駿眉垂頭喪氣的走向了后廚。
吃飯喝茶,徐渭跟范連海在金家休整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帶著范連海和金家人走出了別墅。
根據(jù)《無上玄機》里的陣法篇記載,陰宅用的風(fēng)水局一旦運用到陽宅上,導(dǎo)致陰陽混亂,必定會在結(jié)局的結(jié)穴處形成一小塊煞地。
挖開煞地化煞,同時派人在海面上,把人造的海墻全部清理掉之后便可。
徐渭沒有含糊,領(lǐng)著金家人垂直朝著別墅區(qū)外面的草皮地走去,很快便在距離大概三十米,靠近崖口的地方找了一塊類似于小墳包一樣的拱地。
拱地四周邪風(fēng)陣陣,吹得人頓感陰寒不說,心底更是有著一種想要嘔吐的味道油然而生。
“好了,就是這里,你們家弄出來的風(fēng)水局全都聚邪與此,直接影響你們家房子的地脈地氣,老范,你跟金老爺子帶人速去海面聽我號令開始拆裝置,金駿眉你留在這兒,領(lǐng)一把鐵鍬把這兒挖開!”徐渭發(fā)號施令。
范連海立刻領(lǐng)著金品源下山上了快艇朝著海面上駛?cè)ィ煳紒辛⒃谏窖轮g看著海面上的動靜,領(lǐng)了一把鐵鍬的金駿眉已經(jīng)站在了拱地上頭。
“好了,開始拆!”
徐渭瞧見范連海他們到位之后,立刻打通手機大喊了一句,然后對著金駿眉一揮手。
兩邊齊動工。
兀的一下。
海面上吹過來的那股邪風(fēng)猛的一下加大,金駿眉就差沒站穩(wěn)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她心底那個郁悶呀。
死徐渭,臭徐渭,我就把這地當做你給挖了,我挖死你,我使勁挖。
金駿眉心底詛咒著,其實她很明白,徐渭就是在修理她,這活完全可以讓金家的下人來干。
但就是這么一陣躁動,金駿眉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個兒的心底,結(jié)果這么一挖開那拱地之后,邪風(fēng)倒是小了很多,但拱地里的土挖出來都是血紅色的,還沾染著許多的血絲……
“嗖……”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忽然從地里鉆出來,對著金駿眉的大腿內(nèi)側(cè)狠狠就是一口咬下去。
“哎呀,什么東西咬了我一口,我好暈……”金駿眉大喊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渭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條蝮蛇,它在咬了金駿眉一口之后,迅速從煞地溜走,鉆入了樹林之中。
但讓人恐怖的是,拱地里可不止一條蝮蛇,而是一個蛇窩,還有許多的蛇從拱地里鉆出來。
一把奪過金駿眉手中的鐵鍬之后,徐渭立刻把土舔回去,然后迅速把身上帶著那塊用了一次用來布置龍甲防御陣的玉牌敲碎,在東西南北四角布置下一個微型的焚燒陣法。
“起!”
大吼了一聲之后,四周忽然起了四道火線朝著拱地竄去,沒一會兒拱地便冒出了一股焦糊臭味,從里面的蛇鉆出來想跑路,卻被死死的定在了拱地之中。
這看得金駿眉是嘖嘖稱奇,心說徐渭這個家伙好厲害,簡直就是林正英再世,最后的僵尸道長嗎?
但一種暈厥的感覺一下子從傷口那兒傳遞過來,金駿眉險些要暈。
不過她馬上就感覺到她身上系著的褲子,馬上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割破,白花花的大腿露出來不說,一張嘴更是貼著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吸了過來。
癢癢的,而又滑滑的,那一顆腦袋更是頂著她的芳草地,讓她有些嬌憤又有些享受。
“徐渭你……”金駿眉心虛的喝了一句。
“不想死的話就閉嘴!”徐渭狠狠的瞪了金駿眉一眼,然后又扯開她的褲頭,抵住了她的大腿靜脈往下用力一戳,一種酥麻的味道傳遞過來。
就算金駿眉再有些不好意思,也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下。
因為真的很爽。
所幸,徐渭在吸出了金駿眉體內(nèi)殘余的蛇毒之后,并沒有要占金駿眉便宜的意思,反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遮住了金駿眉的敏感部位,這才讓金駿眉心底放心了一些。
不過經(jīng)過這事之后,金駿眉的心底升起了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她好像對徐渭并沒有那樣的抵抗了。
隨之又暈厥過去。
沒一會兒,金品源跟范連海帶著金家人回到了拱地,一看到依舊被焚燒的拱地,還有躺在一邊的金駿眉,他們忙問是怎么回事。
徐渭一說,金品源瞬間感激的五體投地:“高人啊,我金家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
徐渭卻是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金家的別墅地氣已經(jīng)被這血煞地侵擾,吸引了無數(shù)的陰物過來,好在事情還不算特壞,這幢別墅暫時不能夠再用,過七七四十九天,地氣重新復(fù)原之后再回來居住吧。”
金品源點頭,立刻派人把別墅封鎖,然后又派車把金駿眉送去醫(yī)院做檢查,這才帶著徐渭他們回了金家位于大嶼山的另外一幢別墅。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徐渭還在睡夢之中就被一陣電話聲吵醒。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香港號碼打過來的。
“徐先生你好,我是香港錢業(yè)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葉赫,您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休息,相信您今天應(yīng)該有精力跟我們的人一戰(zhà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