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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怎么樣?”
不只是許茂公好奇心來了,那些正在搬貨的司機好奇心也來了,甚至于跟過來的顧繡,心底的好奇心也來了,他們想要知道徐渭到底會跟他們說什么。
“輕則被尸氣侵蝕,損害五臟六腑,重則跟長期吸食鴉片一樣,總是會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沒幾年都會撒手歸西,尤其是那些腎虧的,更甚。”
許茂公倒是沒有畏手畏腳,其中有兩名裝卸工人卻下意識的夾緊了菊花。
徐渭不免覺得好笑,他又問許茂公說道:“徐先生,你聽懂我所說的話了嗎?”
許茂公點點頭后說道:“懂我倒是懂了,只是你能夠拿什么來證明?”
徐渭笑著說道:“我徐渭做事從來都不需要證明什么,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賣不賣搬遷不搬遷是你的事,佛祖可從來都不會渡無根之人。”
這么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別說顧繡樂了,就連許茂公都被逗樂了。
“好好好,不管是真是假,我都會再去請一個好的風水先生過來再看看的。”
許茂公非常嚴肅的說道。
既是不相信徐渭這個夸夸其談的家伙,因為徐渭的年紀實在是太年輕了,他真正的懂得什么叫做風水嗎?
其次也是許茂公心底的一個自我認知,他想要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
然后這也應該算是一個逐客令了。
徐渭笑著點點頭后說道:“得,多說無益,那就到這里了,你自求多福吧,尤其是你兒子那兒,別指望著把房子好好的裝修一下,然后把他送進來住就可以萬事大吉,沒用的,你只是在加速他死亡而已。”
丟下這話之后,徐渭拉著顧繡就走。
“請等一等,這位先生請等一等。”許茂公被徐渭的話震驚到了,如果說他許茂公的兒子生病了,這事兒并不是什么秘密,那么也就不排除徐渭可能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過來輕易騙取錢財的。
問題上這房子裝修好,最后到底要用來干什么的,許茂公可從來都沒有任何人提起過,他請過來的風水先生,在看過這一塊地之后,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許茂公跟他可以說是忘年之交,關系莫逆得狠,在許茂公很多人生危機的關鍵時刻,都是這個人在這兒給許茂公出謀劃策,指點迷津。
所以,許茂公跟這個人之間的關系,非常的獨特。
很多機密之事,從來都不會給第三個人知道,許茂公是絕對相信這一位老友的,至于眼前的這一位叫做徐渭的年輕人,實在是年輕得過分,只是為什么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樣,他到底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還是江湖騙子呢?
許茂公的心底其實還是更加偏向于后者的,只是徐渭實在是年輕得過分,讓他的心底心存疑惑。
只是許茂公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所以才有此一問。
徐渭笑呵呵的看著許茂公說道:“你這人吧,真是好有意思,明明心底相信我了,卻又要搞得將信將疑的,怎么,瞧不起我年輕嗎?告訴你,你這麻煩事也就我徐渭能夠幫你搞定,錯過這個村再沒這個店,你真想要救你兒子,就態度放好一點兒,別胡亂猜忌。”
許茂公這一下對徐渭可真的是有些佩服了,起碼他的心智是過人的,能夠從這一方面看出他的心理活動,實在是不簡單。
許茂公心悅誠服,鞠躬作揖:“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高人出手相救,幫我解決我一家的麻煩。”
徐渭很滿意的說道:“對嘛,這才是一個最為正確的態度,要解決這個事情呢,雖然很難,但是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去做,你先去掛牌,把這個房子賣出去再說,記得了一定要掛一個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人,而且還要在別墅的東南角掛一個長生牌,做一場法事,懂了嗎?”
許茂公連連點頭說道:“懂了懂了,還請高人指教,這一件事情做完之后,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接下來的事情接下來再說,你到時候到雁美人化妝品公司來找我,我會在那兒等候你的。”徐渭說。
許茂公有些搞不懂徐渭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只不過這小年輕實在是脾氣暴躁,不是一個特別好打交道的人,許茂公是實在是沒有勇氣去跟他溝通了。
徐渭自然也沒有跟許茂公多說的意思,在走了幾步之后,他忽然又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情要交代你,把這別墅區最大的那一套別墅也給我賣出去,隨便賣給什么人都行。”
丟下這話后,徐渭帶著顧繡走了,留給許茂公一干人在那兒儍瞪眼。
這家伙該不會是做房地產的吧,刻意的說了這么多的話,把人給套進圈子里頭去吧?
“老板,你看這大理石板我們到底是繼續卸貨,還是就此為止呀?”一名卸貨工人詢問許茂公。
許茂公想了想之后,有些不悅的說道:“今天不太吉利,這件事情就先擱置在這兒再說,你們把大理石板全部都給我拖走,相關的費用我會算給你們的,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們再送過來吧。”
原本幾個工人心底還有些不太高興,怕今天白干一場,許茂公現在既然說了這么一句話,那么他們也就白拿薪水,然后還可以圖個清凈輕松。
幾個裝修工人把這些大理石板重新送上了拖車之后,立即開著車離開了這兒。
而徐渭跟顧繡兩個人這會兒已經把車開到了半山腰那兒,顧繡實在是沒忍住問徐渭:“徐渭,你說,你剛剛到底是這么看出這個許茂公的兒子生病了的?實在是太神奇了有些不可思議。”
徐渭笑著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從風水的角度看出來的?”
顧繡猛點頭,徐渭笑著搖頭說道:“風水那東西可沒有這么包羅萬象,我其實是從他的面相里頭看出來的,別看這個人慈眉善目的,只是在他的子女宮那兒匯聚著一團黑氣,不是子女有難那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