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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苦笑搖頭,朝著倉庫走去。
倉庫那兒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裝修材料,只留下一條小小的通道出來,徐渭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往里頭一瞅,看到方小晴正在里頭全心全意的處理工作之后,徐渭可算是長松了口氣。
看來工作就是工作,私人事情就是私人事情,方小晴本人還是拎得清的。
“呀……”
徐渭正準備進去,誰知道方小晴這會兒卻起身要到倉庫的高處拿一份資料,結(jié)果這倉庫里頭的東西堆得比較的亂,方小晴在抽動這份資料的時候,不小心帶動了上面的一個紙箱子,那紙箱子掉了下來,方小晴本能的一托,卻感覺到格外的吃力之后,她忍不住有些焦急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她的背后伸出手來高高托起了這個紙箱子,再用力一塞之后,紙箱子便回了原位。
“謝謝你,要不是你幫我這忙,我今天恐怕又得遭殃了……呃,徐渭,你……你怎么來這兒了?”
方小晴非常有禮貌的道謝,但是在轉(zhuǎn)身看到背后站著的人是徐渭之后,她有些吃驚。
可是在看到徐渭那嬉皮笑臉,不停搓手的樣子后,方小晴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拉下臉恨恨的瞪了徐渭一眼后說道:“你來干什么,去陪著你的金駿眉好了,我這種小花小草的礙你事情了呢?!?br/>
說著說著,方小晴帶了一點點鼻音了,顯然有些激動。
徐渭可不想把方小晴弄哭了,他連忙從桌子上抽出一沓紙遞給方小晴后說道:“還生氣呀。”
“不值得!”
方小晴說是這么說,但還是接過了徐渭的紙擦了擦鼻子,顯然郁悶得想哭。
徐渭只好故作可憐的嘆氣說道:“原來我在你心底是這么一號不值得的人,那我就不來了,免得過來挨罵受訓(xùn),人家還不原諒我?!?br/>
這幅潑皮樣。
方小晴明明知道徐渭是在故意裝作做樣,可是瞧見之后,她心底的那些委屈也好,恨也罷,全都再也提不起來了。
“你呀,真是我命里頭的魔星,我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么。”
方小晴無比郁悶的說道,又在徐渭的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
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徐渭喜笑顏開:“真不生氣拉?那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啦?”
方小晴搖頭說道:“那可沒門,這事兒可不能夠這么算了,金駿眉不是想跟你膩歪在一起嘛,那我也有追求你的權(quán)力,這事兒公平競爭,誰能夠追到手那就是誰的本事?!?br/>
“……”
徐渭有些詫異,好半天后他才說道:“你的意思是金駿眉喜歡我?”
方小晴瞪大眼睛說道:“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br/>
徐渭搖頭說道:“我跟她就是好朋友而已,沒牽扯那么多,她也沒跟我流露過哪方面的意思呀。”
方小晴非常無語的說道:“虧了你那么精明,在這事兒上面居然那么糊涂,這女人喜歡你的事兒能夠主動說嗎?萬一要是你拒絕了呢?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你以為每個人都像我一樣,這么心大?”
一番話說得徐渭啞口無言,仔細一回想之后,徐渭倒是覺得方小晴說的好像真是這么一回事兒了。
那這事兒可就玩的有些大。
金家大小姐啊……光是這身份地位,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等著排隊去追求她。
結(jié)果……
方小晴說:“徐渭,現(xiàn)在話也跟你明說了,我不管你跟她之間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沒有,我也跟你表個態(tài),只要金駿眉不主動招惹我,我也一定不會主動去回擊她?!?br/>
徐渭苦笑,心底卻想著:這事兒要是真的這么簡單,那怎么會有這樣一句話流傳至今呢。
女人與女人之間是不會有真正純潔的友誼的,尤其是還是情敵的女人,那不得互相撕慘去啊。
徐渭忽然想起了一句名言:八百里外一槍爆了鬼子的頭,手撕鬼子,說的就有這么一點兒意思吧。
徐渭不敢多想了,他言不由衷的說道:“行,你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嘍,這事兒我不管了?!?br/>
方小晴也不想在這事兒上多說,她又看了一下時間后說道:“到中午了,要不要在這兒吃個飯再走?”
徐渭擺擺手說道:“算了,讓我冷靜冷靜,我吃不下?!?br/>
方小晴咯咯直笑:“那你打算在香港呆幾天?”
“兩天吧。”徐渭說道。
方小晴點頭說道:“那行,那我晚上再聯(lián)系你?!?br/>
徐渭點頭后,離開了倉庫這兒,這事兒整的,徐渭不想再費腦細胞去想了。
他出了中島大廈,正準備自己找個點兒先解決吃飯的問題,誰知道在停車場出口那兒,一輛奔馳防彈車緩緩的停到了徐渭的門口。
車窗降下,金宇從里頭探出腦袋喊道:“徐總?你什么時候來的香港,怎么不到家里去玩?”
“哦哦,金叔叔您好,您還是叫我小徐吧,叫我徐總徐總的,我可受不起?!毙煳伎辞宄墙鹩钪?,連忙恭敬的說道。
金宇可是金駿眉的父親,這叔叔在金家算是最低調(diào)的,雖然他對家族的事務(wù)管理得并不多,可是這金家三兄弟異常團結(jié),給人的氣度也是雍容典雅,讓人不敢隨意冒犯。
徐渭跟金駿眉是好朋友,對金宇行長輩禮,理所當(dāng)然。
金宇便沒跟徐渭多說,只是點點頭后說道:“來,到車上來坐坐,別站著了?!?br/>
徐渭笑著點頭,反正他也打算去給金品源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金宇這個點估計是回去吃飯,正好順路。
坐上車后,一向不抽煙的金宇,給徐渭發(fā)了一根煙,又把車窗降落下來,這才說道:“徐渭啊,到香港來,是準備做什么事呢?”
徐渭說道:“我是跟眉眉一起回來的,聽說老爺子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是很硬朗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幫他調(diào)理調(diào)理身體?!?br/>
金宇對徐渭的本事深信不疑,他有些感激的說道:“那我就代替我的父親感謝你了,眉眉那孩子這一回去京都,沒給你惹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