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容家上下亂作一團,容適不知去向。
就在郊外的一處隱蔽老宅,容適衣領微張,眼眸深沉,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我說,放了他。”
“放?哈哈哈,我的好哥哥,這么多年沒見,你的聲音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這么讓人討厭。”容詢咬牙,表情猙獰。
“家里面那些老東西就應該來看看,我的哥哥,他們選出的家主居然喜歡一個男人,喜歡的還是唐家人。”
“容詢,放了他,你有什么不滿,可以沖我來。”
“心疼了?那我不介意讓你再心疼一點,給我好好關照一下唐少。”
“哦,對了,這句話,當年,可是大哥你親口說的呢!”
唐絳渾身是血,已經失去了意識,容詢還是不肯放過他。
可容適什么也做不了,是啊,那句話是自己說的,也是自己最后悔的事,唐家沒落,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唐家少爺也不再高高在上。
高中輟學,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邢城世家更迭,再沒有一個姓容的人,可他并沒有做過任何壞事。
那時候的唐絳,比女孩子還要清秀,眼睛干凈純粹,是自己一點一點,把他變成這個樣子的,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眼里也不再有亮光,逆來順受。
如果,他真的不曾遇到我。
“容詢,放了他,我用整個容家作交換,”這一刻的容適眼神堅定。
“你以為我只要容家嗎?不,我要你死,你死了,我就是容家唯一的血系繼承人,你死了,我再也不用活在你的陰影下。”
“你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
容詢得意地揮了揮手,他身后的黑衣人一擁而上。
唐絳沒有了利用價值躺在地上毫無生氣。
黑衣人下了死手,容適因為醉救,勉強支撐,若真打起來,堅持不了多久。
另一邊,有人坐觀山虎斗。
“容家內亂原來都是你搞的鬼。”寒勿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拿著望遠鏡的人驚慌地看著他。
這世上有的是壞而不自知的人。
她用自己的消失替我擋了災。
好好吃飯會被夸獎,多喝一口水都會被表揚。
各火各的,一點也不沖突。
此弟不宜久留
那場“審判”式的鞠躬謝罪,是NSE戰隊所有人不得不屈服這個電競全明星時代的開始。
電子競技是無數人的失意和幾個人的得意。
無理取鬧寒勿,冰辭買水中獎,買一送一,運氣好,寒勿卻說騙子,你不是說遇見我花光了你所有運氣嗎?
冰辭代他系經幡,撒隆達。
二樓國服貓請求出戰,
橙歌說老大,你吹牛別帶上我兄弟啊,
寒勿直接開麥叫了冰辭一聲小哥哥,嗓音又酥又軟,耳朵都懷孕了那種。
冰辭立馬選了貓,點開一看,確實是國服貓。
跟人沾邊的事,你是一點不做。
你不回頭,我就忘了你。
寒勿參加運動會沒有拿第一,把頭靠在冰辭肩上一臉委屈,
我們進運動會啦,然后呢,我100進決賽,然后現在不知道第幾名是第一名,還是第二名,然后然后呢,下午是400米,400米我第一名,然后呢,鉛球,哎呀,說起鉛球就來氣,早知道我就三項都報跑步了哈,鉛球真的是,自取其辱啊,拿了個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