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你們追捕的那段路,監控被人提前做了手腳。”
“但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點,事后,很快就恢復正常,就像……破壞者并不想給社會制造麻煩。”
陳支隊很不理解。
冰辭思索片刻說道:“是他,或者說,他的目標是沈家。”
“什么?”陳支隊疑惑地看向她。
冰辭解釋道:“昨晚要抓捕的神秘人他在幫我們,他很警覺,但,明明已經發現了我,卻沒有拆穿。”
冰辭的話給寒勿提了一個醒,他的眉頭不禁緊鎖。
“從一開始,就有人在引導我們。”
“先是在花氏橡木桶作坊發現毒品殘留,接著,比我們快一步解決掉小屋里的人,順便留下制毒窩點的地圖。”
“以他的能力明明可以自己解決,為什么,要等我們出手?”
“他的目地不止是要將沈家繩之以法,還有……”
“沈家背后的人,”寒勿和冰辭異口同聲,而后相視一看。
想一塊去了。
默契。
陳支隊吞了吞口水,被兩人震驚地說不出話。
“那一切就可以說通了,他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在向我們表達聯手的誠意,沈家只是開端,沈家背后才是他真正想讓我們看到的。”
“嗯。”
寒勿津津樂道,冰辭以“嗯”總結。
這一波配合,簡直完美。
不等陳支隊反應兩人就迫不及待地離開醫院,那里,說不定還藏著什么東西。
冰辭開車,寒勿車上換裝,時間緊迫。
到達毒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不知在搜尋什么。
“他究竟想告訴我們什么?”
兩人找了將近兩個小時,還是一無所獲,寒勿逐漸失去耐心。
“累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再找找,”冰辭關心說道,生怕他累著。
“不累,就是無聊,小哥哥要不要給我唱首歌,放松一下,”寒勿想一出是一出,纏了上來。
“不會,”冰辭倒也直接。
地面雜亂,畫有違禁圖標的木箱、麻袋堆砌,各種尖銳物品、玻璃殘渣散落一地。
見他要過來,冰辭第一時間伸出手去拉他。
“小心。”
寒勿低頭輕笑,“小哥哥這么擔心我會摔倒,我又不是小朋友,難道走路還走不穩?”
說是這么說,還不是主動把手伸出去。
冰辭觸到他的手,忍不住皺眉,想也不想就塞進兜里。
“這只手也冷,”寒勿眼里盈滿笑意,一副看你怎么辦的樣子。
冰辭也開始犯難,輕哄道:“先忍一忍,回去我給你買手套。”
“很難嗎?”寒勿說著從背后環住冰辭,兩只手自然放進她的衣兜。
演示完又從正面環住她,笑容單純,“這樣,兩只手都能暖到。”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他抱著她。
面對面這樣看著對方。
冰辭身體一怔,和某大神的的距離太近了,近到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而寒勿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親密程度。
笑的爛漫。
看來是我想多了。
“嗯,”冰辭不動聲色地抽身,繼續搜尋。
寒勿一只手還放在她的兜里,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寒風吹刮窗玻璃。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終于從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暗格里發現了毒販來往密信。
打開一看,冰辭眼神一晃,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
寒勿捏著信封的手都在顫抖,眼里黑霧騰起,似要毀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