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血條消失術再次上演,大招狀態的元寶瞬間被秒,但保住了橙歌。
紀想也為橙歌打掩護,護他清兵。
樸真洙識破他們的計劃,“想等人復活?那就都給我死。”
他使出了已經完成的罪惡獨裁,所有踏入他領域的人都是罪惡之人,都要接受他的獨裁統治。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觀注這場比賽的人越來越多。
樸真洙的罪惡獨裁不僅讓身處對局中的人心生恐懼,同時也讓各大戰隊人對他產生排斥,不想和這個瘋子對上。
“Sail加油,NSE加油!”
遠處傳來的應援聲頓時引起各大戰隊隊長的注意。
前來支援的正是NSE交過手的戰隊,紅蛛、永競、沉舟……
完整的罪惡獨裁,萬刃齊發,樸真洙隱匿人群,背后捅刀,讓人防不勝防。在這里,一切反抗都是徒然,寒勿的原地罰站,葉唯的單劍華斬。
控不到他,打不到他,看不見他。
紀想倒下了,橙歌倒下了,只剩葉唯。
海鯨的其他成員帶領兵線到達高地。
樸真洙一個技能下去,所有人都以為要結束地時候。
葉唯被打出了復活甲,這就這短短的兩秒時間。
冰辭沖出泉水,大招落下召喚出業火紅蓮,紅蓮成陣,業火灼燒,吞噬罪惡之源。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Ultra
Kill!
四殺,還有一個樸真洙。
比賽進行到這里各大戰隊的隊長已經坐不住了。
“誰來告訴我為什么NSE這個上單新人會Rime的初神之境——死亡判官?”
一個戰隊兩個擁有初神之境對任何一個戰隊來說無疑都是致命的打擊。
如果不是今天這一場比賽,NSE這個新人永遠不會被人放在眼里。
可以說,Rime選中的這個新人,今天用實力狠狠地打了在場誰有的耳光。
兩道隱匿的人影都已致對方于死地為目的,一邊是代表黑暗的罪惡獨裁,一邊是業火指引的死亡判官。
隨著紅蓮中心的“死”字逐漸清晰,蓮陣蔓延到樸真洙腳下。
業火纏身,樸真洙再也無法隱身,再看他發出的刀刃皆被冰辭躲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樸真洙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空大,居然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然而冰辭不會再給他機會,扔出匕首,隱遁擊殺,匕首飛了一圈又回到她的手上。
而樸真洙整個人被業火吞噬。
比賽,結束了!
樸真洙坐在位置上,臉色蒼白,瞳孔驟縮,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耳邊,腦海驟然響起一個聲音。
“因恐懼而生,為恐懼而滅,這滋味如何?”
“你到底是誰?”樸真洙一聲嘶吼質問冰辭。
冰辭面色如常,冷漠回道:“NSE上單仇揚。”
“上單,你是上單,哈哈哈,我居然輸給了一個玩上單的,Rime派你上場就是為了羞辱我。”
“罪惡獨裁是我為了打敗Ice所練,可是,沒想到今天是被你,被玩上單位的人打敗,仇揚,我記住你了。”樸真洙收起往日的囂張,對著冰辭惡狠狠地說。
冰辭突然停在他面前,“如果永遠活在恐懼,活在一個人的陰影之下,你永遠也無法打敗她。”
樸真洙的出現暴露了NSE的破綻,但也修復了這一破綻。
樸真洙對冰辭的恐懼之于NSE對HYT的恐懼是一樣的。
但今天,橙歌他們沖破了心里那扇恐懼之門。
或許這也是寒勿讓冰辭上場的原因之一。
橙歌他們需要改變,一個是上單位的刺客隊友,一個曾經打敗過自己的對手,重壓之下,總能逼出幾個能獨挑大梁的。